和林淮聊不下去，秦欢拿了包起身，打算离开。
“姐姐别急，听我慢慢说。”林淮放下咖啡，终于收起心思，正了神色，“我这么说，不是想让你做什么，只是怀疑有人为了这件事对林氏出手。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来找你。”
“当然，我并不是要把公司目前的问题怪罪到你身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句话只是开个玩笑，如果你在意的话，当我没说过就好。”林淮含笑道。
林长乐和他的母子关系不错，饶是如此，林长乐还是不想把自己的儿子牵扯进来。
所以当时的事也并没有告诉林淮，哪怕后来林淮问起，也只是转移话题或者干脆告诉他，这些事不用他来操心。
直到后来林氏出现财政危机，知道这件事再也瞒不住了，她才终于告诉林淮。
之后的事，就都是林淮自己在调查了。
“好，那现在我想听听你的打算，你想怎么办？”秦欢有心合作，但是也没这么好说话，她抱着胸站在桌子旁，低头看着林淮。
这种谈判的姿态让林淮并不舒服，他皱着眉，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下谈。”
“也许你喜欢我站着谈。”
“我错了姐姐，你坐下吧，我认真。”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林淮还特意又坐直了几分。
他算是看出来了，秦欢没那么好逗。
秦欢虽然有些生气他的不坦诚，但是毕竟是互利共赢的合作，起到一定的震慑作用就好，她见好就收又坐了回去。
“现在，可以正式介绍一下了吗？”
“林卫平外面确实有个人，并且据我所知，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短。”林淮拿出几张照片递过来。
因为距离比较远，画面中的人物几乎是看不清脸的。
但是偏高一点的男性确实和林卫平的特征十分相似。
“这个女生，调查不到？”秦欢越看越惊讶，这些照片虽然距离比较远，但是既然能拍到，怎么会连人都查不到。
“问题就出在这里了。”林淮点点头，“这个女生很谨慎，每次拍到都是全副武装的。我曾经委托过狗仔在拍照的时候上去抓人，但是每次正准备行动，两个人都会忽然消失，就好像已经提前预知到了狗仔的存在一样。”
“我推测应该是影视圈里或者在这个圈子里有关系的人，这躲狗仔的水平，至少该是常年躲惯了的。”
“所以你开始往影视圈的方向发展？这和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秦欢疑惑道。
她之前就很疑惑林淮和卫筠的关系，现在却觉得林淮像是有意接近卫筠的。
“是也不是。”林淮晃了晃手指，“我接触这个圈子，有一部分原因是想观察看看有没有什么异样的人，但是最重要的，也是真的想看看姐姐会怎么做。”
“公司都顾不过来了，还有心思看我？”秦欢不信，但是她并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和林淮扯太久。
“不过你说的是有道理的，这个女生应该深谙狗仔的路数，所以对这方面十分警惕。实不相瞒我也联系过调查公司，只是没什么收获。”秦欢把照片推回去，太糊了，什么都看不出来。
“除此以外，还有一个重点。”林淮一边收起照片，一边继续补充道：“这个女生，很喜欢珠宝。”
“或许是比你想象中更喜欢也说不定。”
“我查过林卫平的支出消费，其中有一大部分都花在了珠宝设计上，整合下来这些年林卫平送给她的珠宝至少也有三十套以上，且每一套都是高料。”
“我去问过这些工作室，得到的答案基本都一致，都不知道设计的对象是谁，只是林卫平给出设计主题，之后在设计上提出自己的意见。”
这一点，倒是和秦欢之前的经历很相似，她还记得，因为林卫平有时候提出的问题太刁钻，她难受了好一阵时间。
那段时间为了改设计常常都是凌晨才能睡得着。
“说来也是奇怪，林卫平从来都是舍得用料的，设计费也从不手软，但是他找的工作室竟然都是名不见经传的……”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什么，立刻抬头去看秦欢。
“没什么，你继续。”秦欢对这种实话是很能接受的。
“咳。”林淮干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总之，也算是误打误撞，刚好在你设计的时候，被我妈发现了。我心里是百分之九十觉得不是你的，但是你也看到了，这几张照片都太糊，很多女生都是这个身型，我没办法做出判断。”
“等到找到真正的人，我会向你赔礼道歉，请你稍微体谅一下我妈的心情，她从小就和林卫平在一起，这么多年以来也一直全心全意地对他，突然经历这种事，她有点受伤。”
“了解。”被扔鸡蛋谁能不生气，秦欢不否认当时自己确实很生气，但是等冷静下来，这种生气的念头又只对林卫平了。
她能理解林长乐，完全是因为自己的母亲也经历过同样的伤害，见识过自己母亲的痛楚，对林长乐反而有些能理解了。
“这个节目的策划你出了几分力？”秦欢疑问道。
话都说开之后，她突然开始怀疑，每一期一个甲方的策划，真的不是为了用来寻找这个喜爱珠宝的情人吗？
她知道节目组是放出了消息的，虽然里面有几家工作室不算出名，但是基本都是有成名作品的，能热爱珠宝热爱到不要包包房车的，没准真的会心动也说不定。
“不过林卫平现在的状态，那个女生真的会来参加这个节目吗？毕竟都没有经济来源了。”
“经济没断。”林淮漫不经心道：“你没发现那件事发生以后林卫平都没有来找过你吗？这并不寻常吧？”
“林家的产业这么多，林卫平会配合我们，让我们找到他情人？”
就算狗仔拍到了照片，但是这么糊，他们也只能是猜测这个男人是林卫平，不敢确认，更别提当做出轨净身出户的证据了。
只要不到最后一刻，林卫平应该不可能放弃才对。
也就是说，他根本不可能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