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泓景刚要开口说话,就被旁边的美女抢了先。
“现在做明星很赚钱,不管演点什么呗。”
白知意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说法,好像他真的是为了赚钱才选择拍戏。
“说得对,那姐姐想不想演戏?”
美女当了真,她看了眼白泓景,想要征求他的同意。
“林润,闭嘴。”
没错,林润是白泓景的助理。
白知意莫名有些恼火,他站起来。
“哥,我刚刚吃过了,先走了。”
谁料白泓景也站了起来。
“一起吧,林润,你自己吃,或者让徐秘书把办公室的同事都叫过来,搞个团建,今天所有的消费都记我都账上。”
说着白泓景拿起外套,手搭在白知意的肩上,两兄弟并排而出。
两个身型优越,外貌出众的男人本就惹人注目。
举止再一亲密,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知意,现在还会有人拍你吗?”
白泓景问白知意。
白知意摇了摇头。
“拍就拍,我现在缺的可是热度。”
这话到了白泓景耳朵里就有了别样的意味。
白知意开车,白泓景坐在副驾驶。
“哥,你真的不打算结婚了?”
这个问题白泓景没有想过。
前十年的时光好像过完了一辈子,漫长且无法忘却。
钢筋混泥土的都市也已将他的热情全部熄灭。
“不知道。”
只有在白知意这里,白泓景才有稍许生动。
“前面听停车,我请你喝奶茶。”
白泓景养成了想起来就会喝一杯奶茶的习惯。
是忙碌且枯燥生活里的糖份。
下午五点钟,正是小学生放学的时间。
白泓景与白知意站在天桥上,看快乐嬉闹的孩子们从自己身边穿过。
白泓景突然想到了匆匆见过一面的小男孩。
他也已经六七岁了吧。
带着羡羡的冷蕴选择了在法国的一个小镇定居。
那里是个小到地图都搜不到的地方。
不过幸运的是,这里有个法国知名律所派蒙工作室的分站。
羡羡在这里上小学。
随着年龄增长,他越来越像白泓景。
尤其是那双漆黑深邃的双眸,简直跟白泓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他稳定温柔的性格跟白泓景也如出一辙。
唯一不同的大概是因为没有任何负累,羡羡每天都绽放着热烈且阳光的笑容。
现在的冷蕴成功且自信。
勤奋刻苦,加上坚韧不懈,她成了派蒙最有潜力的律师,没有之一。
虽然辛苦,但冷蕴乐在其中。
冷蕴买了棟大房子,并给羡羡养了一条狗。
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直到有一天,派蒙的老板给冷蕴下达了新的调令。
看到北陵的时候,冷蕴甚至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看了很久的邮件,直至所有的器官都在反抗叫嚣。
她给老板打去了电话,说明了自己不能去北陵任职的原因。
老板则觉得自己的安排并无不妥。
“冷,你是北陵人,只有你去最合适,把它当成一次旅行,宝贝,你会享受其中的。”
冷蕴只得回家跟羡羡商量。
羡羡从外面踢球回来,抱着足球的他兴冲冲地跑回家,后面跟着金毛小狗雪花。
“嗨,雪花,把球拿家里去。”
金毛跳起来将球接住,用鼻子将球往客厅方向滚。
虽然只有六岁,但羡羡的身高已经过了一米五。
他穿着球衣,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熠熠发光,黑色的头发被汗水尽数打湿。
“妈妈。”
看到冷蕴在,羡羡更加快速地奔跑,嘴里还不忘吆喝着雪花。
“妈妈回来了,雪花,快跑!看谁先抱住妈妈!”
自然是羡羡先将冷蕴拥在了自己怀里。
雪花随即赶上,两只爪子不停地扒拉着羡羡,嘴里发出轻叫。
“好了,羡羡,抱过你,现在该抱妹妹了。”
冷蕴把金毛雪花也抱起来,轻轻颠了颠。
雪花则开心地在院子里绕了好几圈。
羡羡开心地放声大笑。
“去洗个澡,羡羡,一会儿妈妈有事跟你商量。”
该怎么商量呢?
羡羡头上盯着毛巾,坐在地毯上,仰头望着坐在沙发上有些为难的冷蕴。
“羡羡,你还记得北陵吗?”
羡羡当然记得,他的记忆力超群,连老师们都对他赞不绝口。
“记得,舅舅舅妈还有小西瓜就在那里。”
冷蕴点了点头。
“你想回去待一段时间吗?或许需要在那里上一段时间的学。”
羡羡有些吃惊,连头发上的水珠滴落到鼻尖都没有感觉到。
冷蕴伸手,轻轻拭掉。
“为什么要回去?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不是的,羡羡。”
虽然不想承认,但单亲家庭对羡羡来说多少还是有影响的。
阳光的外表下,他有颗敏感的心。
同时在冷蕴的影响下,善良且为别人着想。
“是妈妈需要去那里工作一段时间,本来是不用带着你的,但妈妈想让你回去感受自己的祖国。”
“好啊,我去,我已经迫不及待啦。”
没想到羡羡居然答应的这么干脆,冷蕴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地了。
“可是重新适应坏境可能会非常难,羡羡,你能做好吃苦的准备吗?”
“当然啦,我可是公认的小神童,妈妈放心吧。”
冷蕴高兴地抱了抱羡羡。
“真乖,你是妈妈的小天使。”
“可是……”
羡羡的眼眸上浮上了一层暗影。
“妈妈,我们能带着弟弟一起吗?”
雪花趴在一旁,听到叫它,它疑惑地抬起歪着脑袋,盯着羡羡。
冷蕴伸手,弟弟马上卧在了冷蕴的手边。
“我们先过去可以吗?弟弟拜托索非亚阿姨先照顾,等我们稳定下来,再把弟弟接到北陵。”
索非亚是冷蕴的邻居,一位非常慈祥的老太太。
显然羡羡是不满意的。
他撅着嘴巴,走到雪花面前,紧紧抱住它。
雪花几乎是冷蕴来法国就领养的宠物犬。
跟羡羡一起生活了三年,他也真的把雪花当成了自己的弟弟。
“妈妈保证,等我们找到了房子,马上就把弟弟接到北陵。”
冷蕴举着一只手,在羡羡面前发誓。
“它在法国期间,我可以跟索非亚阿姨商量,你可以每天晚上跟它视频一会。”
冷蕴从来不在羡羡面前说空话。
羡羡将冷蕴举起的手放在自己的小手心里。
“我们拉钩。”
“拉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