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洁的引导下,钱蓓柔错误的以为白泓景与冷蕴两个人是单纯的互相利用。
两人只是维持表面和谐,私下没有任何关系。
分开是时间问题。
钱蓓柔没想到白泓景会出来帮助冷蕴。
眼泪立刻从她的眼眶冒出来,话语间也带着委屈。
“泓景哥哥,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
冷蕴的白眼几乎翻上了天。
“蓓柔,我让你回去!”
白泓景的脸上变得很难看,肉眼可见的生气。
冷蕴害怕他突然发病,只得让阿俏把钱蓓柔强行送了出去。
白泓景刚想安慰冷蕴,被冷蕴抢了先。
她把自己去找白知意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白泓景,没有放过任何细节。
白泓景从眉头紧皱到逐渐舒缓。
“冷蕴,知意自由散漫惯了,没人能管得住他,只要不去招惹他就好了。”
冷蕴原本以为白泓景会指出白知意的问题,没想到他竟然认为是自己招惹白知意才会惹上麻烦。
“所以你认为白知意没有错吗?”
冷蕴想站起来,被白泓景抢先按回了沙发上。
“冷蕴,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成长还有所处环境都会造成认知的差异,单纯的对错无法评价每一个人。”
冷蕴是学法律出身,严谨的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混淆概念,不用对错衡量一个人的行为。
“不对,不是这样的。”
冷蕴喃喃着站起来。
她去了书房,看到被钱蓓柔弄得零件散落满地的城堡,如今只剩下了可怜的底座。
冷蕴穿好衣服,背上包。
“泓景,我想我妈了,今天我去我妈那里住一晚。”
白泓景没有反对,他点了点头,伸出手短暂的拥抱了冷蕴一下。
冯恬甜的死占据了热搜榜仅仅一个下午,接着便隐匿在浩瀚的互联网狂潮中。
白知意的电影结束,就是新综艺。
他依然靠着纯真的人设活跃在荧幕上,靠着百万粉丝的热爱混得风生水起。
“我昨天在家还跟知意哥一起吃饭了,你们需要签名吗?我可以帮你们。”
卓越集团内部会议前,大家聊到最新上映的电影,顺便带出了白知意。
钱蓓柔叽叽喳喳,兴奋地向同事们炫耀。
冷蕴则冷漠地看着电脑,仔细检查会议上要用到的演示稿。
“白知意真的有电影中那么帅么?”
“他在刚上映的那个综艺里好萌,我好喜欢。”
“对对对,他好像从来都不说自己的出身,真的是好看有实力又低调。”
“人好又有实力,才会那么善良,被那么多人蹭。”
……
冷蕴听着同事们的无脑吹捧,差点没有吐出来。
“知意哥就是那么帅,嘘,我给他打个电话。”
虽然同事们在夸白知意,但兴奋的却是钱蓓柔。
冷蕴有点想不明白,钱蓓柔是想大小通吃吗?!
虽然是卓越集团的二公子,但白知意从未在卓越集团现身过,于是大家都屏住呼吸,等着电话接通。
“什么事?”
电话接通后,白知意问得直接了当。
“知意哥,我在卓越上班呢,下班后我们一起吃个饭呀。”
钱蓓柔连连对周围同事做着“嘘”的动作。
还不忘娇滴滴地跟白知意聊天。
“没空,以后少给我打电话。”
白知意更多的是不耐烦。
这跟他纯情的人设多少有些出入,旁边的冷蕴甚至有些庆幸,他虚伪的面具被揭开了一点。
“知意哥,不要这样嘛。”
钱蓓柔的撒娇带着点气恼。
“那个——冷蕴也在卓越上班吧?”
白知意的语气略微有些迟疑。
当冷蕴的名字从大明星嘴里说出来,拼命忍着激动的同事们齐刷刷地看向正埋头修改文稿的冷蕴。
目光都是惊愕跟不可思议。
而钱蓓柔则呆愣当场。
她只得硬着头皮回答白知意。
“嗯,我们正准备一起开会。”
“好,知道了。”
白知意迅速挂断了电话。
闻到了八卦气息的同事们的焦点瞬间从钱蓓柔转移到了冷蕴身上。
面对着齐刷刷二十几双探寻的眼睛,冷蕴显得有些无措。
她并不想袒露自己的身份。
钱蓓柔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朝着预料不到的方向发展,她更生气的是,冷蕴占着白泓景,居然连白知意也没放过。
白家兄弟完全把自己当空气,反而对出身低微又格外讨人厌的冷蕴高看几分。
“冷蕴,你不会连知意哥都搞到手了吧?”
在卓越集团有苏洁给自己撑腰,钱蓓柔的腰杆硬了很多。
她走到冷蕴面前,一把合上她的电脑。
这话听起来多少有把自己往泥坑里带的节奏,冷蕴冷静地抬起头。
“蓓柔,你说的是自己吧?我之前所在的律所,跟白知意所属经纪公司有过合作,帮他打赢过几场民事纠纷官司,所以他会记得我,有什么问题吗?”
这是实话,却让钱蓓柔觉得更下不来台。
“像你这种出身的女人,也就只有一身勾引男人的本事,时间长了,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又骚又臭,不然走着瞧。”
这话委实难听,冷蕴猛地站起来,想要动手扇钱蓓柔那张口无遮拦的嘴时,苏洁进了会议室。
“你们在干什么?这是会议室!”
所有人顿时鸦雀无声。
这还不是最难受的。
最难受的是当冷蕴做好发言准备时,苏洁看了眼时间,直接取消了法务中心的汇报。
这等于同事们几天的奋战全都做了无用功。
冷蕴想起白泓景的话,对待同事要大方。
便强忍着失落与不甘,下班请部门所有同事吃了顿饭,以示犒赏。
吃过饭,冷蕴没有开车。
她不想回白家,于是便提着包,从淮阳路溜达着准备回母亲家。
白泓景的电话打过来。
冷蕴接起来。
“还在吃饭?我派个司机过去接你。”
“不用,我今天还回我妈那里。”
冷蕴不想见白泓景,或者说不想见白家任何人。
“回来吧,冷蕴,我们聊聊。”
冷蕴一定是中了白泓景的蛊,他稍微压低声线,语气带点恳求,她马上软化下来。
关于钱蓓柔的所作所为冷蕴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她告诉了白泓景,并且问他。
“你觉得钱蓓柔的行为可以定论对错吗?或者因为我出身普通家庭,她出身于富贵之家,所以无法评判。”
白泓景知道冷蕴还在生他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