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跟琳琳当天下午的飞机飞南溪,想了半天,冷蕴把当月的工资全部转给了冷峻。
“玩得开心。”
在家庭群里发完消息,她又提前下了会班。
马不停蹄地赶到家政公司,去接照顾小西瓜的保姆。
因为不熟悉刚来的保姆,小西瓜挂在冷蕴身上,拽都拽不下来。
眼看着暮色西沉,父母不在身边,小西瓜更是离开了冷蕴就哭个不停。
“蕴蕴,把小西瓜带到你那里住一夜吧。”
医院求静,冷母也实在被吵得睡不着觉。
没有办法,保姆提着儿童座椅,冷蕴抱着小西瓜,一起出了医院。
“姑姑,我们去哪里?”
小西瓜亮晶晶的大眼睛里蓄满了刚刚大哭过的泪水,语气里的哭意却消失得了无踪迹。
“去……”
冷蕴想了半天,不知道该不该带着小西瓜去白家住一晚。
偏这时白泓景的电话打了过来。
冷蕴腾出一只手,接起电话。
“什么时候回来?用不用派司机去接你?”
小西瓜鬼头鬼脑地将耳朵附在冷蕴的电话上。
“姑姑,电话里是谁?”
说着张开小手,去抢冷蕴的手机。
“喂喂喂,你是谁?”
成功抢到手机,他又奶声奶气地接起电话。
“我是你姑姑的老公。”
电话那头,白泓景回答得也很认真。
“张姨,快,快把小西瓜接过去。”
冷蕴怕小西瓜从怀里摔下去,根本不敢去抢手机。
保姆张姨放下儿童座椅,笑眯眯地抱过小西瓜。
“哇”地一声,小西瓜又开始了撕心裂肺的哭闹。
冷蕴只得跑到一边,给白泓景回两句话。
“哥跟嫂子出去旅游了,侄子小西瓜暂时交给我照顾,他太闹了,我带他回我哥那里住两天。”
小西瓜的哭声就像嘹亮的哨子,穿透力直冲天灵盖。
冷蕴担心他把白家的屋顶给掀翻。
“带他回家吧,白天我还能陪着他玩会。”
小西瓜伸着两只莲藕般的小胳膊,无助地朝着冷蕴的方向扑腾。
三岁的宝宝,怎么这么闹人!
到了白家门外,冷蕴抱着小西瓜,再次叮嘱他不能哭闹。
小西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偌大的庭院,分散了小西瓜的注意力,他东看西看,根本想不起来哭。
冷蕴带着保姆一路小跑。
“我的老天爷,大小姐,没想到你是这么有钱的人!”
保姆张姨服务过的有钱人不少,但像这样在山上建独栋千平大别墅的,还是头一个。
小西瓜倒是一点也不认生。
白泓景伸手要抱他,他便张着小手,前倾着身子让白泓景抱。
冷蕴没想到这么小的萌团子竟然这么有眼力见儿。
“哥哥,是哥哥。”小西瓜冲着冷蕴奶声奶气。
“叫姑父。”白泓景纠正。
小西瓜不懂姑父是什么意思,只是一个劲地往白泓景的怀里钻。
“小西瓜,跟我去洗澡。”
看小西瓜的反应,是困了。
刚开始冷蕴还担心他认生会哭闹,现在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带着小男子汉在楼下洗,你去楼上冲个澡。”
毕竟小孩子闹,冷蕴有点不放心。
“秦叔会给我帮忙,快去吧——毕竟,我不想让别的男人跟你一起洗澡,小侄子也不行!”
冷蕴带着保姆去了楼上。
冷蕴安顿好保姆,洗过澡下楼。
卧室里,小西瓜已经被白泓景哄睡,安安静静地躺在白泓景身旁。
冷蕴轻轻上床,躺在小西瓜的另一侧,摸了摸他熟睡的脸庞。
对着白泓景低语了一句“你真棒!”。
白泓景扬了扬眉毛,反问了句:“是吗!”
冷蕴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轻踹了下睡在另一侧的白泓景。
白泓景笑出声。
“晚安,阿蕴。”
“晚安,阿景。”
凌晨,小西瓜拍醒了冷蕴。
“姑姑,我饿了。”
冷蕴睡得迷迷糊糊,伸手去床头柜的恒温桶抓奶瓶。
她记得琳琳嘱咐过,小西瓜要在三四点左右喝一顿夜奶。
将奶瓶递给小西瓜,冷蕴的困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转过身去,一动不动地盯着熟睡的白泓景。
也许是白泓景长得太好看的原因,所以上天收走了他的光明。
冷蕴忍不住想捏一捏白泓景跟小西瓜一样细腻的脸庞。
“不要动手,否则我会忍不住。”
白泓景看似警告,实则挑逗。
他双眸紧闭,捉住冷蕴的手,放在自己光滑温热的胸膛上。
心跳平稳有力,像涌动的暗流,让冷蕴置身于眩晕的海潮中。
此刻小西瓜还没睡着,冷蕴只好也闭上双眼,假装睡着。
早上,怕小西瓜认生,冷蕴特意请了一个小时的假。
她的担心完全多余,睡醒的小西瓜从床上爬起来,就开始了探险之旅。
伴随着快乐的尖叫,从卧室跑到客厅,再从客厅窜到楼上。
幸亏找的保姆年轻,跟得上小西瓜快速扒拉的两只小腿。
家里的气氛也瞬间活跃了很多。
秦叔跟阿俏都帮着保姆,围堵小西瓜。
这让他更加兴奋,把白泓景跟冷蕴当成了躲避的安全堡垒。
一会伸着胳膊让白泓景抱,一会又快速从冷蕴身上滑下去。
“他要不乖的话马上通知我,我回来把他带走。”
冷蕴再三叮嘱白泓景。
“蕴仔,白知意的事你听说了没?”
中午在餐厅吃饭,同事们主动献瓜。
冷蕴摇了摇头。
“白知意凌晨在社交网站上发了看不懂的文字,虽然秒删,但也被粉丝截了下来。”
说着,同事把手机递给冷蕴。
“你对我的所有误解都是你自己的想象,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去疯,去玩,去快乐,尽快!”
“看看身边的人,他们助纣为虐,没有一个无辜者。”
……
这些话冷蕴不管怎么看都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她把手机还给同事。
摇摇头说了句不知道。
因为两次白知意来卓越都是因为冷蕴,因此公司有人在传冷蕴空降是因为她是白知意的女人。
只不过苏洁不愿意,加上中间又插进来一个钱蓓柔。
冷蕴夹起一块红烧肉,刚放到嘴里,一股浓重的肉腥味直冲鼻腔。
她马上放下筷子,跑到卫生间吐掉。
“好……好……下午会给结果……好……先这样……嗯……再见……秦哥。”
虽然沈柔锁上了门,讲话声音很小且断断续续,但冷蕴还是听出来是沈柔。
冷蕴站在卫生间门口,等着沈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