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泓景对香味的事情并不在意。
明天是周末,白泓景要去临市出差。
“冷蕴,你要不要跟我过去出差?”
害怕冷蕴一个人无聊,白泓景问冷蕴。
“不去。”冷蕴摇头。
“我就不给你添乱了。”
白泓景笑了。
“怎么能是添乱呢,要不等哪天有空了,我们出去走一走,就当……补蜜月了。”
冷蕴笑着说好啊。
然后拿起手机,看了眼白泓景的行程。
“哎呦,白总的行程满满当当,我猜大概三两年后能稍微挤出点时间。”
白泓景将脑袋放在冷蕴肩上。
“我尽快熟悉卓越业务,等上手了就有时间了。”
冷蕴并不想跟白泓景腻在一起。
“对了,那个诚智科技是怎么回事?”
面对冷蕴的提问,白泓景愣了愣。
“诚智科技?”
“我听沈柔说诚智集团原来是你的?后来被那个叫张鑫磊的给夺了过去?”
“也算不算是。”
白泓景直起身子。
“顶多算个失约。”
关于卓越集团的事情,或者说是工作上的事,白泓景并不想让冷蕴参与进来。
看白泓景并不想说,冷蕴也没有勉强。
她也仅仅是好奇。
白泓景一早就出发去了临市。
信安市是一座非常有名的旅游城市。
虽然刚过五月份,还没到旅游旺季,但市区內穿梭的都已是各地的车牌。
白泓景没有让唐瑞跟着,而是自己开车。
车的副驾驶是一同出差的沈柔。
“确定在清江南路的盛世豪庭?”
车开进信安市,白泓景确认位置。
“嗯,对,以前我们都来这里。”
说着沈柔打开来导航软件,开始导航。
盛世豪庭很好找。
算是信安市的地标小区。
白泓景穿着一身黑色薄款冲锋衣,戴上帽子,跟沈柔两人进了小区。
门卫保安认识沈柔,看她进来,忙立正身子,敬了个礼。
8号楼801。
沈柔三次输入房门密码都提示错误。
转头看了眼躲在旁边的白泓景。
白泓景示意她敲门。
沈柔便轻敲房门。
“是谁?”
屋内传来一个男声。
“我。”
沈柔回答。
一阵沉默后,房门被小心翼翼地从内打开。
趁着门内男人的视野盲区,白泓景马上抓住房门,一把拉开。
“好久不见,磊哥。”
门里的是张鑫磊。
侵吞了白泓景的公司后,出于对白泓景的了解,他不敢在北陵安家。
宁可坐三个小时的车,在信安市安了家。
张鑫磊今年三十三岁,身高体型匀称,戴一副无框眼镜。
穿着格子衬衣,西装裤子,衬衣塞在裤子里。
一副精英人士的打扮。
“白总……你这是……”
张鑫磊很快冷静下来,他用身体堵在门口,不让白泓景进去。
“白总……家里有两个孩子……我们去外面谈,怎么样?”
白泓景笑了笑。
“我把孩子的妈妈给你带来了,让她带着孩子出去一趟,我们在这里谈。”
张鑫磊早该想到,沈柔是白泓景的人!
听闻白泓景的话,沈柔打开房门,去屋内领两个小孩。
“哎呦,真不巧,我前夫的新宠在这里。”
屋内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的女人。
她长发披肩,脸尖眼大,千篇一律网红的装扮。
“妈妈……妈妈……”
两个小家伙一个2岁,一个4岁。
看到沈柔突然出现,兴奋地扑到她的腿边。
“走,妈妈带你们出去玩。”
说着沈柔将他们揽在怀里,连拖带拽地离开了盛世豪庭。
“走吧,磊哥,我们屋内谈。”
女人站起来,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你也出去逛一逛吧,我跟你男朋友聊会天。”
白泓景对女人下了逐客令。
女人看了眼张鑫磊,看他没有任何表示。
也就拿起包,离开了。
屋内就剩下了白泓景跟张鑫磊。
两人坐在沙发上。
张鑫磊想要抽烟,他的手偏偏控制不住地抖。
见此情况,白泓景拿过打火机,点燃后送到张鑫磊的嘴边。
“磊哥,为什么不见我?”
白泓景的眼睛虽然含着笑意,但深邃的瞳仁与冷白的皮肤相衬,更显得他眼神沉静如星,凝着令人发抖的锐利。
“沈柔的事情是你一早就计划好的吗?”
张鑫磊深深抽了一口烟,问道。
烟雾升腾,隐匿了他的表情。
“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她是我们友谊的试金石,而你,没有经受住考验。”
“白总,我虽然在国外长大,但也是苦孩子出身,爸妈靠着做泡菜,打零工,才能勉强支撑在国外的生活,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说着张鑫磊拿下眼镜,双手掩面。
白泓景差点忘了,张鑫磊是韩国人的事实。
“你还真是什么都偷……”
“白总,你是不会懂得穷的滋味的,所以恳求你原谅我……”
说着张鑫磊抓住了白泓景的手臂。
“我给了你诚智集团10%的股份,工资按照年薪算,还有个不计较你出身的美娇妻,这些还不够吗?磊哥。”
白泓景很反感拿出身说事,这等于主动亮出先天不足。
“你把诚智集团的专利技术卖给了谁?当时说好的,只将技术用于国内,我不在期间,你马上将专利卖到国外,这跟汉奸有什么区别?!”
白泓景说着,把打火机扔在了桌子上。
“你不配留在诚智集团,不对,连国内你都不配留,马上收拾好东西滚出北陵。”
“白总……白总……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
张鑫磊说着,跪在白泓景的面前。
他实在想不到,白泓景会再次回来,站在他面前。
“你想想4年前,我们一起奋斗,一起努力……求求你,白总,再给我一个机会……”
白泓景站起身来,将腿从张鑫磊的怀里抽出来。
“磊哥,我让你走,就是给你机会,不然的话……”
白泓景没有再往下说。
张鑫磊当然知道白泓景的手段。
以前他们打拼的时候,他是见识过的。
俗话说,狗急跳墙。
张鑫磊恶从胆边生,抄起桌上的玻璃烟灰缸,猛地站起来准备砸在白泓景的头上。
白泓景反应很快。
他跳开,顺手抄起手边的装饰花瓶,重重砸在张鑫磊的脑袋上。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张鑫磊倒在地上,捂住了头。
花瓶里的水洒了白泓景一身。
他蹲下,用脚尖踢了踢张鑫磊。
“最后的机会,把股权转让给卓越,公司交给林副总,滚出北陵,我们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