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蓓柔跟诚智集团二把手徐康徐总的女儿徐辰辰非常熟悉。
徐辰辰在英国留学时,跟钱蓓柔是同班同学。
在国外华人圈就那么大,有钱人扎堆也并不稀奇。
徐康是后期带资进公司。
也是他打通了诚智集团与各国交易的壁垒。
要想真正掌控诚智集团,搞定张鑫磊只是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而下一步,就是搞定徐康。
将所有客户收入卓越囊中。
“泓景哥,你放心,由我带着你去瑞士找徐康,绝对可靠。”
徐康如今年过半百,已经在瑞士开启半养老模式。
得知白泓景要跟钱蓓柔一起去瑞士出差,冷蕴也并不惊讶。
毕竟,如今让她感到惊讶的事情已经不多了。
“早去早回。”
在例行公事的晚安吻后,冷蕴去了二楼卧室。
冷蕴已经跟白泓景分床有一段时间了。
因为冷蕴经常在睡梦中崩溃痛哭,白泓景便不再勉强她跟自己睡在主卧。
睡得迷迷糊糊时,冷蕴感觉到有个温热的身体靠在了自己身边。
她下意识地推远。
结果那温热又拂在了手背上。
睁开眼睛,她才发现是白泓景。
“你怎么过来了?”
冷蕴顿时睡意全无,下意识地拉紧被子。
“我想你。”
白泓景低着眼眉,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冷蕴,温柔的情绪浓如墨夜。
“互不打扰,睡吧。”
冷蕴闭上眼睛,不去盯着他看。
她不能再心软了。
“好。”
白泓景说着又往冷蕴的身边靠了靠。
他身上的山茶花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海桐花香味。
香味钻进冷蕴的鼻子里,她沉迷于他的气味。
以及这个味道曾经带来她的悸动与快乐。
冷蕴根本无法安然入睡。
欲望从内心深处慢慢升腾而起。
冷蕴不羞于面对欲望。
白泓景的身体就像是让他无法自拔的绮丽美景。
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
冷蕴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
她竭力压制着自己不去碰触他。
以至于手指发麻,全身血流不畅。
也许是感受到了冷蕴身体的紧绷。
白泓景长长叹了口气。
“阿蕴,你知道吗?失明的时候听觉会变得异于常人,那时候我总能听到你对我的想念,掩盖了四周各种令人烦躁的杂音。”
“现在恢复了光明,我就再也听不到你用呼吸说想我了。”
白泓景声音低柔,带着慵懒的沙哑和让人沉迷的诱惑。
冷蕴将头埋在枕头里,尽量让自己保持克制。
“不要说话,睡觉!”
她的声音恶狠狠的,那是对自己的警告。
“阿蕴,我想听你说想我了,行吗?”
白泓景的手放在了冷蕴的肩上。
酥麻的电流立刻传遍全身,让冷蕴忍不住坐了起来。
“说想你?想你什么?想你的冷酷无情吗?”
冷蕴话还未说完,白泓景就吻了上来。
那吻极有耐心。
带着失控的热烈与长久克制的疯狂。
他耐心地吻着她的唇瓣,一寸又一寸地探索着她的肌肤,慢慢征服她的不驯。
冷蕴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不由自主地紧紧抓住白泓景的手臂,脑袋一片空白。
直至两人身体交叠,他握住冷蕴的纤腰,探索着她的一切。
两人都气喘吁吁,面颊滚烫,倒在柔软的床上。
“说想我,阿蕴。”
他停止动作,在她耳边呢喃。
冷蕴不满的呻吟出声,更加贴紧白泓景结实的双腿。
“想你。”
她的声音几不可闻,柔软中带着羞怯。
白泓景用力,两人一起沉沦在迷人的夜色中。
早上醒来,冷蕴浑身酸痛。
阿俏将饭送到床边。
“少奶奶,大少爷说今天不用上班了,他帮你请了假。”
冷蕴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了。
她重新躺回到床上,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
直面欲望,冷蕴并不会对昨天的行为感到羞耻。
白泓景给她发了消息,说他已经登上了去瑞士的班机。
5天4夜。
足够冷蕴好好思考以后该何去何从。
就在冷蕴有些退缩到底该不该走的时候,沈柔给冷蕴打来了电话。
约她在卓越集团附近,经常去的咖啡厅见面。
也许是冷蕴脖子里掩盖不住的草莓印刺激到了沈柔。
她笑意满满的脸上闪过一丝冰冷的难堪。
“阿蕴,我实在是不想说出口的……”
沈柔的双手紧紧按在咖啡杯上,也许是太过用力的原因,咖啡杯跟咖啡碟摩擦,发出难听的声音。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不要说了,柔柔姐。”
冷蕴并不吃沈柔“楚楚可怜”的一套。
“阿蕴,其实我跟白泓景,是……”
话到这里,沈柔咬紧下唇,低下了头。
她的头发扫在丰满的胸脯上,相信任哪个男人看了也会觉得欲血喷张。
冷蕴现在已经不在乎这个了。
“哦?是吗?我不信,除非亲眼所见。”
听闻此话,沈柔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手机,输入密码解锁后,递给了冷蕴。
照片上的白泓景跟沈柔依偎在一起。
不过从白泓景稚嫩的脸庞看,照片至少拍摄于五六年前。
冷蕴笑了笑,她没想到白泓景居然真的跟沈柔有过往事。
“除了钱蓓薇,我羡慕的人又多了一个,因为你们见证了白泓景的青春。”
沈柔笑了笑,示意冷蕴继续往下翻。
照片虽然不多,仅有几张,但也涵盖了白泓景懵懂的青春。
滑到最后一张,是一男一女牵手的特写照。
冷蕴认出了男人的西装,是白泓景前两天穿过的一件。
衬衣上的珍珠袖扣,是她挑选的。
“你可能会觉得我很可怜,阿蕴,但是我是真的很爱白泓景,从他高中时到现在……”
“我之所以结婚,也是为了竭尽所能的帮助他。”
“我的前夫是诚智集团的总裁张鑫磊……”
听到这里,冷蕴的脸色乍变。
她注意到两天前的新闻,诚智集团的老总被害,虽然觉得时间上有些怪异。
但冷蕴也没有多想。
如今看来,这件事逃脱不了白泓景跟沈柔的关系。
“是你们干的吗?”
冷蕴颤抖着问。
张鑫磊的死跟白泓景没有关系。
跟沈柔有关系。
她在送回孩子时,亲自了结了他的性命。
并伪造了他失足摔倒的现场。
看到冷蕴对白泓景感情的事情并不在意。
反而是对他做了什么更难以接受。
沈柔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