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话音落下,郑前辈脚掌狠狠一跺地面。
霎时间,磨盘大的青石板,轰然爆裂,巨大的声响,犹如地下埋藏的炸弹被引爆一样,让站在二楼的王展云都为之一惊,满面悚然上。
知道郑前辈很强是一回事。
但能见到郑前辈这种级别的高手,震撼出手,那种无以言表的震撼观感,又是另一回事。
这绝对不是靠着想象和他人口述,所能清晰描绘的。
“咕噜!”
不自觉的,王展云吞了口口水。
“拿命来!”
收钱办事,郑前辈绝对是认真的。
没玩任何虚的,脚下一卷,大片的碎裂石板,就像是密集的子弹雨一样笼罩向楚凡所去。
就这,郑前辈也没有任何偷懒。
似乎生怕楚凡一击躲开。
脚尖狠狠一蹬地面,魁梧的身形犹如冰上花滑一样,骤然飞蹿,无比轻盈的紧随在碎石雨之后杀向楚凡。
“死吧!”
电光火石间的这一幕,让王展云猛攥拳头,一脸振奋。
为了请郑前辈。
花费确实不小。
但贵有贵的道理。
就眼下这一连串的攻击,楚凡还有活路?
可是在王展云一脸凶戾狰狞的期待注视下,楚凡非但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毫无招架之力的被当场打死。
也没有惊慌失措,抱头鼠窜。
而是脚下岿然不动,手掌轻飘飘一挥,轻松写意的就像是扇开嗡嗡乱叫的苍蝇一样。
哗啦!
诡谲惊骇的一幕出现了。
“什么?”
“你……”
手掌挥舞。
那一枚枚近距离作用下,力道堪比狙击弹的青石板碎块,像是被狂风卷走一样,居然尽数被楚凡扇开。
明明没有任何气浪。
但楚凡的手掌,却轻飘飘的将所有飞至身前的碎石雨掀飞。
王展云浑身一颤,怒目瞪圆,满面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种招数,完全超脱了他的理解范畴。
郑前辈倒是有眼力,惊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心头一个激灵,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脚尖狠狠猛戳地面。
“走!”
没有任何迟疑。
脚尖插入地面,咔的一声,以脚踝骨裂的代价,生生卸掉可怕的惯性前冲动能后,身体像是违反物理定律一样,骤然一个扭转。
脚掌一踩鱼塘边的石墩子,身体便腾跃而起,像是展翅大鹏飞跃,以闪电般的速度,飞向一旁的院子墙头。
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不,不……”
本以为逃出生天在望。
但不知为何,郑前辈忽然感觉汗毛竖起,眼角余光一瞥,只看到一个黑点,在视网膜中急速放大。
他甚至都有没有看清,楚凡用什么攻击自己。
扑通一声巨响!
“噗!”
郑前辈浑身就像是被刺破的气球一样,再无滔天汹涌气势,软趴趴的摔在一片狼藉的院子中央。
而这,仅仅只是楚凡一掌。
王展云从第三者角度,看得清晰,也看的不可思议。
名震江南数省的郑前辈。
就这样,在竭力逃窜中,被楚凡一巴掌像是拍苍蝇一样,直接拍在地上。
“饶,饶命……噗!”
躺在地上,他伸长了脖子,满嘴鲜血的竭力想要说些什么,结果刚刚张嘴,便控制不住的又是一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喷出。
身体一颤。
郑前辈彻底躺倒在地,脖子一歪,再无任何声息。
“知道古闻天为什么没能杀我吗?”
短暂的死寂过后。
楚凡负手而立,看向那二层木质小楼栏杆后的王展云,轻描淡写道:“因为他被我杀了!”
扑通!
王展云那颗脆弱的小心灵,再也绷不住了。
脚下一软,目光呆滞的直接瘫软在地,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一样。
如果说在楚凡杀死郑前辈之前说这话。
那王展云绝对是一万个不相信。
但现在,如此轻描淡写的一掌拍死郑前辈,王展云想要不相信楚凡的话都不行。
当然,更让王展云绝望的是。
连古闻天古宗师那样的人,都被楚凡杀了。
他还能请谁来干掉楚凡?
王展云找不到答案。
而楚凡却已经迈着悠闲的步伐,走上了二层木质小楼。
“饶,饶命,楚凡,我错了,真的,放我一马吧,你让我干什么都行,以前是我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一回把。”
死亡的阴影笼罩,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无动于衷。
王展云这样有钱有权的富家翁,更是做不到,他还有美好人生要享受。
看到楚凡的身影。
浑身一颤,再也顾不得什么身份体面,屁滚尿流的趴着不断磕头求饶,一把鼻涕一把辛酸泪,哭的那叫一个让人心疼。
可是……
“王素文去哪了?”
哭声一停,王展云委屈巴巴的盯着楚凡,眼泪婆娑的哽咽道:“去外地了,在把她救回来当晚,我就托外地朋友,紧急让她避一阵风头。”
对于这个结果,楚凡倒也不奇怪。
他让周通天尝试找过。
没找到,那大概率就是离开了金海。
“让她回来!”
“我,我……那个死丫头,鬼精鬼精的,我爸出事那晚,她就开溜了,隔天早上,用一个陌生电话给我打电话,说让我给她海外账户转一笔钱。”王展云一脸哭丧道。
这个结果,楚凡没料到。
掀起眉头,诧异的看向王展云道:“真跑了?”
“真的,我朋友也就照顾她一下,帮她改头换面,换个身份,并没禁锢她的自由,所以她一看情况不对,可能是听到洪宇的事,害怕我爸无情翻脸,为了保住自己,将她交给你,所以不声不响就逃跑了。”王展云很委屈。
不是我不想交人!
实在是我那私生女太鸡贼了。
“这么说,从一开始,你就没准备将王素文拘谨起来,以待时局不对劲,将她交出?”
面对楚凡这个问题。
王展云心虚的摇了摇头,小声道:“我爸说没事,赵家翻不起什么惊涛骇浪,而且他还很欣赏王素文,说这死丫头心够狠,手够黑,培养一下,以后能成大事。”
“果然,不愧是爷孙俩,一笔写不出两个王字!”楚凡一脸鄙夷的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