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强忍着嘴巴上的疼痛,方博伦轻哼一声,懒得多说,生怕牵动伤口,让自己疼的难受。
但是……
当他看到楚凡那不善的目光。
方博伦却得意的按耐不住道:“掏不起钱吗?”
“一千二百万!”
楚凡转过身去,举起手牌。
哗啦一下。
现场立刻沸腾。
双方又杠上了。
“这个姓方的是真不知死活啊。”
“也许人家有所依仗,谁知道呢。”
“方少,别怂啊,这才一千二百万。”
“就是,跟!”
在现场吃瓜群众的火热怂恿氛围中,主持人也赶忙抓着麦克风,不断鼓动起来。
很明显。
这个瓷瓶除了楚凡这个冤大头,还要故意抬杠找茬的方博伦,其他人根本没兴趣,太贵了。
在这种情况下,想要拍出高价,那就只能怂恿方博伦和楚凡俩人,不断地斗气,疯狂竞拍。
为什么拍卖会总是很容易拍出明显高于市场价的价格?
就是因为有钱人好面子。
折财是小,丢脸事大。
一旦情绪上头,像刚才的方博伦,不就花了足足一千万,拍下龙凤呈祥玉镯吗?
“妈的!”
目光灼灼的期待注视和一声声怂恿挑拨中。
方博伦舔了舔疼痛的嘴唇。
一狠心。
举牌道:“一千五百万!”
人的直觉,是一种很奇怪的特殊感应。
他刚刚报价六百万之后,楚凡几乎立刻扭头,用一种可怕的目光盯着他,这让方博伦有一种预感。
“姓楚的这孙子,似乎……很想得到这个瓷瓶?”
原因是什么,方博伦懒得猜。
他今天就是要恶心楚凡。
在方博伦有些忐忑的静等中。
数秒后。
楚凡再度举起手牌。
“两千万!”
见状,方博伦没有给众人留下想象的空间,几乎迫不及待的挑衅嘶吼道:“两千一百万!”
他试图通过这种方式。
不给楚凡思考权衡的时间,激怒楚凡,让其下意识报出一个更高价。
然后……
方博伦就不跟了。
他就是故意来抬价,故意恶心楚凡的。
每一步都是在走钢丝。
万一楚凡冷静下来,感觉不值了,不跟了,怎么办?
但他万万没想到。
“这个大傻子既然想要,送他好了。”
在全场瞠目结舌的憋笑中,楚凡潇洒的扭头冲一脸涨红的方博伦笑道:“我还有三个亿,不知道已经花了三千万的你,还有多少存货?”
“你,你……”
“接下来,欢迎继续!”
楚凡轻哼一声,转身坐端身体。
“哈哈哈!”
“这个方大少,还真是个二傻子。”
“哈哈,冤大头坐实了!”
“又被耍了!”
“姓楚的也太损了!”
“难怪人家骂他脑瘫。”
现场的吃瓜群众们看着方博伦无能狂怒,气的狠狠摔掉手牌的摸样,再也绷不住,纷纷失声大笑了起来。
被人玩一次,可以算是没经验。
连续两次,搭进去三千万,而且还是他方博伦主动挑事找茬。
这不妥妥一个拙劣小丑吗?
“怎么,不高兴了?”苏澜心却意外的发现,楚凡并没有像是大家想象中那样,成功戏耍方博伦后得意洋洋。
对此,楚凡也不解释,只是面色冷漠的摇头道:“没事。”
说罢,掏出手机。
楚凡给周通天发了一条短信。
“派人24小时盯着方博伦,他随时有可能被杀被掳,一旦发现端倪,立刻通知我。”
一开始,发现方博伦这个混蛋又来找茬,楚凡很生气。
甚至准备豪掷三亿,强行拍下瓷瓶。
他认为,完全不亏。
但……
愤怒的间隙,楚凡忽然想到。
如果这个瓷瓶寄拍的幕后神秘卖家,是真的想要从地下黑市中,寻找一个人破解瓷瓶的秘密。
那他自己是不是可以反过来。
拱手相让。
让方博伦这个二傻子给自己顶雷,引出幕后的神秘寄拍卖家呢?
“如此一来,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楚凡心中暗暗想到。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恐怕就要演戏演全套。
做的更加逼真一些。
于是,在发现方博伦并未愤而转身离开后。
下一件拍品。
“起拍价三十万……”
楚凡没等主持人说完,便举牌淡淡道:“三百万!”
唰!
主持人和全场宾客全都愣住了。
继而,便憋笑的看向那个大怨种方博伦。
“混账!”
方博伦气的破口大骂一声,起身就走。
这是纯纯把自己当大傻逼了。
明着挖坑给自己跳吗?
他才没那么傻。
“呼!”
见状,一旁俊美的青年,反而松了一口气,赶忙跟上方博伦,并提醒道:“方少,咱们先去后台取走两件拍品。”
“操!”
一想到自己三千万就买了两件破玩意,方博伦更加肉疼。
偏偏,他还不能不去取。
要是不取,那岂不是三千万真打了水漂?
“妈的,我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姓楚的。”方博伦恨的牙根直痒痒。
但他却没有发现。
楚凡完全没去管自己三百万拍下的拍品。
而是扭头目光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他的背影。
“什么啊,就是一块印章?”从后台取来楚凡三百万买下的拍品,苏澜心拿在手上,怎么看怎么嫌弃。
三百万就这?
“这不是为了给方博伦那个大傻子挖坑吗?没想到,他居然学精了,不跳坑了。”楚凡把玩了一下印章后。
满意点头道:“品质还不错,也就是来历不干净,否则一百多万卖出去不难,毕竟是一块宋代将军印。”
算是一件品项不错的古董。
“哦,你这么一说,那倒是亏得还不算多。”苏澜心不懂古玩,很快便重新看向舞台上下一件拍卖物。
一件又一件。
很快,拍卖会便进行了一个半小时,也来到了尾声,推出了真正的压轴珍品。
“本次拍卖会,最后一件拍品,说实话,是今天下午才紧急收到,寄拍人曾言,若非手头太紧,决计不会轻易出手。”
说着,礼仪小姐端着托盘,走上舞台。
主持人一脸笑意吟吟道:“这件奇特拍品,恐怕大家想象不到。”
吊足了胃口。
主持人这才掀开托盘上的红布,让摄像机对准托盘上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