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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以朋友之名,祝靳先生新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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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怎么,你吃醋?”

这时,南欢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主任打来的。

她忙按下接通。

“齐绵要跳楼?”

“嗯。”南欢眉头微蹙,她不知道主任的消息怎么这么快。

“拦着点,先别让她跳,等我们的记者过去报道,这是可以弄垮季域的好机会!”

听到这,南欢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现在这个时候,不应该先救人吗?

主任为什么对生命如此冷漠?

只满心思想着抓新闻?

魏途程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压低声音道:“南欢啊,齐绵有现在的后果,说白了,是她咎由自取。我们不做伤害她的人,已经尽到了本分。但我们身为媒体工作者,更不该忘记自己的职责!”

通话结束。

南欢紧紧攥着手机,还没有从适才的对话中抽回思绪。

“你怎么了?”靳炽川察觉她状态不对劲,便走过来问。

冷风中,南欢的发丝被吹起,她摇了摇头,看向离她很近的男人,渐渐回过神。

不一会儿,警车来了,救护车来了,消防人员也在楼下弄好了气垫。

还有……津海市的主流新闻媒体。

一个个,扛着摄像机,拿着话筒,在镜头前,在天台上,对齐绵进行不近人情的逼问。

“齐小姐,你之所以要跳楼,是和金文区区长季域有关系吗?”

“听说,你是他的情人?还怀了他的孩子?”

“你是什么时候和他有勾结的?你不知道他是有妇之夫吗?”

“你身后大衣的血,是否是流掉的孩子?”

一字字,极其犀利,直逼人心。

无形中化作推手,把齐绵往天台下逼!

齐绵痛苦捂头,在镜头前,浑身战栗道:“我确实怀了金文区区长季域的孩子。我最初与他相遇,是在饭局上,我承认我起初心有不轨,妄想图他的权势升职,但我在饭局中途后悔了,我想走,却没走成,他……侵犯了我!”

顿时,摄像机纷纷逼近!

将这一切都实时直播到各大电视台和网络账号。

齐绵在众人的注视中,将目光,落到了靳炽川身上。

靳炽川今天穿着灰色大衣,风吹动他的衣摆,呼呼作响。

可他脸上的神情,却如同这九月份的天,那么平静。

齐绵失落收回目光,讷讷出声:“季域毁了我,我如今再也怀不了孩子,工作也没了,甚至老家还被他的妻子派人发传单说我是小三。我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

说着,她转身,再没有丝毫犹豫地,跳下去。

早早绕到另一侧的南欢,猛地扑过去。

她半边身子都坠到了天台外面。

却牢牢抓住了齐绵的手。

齐绵抬头,在看到南欢的那一瞬,顿时哭了。

神情无比难过、痛苦。

南欢拼尽全力拽着她,头因下垂而面部涨红,艰难出声:“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你是被季域逼着做他情人的,那为什么不给自己一次重来的机会呢?活下来,我有事要你帮忙,你可以拯救很多人……”

齐绵哭到抽噎,另一只手,缓缓往上抬,主动握住了南欢的手腕。

二人的手,已经因用力过度而发红发紫。

南欢的力气就快耗尽,她的手臂因脱力而不停打战。

这时,腰部却传来熟悉力道。

有人在把她往回拖。

整整两分钟过去。

一切闹剧,终于结束。

齐绵被放在担架上,抬去楼下救护车。

而南欢,则背靠着天台的墙壁,无力坐着,大口大口呼吸。

直到现在,她的整条右臂,还是抖的。

良久,她勉强平复下来。

抬头,笑着看半蹲在她身前的男人。

靳炽川的面上,却没有一丝笑意。

“别生气,我,下不为例?”南欢颤颤巍巍举起自己的右手,不太规矩发誓。

靳炽川没回她,直接将她从地上抱起,离开天台,乘电梯去向办公室。

南欢站在休息室的地板上时,还能隐隐听见外面职员们的议论声。

靳炽川把他身上的大衣脱了,先丢去一旁。

又去脱她的外套和针织衫。

“嘶……”

南欢眉头微皱,没忍住疼,出了声。

她往自己的右臂上看了眼,整条胳膊的内侧,本是白皙柔软的肌肤。

却有了大片红色的擦痕。

“知道疼了?”靳炽川转身拿回来药箱,打开,取出碘酒棉签,给她消毒。

南欢坐在沙发上,手指抓着一侧扶手,逐渐用力,试图转移疼痛。

不一会儿,煎熬的消毒过程终于结束。

南欢整个人放松下来,她身子慢慢往后靠。

右手臂像不是她的,还在轻轻抖着。

靳炽川将用掉的棉签丢进垃圾桶。

仍半蹲在她身前,缓缓瞭起眼皮,看向她。

南欢随着他的目光,也往自己身上瞅了眼。

脸却瞬间红了。

腰板也惊到挺得笔直。

用左手捂着身前。

她刚才光顾着想事情和忍疼,却忘了靳炽川帮她脱掉大衣和针织衫后,上半身,只剩下了胸.罩。

“别看了。”她移开目光,小声说。

“右胳膊抬起来。”

男人再次出声,音色低沉,情绪不明。

南欢慢慢往起抬。

男人又拿了个棉签,继续给她消毒。

南欢微微偏头瞅了眼,她身体右侧,也有了擦痕。

从腋窝下,蔓延至胸.罩里。

“脱了吧。”

靳炽川出声提议。

南欢瞬间屏住呼吸。

她对上他深邃平静的眸,犹豫两秒,却没反驳。

用自己的左手,颇为笨拙去解扣子。

可兴许是场合不对,她居然费了好多时间也没解开。

正闹到额角要开始冒细汗时,男人伸手,帮她解了。

南欢仍用左胳膊捂住身前,脑袋往左侧偏,脖子都快红透了。

靳炽川上药的动作很小心,南欢却只觉得心里很乱,也有点慌,她生硬转移话题:“你说,等齐绵好一些后,我跟她说,让她去劝她父亲齐添,帮着调查古城一中的事,她能同意吗?”

“不知道,我对她不了解。”

“你们不是都同事好多年了吗?”

听到这,靳炽川上药的手一顿。

笑了。

“怎么,你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