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
南欢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手掌控着鼠标,目光盯着电脑屏幕里的账本。
一笔笔,都十分巨大。
还各有隐秘符号。
应该是客户的代称。
南欢的手,下意识往旁边摸,想去摸烟。
却被人中途拦下。
南欢抬头看过去。
靳炽川把她即将碰到的那个烟盒,拿走,丢远。
音色平和却不容人抗拒道:“戒掉。”
南欢默默把手收回来。
她靠坐在老板椅上,晃悠着,把自己的鞋尖,挪到男人的皮鞋旁,小心贴着。
心情很好开口:“怎么什么都管啊?”
“不让管?”男人眉头微挑,翻杂志的手一顿,看过去。
南欢屁股用力,带动着椅子一起过去,双手抱住他的腰,抬头撒娇:“管管管,什么都让你管。”
靳炽川再没心思看杂志,他把其丢到一旁。
垂眸看着身下的女人,问:“那什么时候跟我去医院治疗?”
“明天吧,我和你去,但这事你别告诉我哥。”南欢抱着他不撒手。
落地窗外,暴雨还在下,天也还席卷着乌云,但南欢却很高兴。
如今,一切都稳步向前,她手里掌握的证据越多,就越发安心。
说不定,她和靳炽川,很快就能真正在一起了。
想着想着,整个人却突然僵了下。
“怎么了?”
靳炽川察觉不对,出声询问。
“针织衫好像和擦痕刮到了一起,没什么事。”
南欢说着,小心翼翼伸手,试图把针织衫的料子,从刮痕处一点点拿开。
“先把大衣脱了,再弄。”
南欢听话应了。
靳炽川见她单手脱衣服比较费劲,便伸手帮她。
南欢已经习惯了他的帮助。
笑着站起来,趴在他怀里,眼睛亮晶晶问:“靳炽川,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
男人听笑了。
神色还透着点愉悦。
“离不开我?”
南欢没犹豫的点了点头。
靳炽川没想到她居然回应得如此直接。
一时间,怔住两秒。
南欢又开了口。
正当靳炽川以为,她要说什么甜言蜜语时,却听南欢道:“以后我要是挣很多钱的话,你就从华建集团离职吧,我雇你做男保姆。”
“男保姆就能随意脱你衣服了?”靳炽川的音色比较沉。
他的手掌,已经从针织衫下摆,缓缓伸进去。
似笑非笑看她。
不说话。
南欢脸色涨红。
眼睛也慢慢浮起湿漉漉的潮气。
她里面没穿内衣。
“……不能。”
她颤着声回,又用左手,虚虚握着他的小臂,想把他的手抽出来。
靳炽川却不顺从。
他仍自顾自做他的事。
南欢的红唇微微张开,压抑着,隐忍着,把声音往回咽。
她的手,干脆松开他。
向下,去解他的皮带。
男人眉头微挑,垂眸,淡淡扫了一眼。
南欢单手解皮带解得颇为费力。
笨拙,却又让人心焦。
她肤色白,皮带又黑得彻底,两相交融,太过惹眼。
靳炽川喉结滚了滚,嗓子瞬间哑了。
“医生不是说你做不了太刺激的事吗?你现在在做什么?”
南欢手上动作倏地顿住。
却没离开。
仍轻轻搭在上面。
靳炽川俯首,在她耳边低语:“别招我。”
南欢却低下了头,良久,小声说:“我骗你的。”
医生其实根本没吩咐过这种事,只说让她少看电子机器,不要用眼过度,不要直视强光。
靳炽川定住一秒后,唇角勾起,嗓音里溢出低低笑声。
短促,透着气。
他手下倏地用力,南欢的后脊椎顿时酥麻,双腿更是发软,想倒下去。
靳炽川这次,却没捞起她。
手也从她的针织衫里抽出来。
倚靠着桌边,敛眸,沉默看她。
南欢慢慢往起站,顺手拿起桌上的遥控器,将办公室内的所有灯都关掉。
房间,瞬间暗下来。
她又开始去解他的皮带。
“我错了。”
她小声道歉,话里却透着股恃宠而骄。
像是知道他不会跟她真生气,所以语气并没有多么担心。
可男人却始终无动于衷。
南欢把他的皮带解开后,红着脸,手探进去。
靳炽川的视线,往旁边的电子钟上扫了眼。
“你五点要去见齐添?”
“嗯。”
“现在三点了。”
“所以?”
“你估计见不成。”
南欢听到这,愣住,下一秒,就要把手抽回来。
她还是以公事为先。
靳炽川自是注意到她这个反应。
笑了,眼里却没什么温度。
他主动伸手,将她拦腰搂回来。
音色沉,字眼咬得重,“你撩拨完,就想跑?”
南欢硬着头皮,试图哄劝:“齐添来津海一趟不容易,说不定下次是什么时候,还能不能有这么好的机会。”
“是吗?可你主动一次也不容易。”
靳炽川托着她的臀,将她抱起,放到办公桌上。
再次帮她脱掉了针织衫。
顺手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套。
亲手放到她手里。
“你撕。”
他指引。
南欢边颤颤巍巍撕着,边说:“你不好奇齐添会不会同意帮着调查古城一中吗?”
“我更好奇你等会儿会不会哭。”
南欢手一抖,撕到一半的套掉了地。
靳炽川十分有耐心的,又给她递了一个。
南欢继续重复适才的操作,斟酌着开口:“其实这种暴雨天,更适合纯睡觉。”
说着,她故意手抖,把套又弄到地上。
靳炽川默不作声给她递第三个。
南欢装作认真撕着,却只撕开一条细到看不见的小口子,就又往地上掉。
还故作惊讶道:“呀,又掉了!”
靳炽川胸膛微微起伏,气笑了。
可他却没随她的心意,放开她。
而是拿起第四个,放到自己唇边,用牙齿,撕开。
南欢怔怔看着。
她做最后挣扎。
“我手疼。”
“忍着。”
“我等会儿还得走路,我不想腿疼。”
“我抱你去。”
“我……”南欢眼角微微发红,她的话没说完,放在桌上的双手突然五指收缩。
脑袋抵在男人的肩头,小声哼着,“轻点好不好?”
靳炽川的心情,似乎就像此刻外面的暴雨,卷动着所有燥意,轻吻她侧颈,低语:“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