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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以朋友之名,祝靳先生新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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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分开炮1

靳炽川是带着气的。

南欢能听出来。

毕竟她多次不告而别。

但此刻,她直视着男人的眼睛,缓缓抬手,将他的手推开。

坚决地,没有任何犹豫的。

连同眼里的决心。

这一次,不同以往,阮红既然能查到靳炽川的父母,并用其威胁她。

别人也不是不可以。

她不能在拖累靳炽川的同时,还让他父母遭受无妄之灾。

那她南欢,算什么东西。

南欢的脊背,慢慢向后退。

寂静的车厢内,她开了口:“靳炽川,你过界了。”

话落,红灯结束。

后面的车辆开始不停按喇叭,催促靳炽川抓紧开车。

但靳炽川却不为所动。

他内敛却深沉的眸色,此刻像是卷动风暴。

他的身子,仍慢慢向前逼近。

尤其那个大掌,似乎还想将她捞回去。

南欢屏住呼吸。

他向前,她便后退。

二人较量的无声无息。

最终。

南欢去到了副驾驶后坐着,与他彻底拉开了距离。

靳炽川喉结滚动。

低沉嗓音在车厢内短促响起。

气笑了。

他终于肯转过身,单手点了支烟,同时驱车离开。

南欢在后座,沉沉闭上了双眼。

放在腿上的双手,掌心一片潮湿。

……

当晚十点。

盘龙苑。

客厅里。

蓝禾跪坐在地毯上,抱着杜康成的大腿,不停哭诉。

“阮红单独约我去七号码头,说要对过往犯下的错事向我道歉。我去了,可刚说没两句,她就掏出枪要杀我,万幸我反应及时,才……误将她用皮带勒死。可我只是不想……不想十年前发生的事再次发生啊,我不想再失去我们的孩子了……”

蓝禾哭到抽噎,捂面委屈。

杜康成骤然低头看向她,惊讶出声:“你怀孕了?”

蓝禾施施然抬起漂亮的脸蛋,轻咬着唇,点了点头,道了声:“嗯”。

杜康成本冷肃的面容,倏地破裂,笑出了声。

神情极为高兴。

他把蓝禾从地毯上扶起来,抱在怀里,又伸手去触碰她还平坦的肚子。

有一种老来又得子的欢喜。

客厅门口。

杜锡林的神色已经冷若冰霜。

他望着沙发上那一对无比恩爱甜蜜的男女。

快把牙根咬烂。

他愤怒转身,一脚踹翻门口花瓶。

阔步离去。

走到庭院时,又倏地停下。

拿起手机,给南欢打电话。

南欢看到一则来自津海的陌生来电时,正在街上贴小广告。

是A4纸大小的,上面用红色的笔迹,写着杜康成以及津海市其他当官的累累罪行的‘广告’。

督导组好不容易来津海市一趟,她不甘心,还想再往出钓钓,看有没有想做真事的人。

碎掉的手机屏还未来得及修,那几个数字都看得不甚清晰。

南欢在犹豫要不要接时,通话挂了。

屏幕上方,却弹出一则短信。

——我是杜锡林,如果你想检举杜康成,缺我不可。

夜色下。

南欢攥紧手机,望着眼前的车水马龙,陷入了思索。

杜锡林的话,究竟能不能信?

这时,靳炽川拎着一箱矿泉水从便利店走出来。

他身形修长,模样俊朗。

即便在灯光不算清晰的夜晚,也足够吸睛。

靳炽川把水给雇来贴传单的大学生们发一发。

最后拿着两瓶,去到南欢面前。

南欢没接他递来的水。

只抬头,和他对上视线。

她缓缓张开嘴,问话的嗓音,有些沙哑:“你想要什么?”

靳炽川并没有第一时间给出回应。

他的神色,让人窥不出具体情绪。

只握着水瓶的手,渐渐用力,手背青筋虬结。

南欢微微向前俯身,主动握住他的手腕。

贴着那道炙热的皮肤,带着他,往远处的死胡同走去。

胡同里,路灯照不进来。

几乎快要伸手不见五指。

南欢走到最里面。

抬头,继续问:“我刚才在车里,已经跟你说的很明白,可你怎么,还跟着我?”

男人的高大身影,在月色下,将她完完全全笼罩。

他终于开了口,音色无比低沉:“你说的很明白?什么意思?还打算像火锅店里那样,彻底和我断了?”

“不能断吗?”南欢心跳如擂,说话尽量维持平稳。

“能断干净吗?整整十四年,你舍得?”靳炽川向前逼近,字字发问。

南欢嗓子逐渐干涩,却说:“只要想,是可以断干净的。”

“为什么这么急着和我撇清关系?怕你检举杜康成时,连累我?”

南欢闭了闭眼。

事实的确是如此,她真的害怕连累靳炽川。

就在今早,钱政还找她谈了话,说津海市他已经待不下去了,要带着一家老小,尽快去往香港。

那这边,如今能指望向督导组揭发的,只有她自己。

但此刻……

南欢站在死胡同,却笑了。

笑声里有些不可思议,和少许低嘲。

“靳炽川,你怎么这么自恋啊?我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要和你断了,我之前在澜园不是跟你说了吗?因为我对我们现在的关系,有些倦了、腻了。所以我想,找别的男人体验点新鲜刺激的。你也去找别的女人吧,大家好聚好散,真没必要这么死缠烂打,太不好看了……”

南欢的这番话,已经犀利到极致。

只要有点骨气和傲气的男人,大都会直接转身离开。

然后拉黑所有联系方式,再也不见。

可靳炽川,高挺的身影,却仍旧未动。

站在原地,挡在她身前。

南欢在夜色里,眼眶已经有些红了。

嘴上,却继续说着最冷漠无情的话。

“你不会还没和我上够床吧?还想当炮友的话,真有点为难我了,毕竟我对你,没什么兴趣了。但如今我们毕竟要断了,顾念过往情谊,如果你想,我可以和你打个分手……不,分手不准确,是分开炮。”

南欢说完,自己都想把自己掐死。

这几句,已经将一个男人的尊严踩在脚下,羞辱个彻底。

“哦,我险些忘了,之前多亏你救我出拘留所,还有逃离市政府那次,也多亏你。我感谢感谢你吧,你看看你要什么?最好咱们一次就能结清那种,是钱,还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男人陡然向前逼近。

他带有薄茧和温度的指腹,掐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

他喉结滚动着,哑声道:“剩下的话,留着吧,别现在把嗓子说哑了,否则等会儿到床上,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