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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以朋友之名,祝靳先生新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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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撑死也不能便宜情敌

南欢哭着摇头,在喧闹的酒吧里,不停重复:“要你,要你……”

靳炽川看着她的脸庞,悬着的心终于徐徐放下。

他右手捞住她的腰,把她抱在怀里,脑袋埋在她肩头,闭眼,不再言语。

南欢被迫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的斑驳光线,眼角的泪还没流干净。

良久,耳畔终于传来男人的声响。

“送我回家。”

“哦。”南欢刚才哭太狠,现在说话鼻音有些浓重。

她说着就从吧椅上跳下来,扶着男人往外走时,问:“白马巷那个家吗?”

“不,澜园。”

南欢前行的脚步倏地顿住。

她眼皮微敛,却没多问,继续扶着他往外走。

出了酒吧后,靳炽川坐在副驾驶,系着安全带,头向后仰时,喉结在昏暗的光影里有些明显。

南欢移开视线,专注开车。

靳炽川刚才没少喝酒,等抵达澜园时,他几乎彻底醉了。

男人身形高大强壮,南欢扶的有些吃力。

等好不容易抵达家门口时,她看着眼前的密码门,犯了难。

两年了。

靳炽川估计换密码了。

南欢便推推他,让他醒醒。

“怎么了?男人艰难睁开眼皮,声音有些低沉略哑。

“开门。”南欢小声说。

靳炽川脑袋埋在她肩头,从后拥着她,炙热的右手掌握住她的手,带着向前,用她的拇指指纹把门打开。

“没改,这里的一切,都在等你回来。”

男人的声音,就在耳边。

南欢微微抿唇,感觉眼眶阵阵发热。

她把人从玄关扶到主卧,让他躺在床上。

靳炽川不耐伸手,扯松了衬衫领口,露出少许古铜色的肌肤。

南欢移开眼,说:“我回去了。”

话音刚落,男人却猛地从床上起来,从后捞住她的腰,把她抱到怀里。

“你还要去哪儿?”

“我回家。”南欢坐在床边,试图掰开他的手。

“这不就是你的家吗?这里的一桌一椅,都是你的,连我这个人,也是你的。”

南欢的耳廓渐渐红了。

她出声解释:“可我哥说让我必须回家,我两年没回去了,再不在家里多待几天,我哥说要把我从户口本上铲出去。”

耳边传来低低笑声。

靳炽川嘴角的弧度还没消失,他探身向前,拿起手机,拨了通电话,“左博仁,南乘最近怎么这么闲啊?你能不能让他忙起来?”

说完,也不等对面如何回复的,他直接把通话挂了。

卧室内瞬间又恢复安静。

“好了,你哥估计没心情管你了。”靳炽川低声说着。

南欢却仍坐立不安。

她从男人怀里匆匆站起来,边往门口走,边语速飞快道:“我去给你煮个解酒汤吧。”

靳炽川看着南欢慌乱的背影,无声笑了笑,身子一偏,重新倒回床上,没抵抗住醉意,闭眼睡去。

南欢走出卧室后,直奔厨房。

她打开冰箱,瞧了眼。

里面却都是啤酒,还有一瓶已经过期八百年的老干妈。

南欢深深呼吸,转身,拿起手机。

打算去楼下超市买点食材。

可她刚抵达楼下,就看到单元楼门口,站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男人边往下扯领带,边皱着眉踉跄着往里走。

只两步,险些原地摔倒。

显然喝大了。

楼道昏黄的灯光,打在男人脸上,将凌厉的五官线条衬得清晰。

“台长?”南欢惊讶出声。

杜绝冷冰冰的视线,透过镜片落过去。

在辨清眼前站着的是谁后,神情才缓和些许。

“南欢?”他出声,有些哑。

“是我,台长你也住这?”南欢有礼貌询问。

“嗯。”杜绝应一声,继续往前走,想按电梯,却醉到眼花按在了墙上。

甚至他还没发现,继续皱着眉,用手指杵着。

南欢在一旁,看笑了。

她忙上前帮按了键。

杜绝似是还有那么一丝丝清醒,他单手摘掉眼镜,背靠着墙,伸手揉着酸涩的眉心,问:“你也住这?”

“不是,我朋友住这。”

“这么晚了,怎么还下来?”

“我朋友喝多了,我下来买点食材,打算给他煮解酒汤。”

南欢说完,杜绝突然冷哼一声,从嗓子眼里吐字:“惯得。”

南欢倏地睁大眼睛。

惊呆了。

杜绝放下揉眉心的手,眼皮缓缓睁开,眸色深邃而犀利,“我喝了这么多年酒,也没有谁给我煮解酒汤。”

话说到这,多少有点尴尬。

按常理讲,南欢应该接一句,那我等会儿煮完了给你送一碗?

可她又想起今晚在酒吧里,靳炽川那副十分在意杜绝的样子。

她正无比纠结时,杜绝突然出了声:“你朋友住几楼?”

“十二。”

“我住十一,你煮完后,给我也送来一碗吧,谢谢。”

杜绝话音刚落,电梯门就开了。

他走进去,按了11层的键。

南欢连拒绝的措辞都没想好,电梯门就关上了。

南欢无奈叹息,肩头耷拉下来。

转身走出单元楼,按照原定的计划,去超市购买食材。

……

半小时后。

食材买完了。

甚至解酒汤都做好了。

南欢盛了一碗放在餐桌上。

浴室的门恰巧被人从里打开,洗完澡的靳炽川走出来。

穿着简单的宽松白短袖和家居长裤,头上还蒙着条棕色的毛巾。

他酒意散了不少,坐在餐椅上,扯掉毛巾,低头喝着。

可南欢却站在旁边,欲言又止。

“怎么了?”靳炽川抬眸看过去。

南欢转身去厨房,又端出一碗解酒汤。

“不用,我一碗差不多就……”够了……

靳炽川的话还没说完,被南欢中途打断。

女人微微抿着唇角,看得出来很是纠结,说出的话都是经过再三思量的。

她言语简练解释清刚才碰到杜绝的事,又说了送解酒汤的事。

“你煮了多少?”靳炽川突然问。

“一锅。”南欢把买回来的海带和豆腐都扔里面了。

靳炽川却道:“刚够我喝。”

“啊?”南欢颇为震惊,毕竟那一锅可不少,又不是那种小奶锅。

靳炽川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多能喝,一口气把她端出来的第二碗喝了。

又去厨房,把锅端出来。

他在南欢颇为惊讶的目光中,一本正经开口:“这两年,我胃口大了不少,这些,甚至都不够我的。”

“那杜绝那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