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
林希夕身子瞬间绷直!
蒋伯父?那也就是说白璟予和蒋依曼的婚礼?
她顿时瞪红了眼,心底的那股酸涩无处宣泄。
说这话的人,正是那挨千刀的白太太。
白家是有意撮合白璟予和蒋依曼不假,可怎么就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了?
“这事,您和父亲说了不算。”白璟予回应道。
“不算?哼,你难道为了那个贱女人,要不顾董事会的利益吗?”
“公司的事,我会想办法,难道没了蒋家帮忙,公司就完蛋了?”
“你想办法?我和你父亲不是没给你时间,那现在呢?危机解决了吗?”
“那我也不能因为这个,就娶了蒋依曼!”
白太太的态度很强硬,“你不娶也得娶!”
“就那个林希夕,能是个什么省油的灯?”
“你时叔叔才刚过世,就把时家搅合得鸡犬不宁,小琰都和你妹妹诗诗分手了!”
林希夕用力眨了下眼,顿时觉得锥心刺骨。
时家,怎么会是她搅合的?
她,和她那可怜的母亲才是受害者!
白璟予厉声反驳道,“这事您不知道原由,就别瞎议论!”
随即,他直接撵人,“没别的事您回去照顾父亲吧。”
“也不知道那小妖精给你用了什么迷魂药!”
“哼,拿了我的钱,还死皮赖脸的缠着你!”
林希夕听了这话,指尖不由地发颤。
白璟予的语气开始不耐烦,“钱我已经转给你了,你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林希夕微微一怔,难怪这到日子了,白太太也不来质问她。
原来白璟予私下里已经把她收的钱,还给白太太了。
看来,白璟予选择了相信她。
白太太狠厉地抛下了一句,“和蒋家的事就这么定了!”
白璟予彻底被激怒了,“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安排了?你还真把自己当我母亲了!”
他嗓音中带得那股狠厉,令林希夕心中一颤,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明显感觉到白太太愣住了几秒,“哼,要不你把老爷气成那个样子,你以为我想管你的事?”
白璟予冷嗤一声,“你少拿我父亲说事,你还不是怕没有父亲撑腰,你和白岩什么都得不到!”
“你!你!”白太太被白璟予气得牙齿发抖。
“你简直跟你那个母亲一样,不可理喻!”
林希夕只听到一声杯子被摔碎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声怒吼。
“就你,也配提我母亲!”
白太太明显被吓了一跳,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
“不过,你还不知道吧?你母亲当年,就是被你那小女朋友的外婆害死的。”
林希夕“腾”得一下站直了身子。
这个毒妇,竟然在白璟予面前颠倒是非。
这件事,她还没有想好怎么跟白璟予提起,白太太倒是先说了。
她真担心白璟予会信了白太太的鬼话,毕竟事关他母亲。
不行,她要下去解释清楚,不还有当年的那个保姆可以作证吗?
林希夕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白太太一脸惊讶的盯了她许久。
用手直指她的眉心,“好啊,你个小贱人,都搬到这里来住了?”
“你闭嘴!”白璟予吼了白太太一声,朝着林希夕走过去。
强压着怒火,声音低柔地问她,“你外婆是谁?”
林希夕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男人的双目冷冽,是她从未见过的那种咄咄逼人。
她心里慌乱了,白璟予多半是信了白太太说的话了。
她解释道,“璟予,事情不是她说的那样,我外婆的确是给你母亲看过病……”
白璟予直接打断她,“所以,这事你开始就知道?”
男人紧抿着双唇,双眼瞪得大大的。
“我不知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
林希夕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白太太,“你母亲,是她陷害的,根本就不是我外婆!”
白太太眼波流转,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你可别污蔑我,说话是要讲证据的。”
林希夕的手指不禁握成了拳头,真想打这个毒妇。
白太太这副样子,倒更让白璟予把凶狠的目光移到了她身上。
“哼,证据?我当然有!”
白太太不屑一顾地睨了她一眼,“口气可不小,证据呢?”
白璟予抓起她的胳膊,把她抵在了墙壁上,手臂上青筋暴露,双眼猩红。
一字一顿地说道,“林希夕,我信你这一次,别让我失望。”
林希夕的瞳孔猛然一震,白璟予虽然嘴上说相信,其实还是要让她证明。
她只觉得内心一阵冷战,连肩膀都在不住地颤抖。
她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找到了崔叔叔的号码。
白璟予脸色发青,声音狠戾地说道,“开免提。”
林希夕感觉受到了一种道不出的欺辱,却只能乖乖顺从。
可电话那头,却传来了一个冰冷的声音。
“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不可能!崔叔叔怎么会在关键时刻关机呢?
林希夕不敢相信地又拨打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的提示音。
她斜睨了一眼白璟予,他的面孔阴沉,表情狰狞地厉害,好像随时都有可能爆发一样。
她不禁咽了下口水,尴尬地解释道,“可能是手机没电了。”
白太太冷嘲热讽道,“呦,这就是你说的证据啊?耍猴玩呢?”
听了白太太的这话,白璟予的眼神骤然变得更加阴狠。
林希夕感觉自己好像被一股强烈的气压压着,令她快透不过气来了。
那现在,只能试一试当年那个保姆李桂香了。
只是李桂香还没有答应同她合作,不知肯不肯说实话。
不过,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总不能让白璟予误会自己!
林希夕又翻到了李桂香的号码拨出去,按照白璟予的意思开了免提。
白太太走过来,瞥了一眼屏幕上的号码,嘴角扬起了一抹邪笑。
林希夕别过脸,不再瞅她那副恶心的嘴脸。
这个毒妇,看你能嘚瑟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