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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娇娇撩人,将军折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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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受伤

得了周稚京的承诺,江浸月的胆子越发大了起来,她懒洋洋的倚在周稚京的怀里不想起身,一只胳膊支在他的肩膀上,悠闲的荡悠着。

许是刚才的亲密让她放松下来,柔弱无骨的小手像河岸边被风吹起的柳梢儿有意无意的从他坚硬的背脊上划过。

江浸月这双手经过训练比寻常人的更加敏锐。

饶是隔着衣物,她仍能清晰的感知到周稚京身上的疤痕。

一道一道错综复杂,像是乱成一团理不出头绪的网。

眼尾的红晕还未散去,她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周稚京出神:这男人在北境究竟过得是什么日子?好好的身子竟糟蹋成了这幅模样。

脑子跑了神儿,手上自然没了轻重。

“嘶——”

周稚京剑眉倒竖吸了口凉气,一把抓住江浸月乱动的小手:“干什么?谋杀亲夫吗?”

“胡……胡说什么呢?!”

江浸月被他露骨的眼神望着,脸烧的抬不起来。

看她满脸羞怯的样子,周稚京哑然的笑了笑。

大手在那浑圆的臀部不轻不重的拍了一巴掌。

周稚京哑着嗓子:“起来。”

江浸月那张薄面皮羞的几乎快要滴出血来,她咬着牙听话的从他膝上跳下来。

还未来得及着鞋袜的脚直接站在地上,釉白的像是上好的白瓷。

“去,去把架子上左手边第二列第三行格子里的绿瓶子拿给我。”

周稚京纹丝不动的坐在椅子上,大爷一样的指挥着。

刚才被拍的那一巴掌还让江浸月有些羞愤,她恶从胆边生:“不……去”

去字还没说出口,抬眼就对上了周稚京惨白的脸。

刚才还冷峻的活阎王似的男人此刻虚弱的倚着椅背,那张鬼斧神工的脸上冒着细细密密的冷汗。

“将军,你怎么了?”

江浸月心里一慌:这刚抱上的大腿可别倒了啊!

老天爷你开开眼,救救小女子的新“大腿”吧!

“别怕,去把药给我拿来。”

大约是生了病的缘故,此时虚弱的周稚京比平时看起来更加温柔了。

按照他方才说的,江浸月找到小药瓶。

月白色衣袍下浸出丝丝点点的血迹。

直到周稚京脱到最内层的里衣。

站在他身后的江浸月不自觉的紧攥着手里的瓷瓶,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江浸月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丝毫没察觉到周稚京用了内力,让血流的更加凶,大有一副快要止不住的架势。

“怎么了?害怕了?”

察觉到身后之人的僵硬,周稚京挑挑眉,一丝得逞的快感转瞬即逝。

看着怖人的伤口,江浸月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抖着声音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将军回京已有月余,身上怎会有这么重的伤?”

这些伤看起来像是新伤,且错综复杂,几乎布满了整个脊背。

玲珑苑从前惩治不听话的下人时就会用水沾湿了藤条,抽在身上,格外的疼,若不仔细的将养上半月,小命都要不保。

江浸月见过那样的伤口,边缘翻起来漏出鲜红的肉,稍微一动就会殷出血来。

像是一条条细细的河流,河床也清晰可见。

就跟周稚京背上的伤一模一样。

“这是鞭伤?!”江浸月忍不住惊呼:“什么人?竟然敢对将军用如此重的刑?”

周稚京轻笑了一声,反手握住她微微颤抖的手:“当今天下,除了陛下还没人敢罚我。”

“陛下?”江浸月更是不解:“将军驻守北境数年,屡立战功,如今班师回朝理应封赏,陛下为何要要罚?还下如此重手?”

“一点小事罢了。”

周稚京不说话,沉默的背影仿佛有些委屈似的。

江浸月的脑子嗡的一声,她突然想起刚才文鸳儿的鬼叫。

心中气血翻涌,不妙的感觉瞬间蔓延至四肢。

这一道道要命的伤口……

难不成……

“是,是因为我吗?”

江浸月犹豫着开口,这话像是烫嘴似的,声若蝇蚊。

若不是……那多尴尬……

若是……

她心中更是杂乱。

屋子里安静的近乎诡异,每一个呼吸都度秒如年。

“嗯”

背对着她的男人轻点了下头。

这……承认的是不是有些过于爽利了?

周稚京的坦诚反倒是让江浸月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江浸月又问:“是因为我的身份吗?”

“是。”周稚京又点了点头。

像是还嫌不够,他又补充道:“不仅如此,还有文老头跟疯狗似的咬着我不放,陛下若不降罚,恐难堵那群文官之口。”

周稚京冷静的很,像是被弹劾之人不是他,亦像是被鞭笞之人也不是他一般。

这语气平淡的活像是在讲述别人的事情一般。

这一身伤竟都是为了自己。

江浸月心里泛起微酸,自己只是想活命而已,却不成想给周稚京带来了如此大的麻烦,竟然还闹到了陛下面前。

本不愿欠他太多,如今看来怕是已经晚了。

江浸月眼眶一红,没再说话,乖乖的给他上药,一点一点的蹭,小心翼翼生怕会弄疼了他。

本就绸缎一般的手指蘸着清清凉凉的药膏抹在伤口处。

她能明显的感受到周稚京的紧绷着的背脊。

想必……是疼的要命的吧。

若是自己一定受不了这样的苦。

可周稚京却自己全担了,若不是今日凑巧发现……

前几日他闭门不见,该不会也是因着这伤的缘故吧?

越想脑子越乱,心里更不是滋味。

这样重的情,日后可怎么还才好?

沉默着上完了药,江浸月小心的将那药瓶放回原位。

她站在柜子旁边,不肯再到周稚京身边去,生怕一个不小心再碰到伤口。

“将军刚才说的侧夫人的话,不如就作罢吧。”

“为何?”

周稚京整理衣衫的手一顿,眼里泛起恐慌,他没抬头,生生又将惊恐压了回去。

面儿上波澜不惊,实则听到她不嫁心里慌得要命,就算是在战场上也没这么慌过。

江浸月继续道:“光是让我进府,将军就吃了这么多苦头,这并非浸月本意,浸月不愿成为将军的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