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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娇娇撩人,将军折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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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绣盖头

周稚京不知从哪儿听说了新人亲手绣盖头便能永结同心白首不离的说法。

百忙之中,把京中最好的绣坊——平康坊中最顶尖儿的赵绣娘给请进了府里。

一天一条小黄鱼,就为了教江浸月绣盖头。

只可惜,江浸月这双手能将骰子玩的出神入化,可偏偏就是学不会拿绣花针。

一周过去了,连个框架也没绣出来,累的赵绣娘是夜夜叹气,生怕得罪了将军府。

“不学了不学了!”

第无数次扎着手后,江浸月将那绣花针啪的一下往绣棚上一戳,抱着胳膊死活就是不干了。

“江姑娘,您刚学女红,难免会有扎着手的时候,往后小心就是了,这盖头可不能不绣呀,这喜日可就在眼跟前儿了。”

赵绣娘看在一天一条小黄鱼的面子上,耐着性子哄道。

江浸月丧气的看着盖头上歪七扭八的绣线,眼睛一转便想到个省劲儿的好法子。

她转了脸儿,笑嘻嘻的瞧着赵绣娘:“姐姐!好姐姐!你瞧我这笨手笨脚的,就算是学恐怕也赶不上婚期了,不如这样!你替我绣,到时候就跟将军说是我绣的,反正将军也看不出来,你拿了小黄鱼,我得了盖头,还能让将军高兴,这不是一举三得!”

这话一出,赵绣娘的冷汗都滴下来了。

“姑娘,姑娘您别开玩笑了。”赵姨娘背过身去,试图忘了她刚才说的话:“将军要是怪罪下来,我可担不起这责任,姑娘您行行好,快些学吧。”

江浸月倒是不气馁,凑得近了些,晃着赵姨娘的胳膊哄道:“姐姐,好姐姐了,你就答应我吧,这屋子里除了咱俩没别人,你放心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肯定没问题!”

赵姨娘的脸更白的吓人了……

这江姑娘不仅盖头绣不好,眼神怎么也不好使……

不等江浸月再劝,周稚京带着愠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真是好算盘啊!”

江浸月一愣,冷汗嗖嗖的从背后冒出来。

这也太寸了。

她僵硬着转头,动作搞笑的像个提线木偶,脸上还不忘露出讨好的笑:“将军,您怎么来啦?今日不忙啊?”

看她这幅模样,周稚京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不忙,不然本将军怎么看得到这出好戏?不愧是本将军的女人,真是聪明啊!”

赵姨娘见气氛不对,赶紧找借口遛了出去,走的时候还不忘带上了门儿。

江浸月看着被关上的房门,心里哀嚎:我真是……谢谢你!

周稚京冷哼了一声,视线越过她,往一旁的绣棚上看去。

啧!居然比想象中的还要差。

他忍不住皱眉:“不是都传你这双出神入化吗?怎么到了这儿就不灵了?”

江浸月腹诽:那本姑娘从小练得是骰子又不是女红,隔行如隔山的道理不知道啊!

腹诽归腹诽,这些话江浸月是一个字也不敢说。

要不然就周稚京这臭脾气还不得把她吊起来收拾?

一想到这儿,她吓得打了个哆嗦,赶紧一脸谄媚道:“将军你看!”

圆滚滚的大眼睛又是一转,江浸月巴掌大的小脸皱成一团,愁眉苦脸的要命。

她举起手来,伸到周稚京面前:“我是真的学不会嘛,你看我的手都戳了好几个血窟窿了!”

周稚京一把握住那双嫩白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吹气。

这倒是没撒谎,那葱白一样的手指尖确实戳了一个血泡,有新伤的,也有快要愈合了的。

“人家真的学不会嘛,太难了!”

瞧着他眼底闪过心疼,江浸月赶紧趁热打铁,整个人都树懒一样赖在他身上,来回晃着撒娇。

“将军,人家真的学不会嘛,这也太难了!”

“将军,不然你罚我点别的吧?别的我肯定能干好!要不,要不你罚我给你磨墨吧?”

那墨汁臭烘烘的,江浸月也不太喜欢,但总比绣盖头强。

看了看她指间的伤,又看了看绣棚上的歪七扭八。

周稚京无奈的叹了口气,手指用力的在她鼻子上一刮:“你个小夯货,这都学不会,不知道浪费了本将军多少小金鱼!”

“将军,手手疼疼~”

江浸月装听不见,恨不得将手戳在他眼睛里。

周稚京无奈,只得作罢,认命的给她上了药膏。

陪她闹了一通,天色慢慢暗了下来。

周稚京:“去,多点一盏灯,放在绣棚旁边。”

江浸月只看一眼那绣棚就烦的紧,生怕周稚京反悔。

连连后退了两步,离那绣棚远远的。

她如临大敌一般看着周稚京,嘴里黏黏糯糯的喊道:“将军~月儿的伤口还疼呢~”

周稚京瞥了她一眼,不容置疑道:“叫你去就去。”

江浸月丧着小脸,不敢拒绝,磨磨蹭蹭鼓捣了半天,还是点了盏灯放了过去。

周稚京将屋子里的贵妃榻直接拖到了绣棚的旁边,扬了扬下巴朝江浸月示意:“你去那儿吧!”

绣棚面前???

她满脑子都是周稚京在各种匪夷所思的地方折腾她的样子。

那张脸唰的就红了起来,半是嗔怪的瞪着周稚京:“将军!这多不好啊~”

不愧是在北境待得久了的人,玩的还怪花。

这都是些什么癖好啊?

生怕再惹恼了周稚京,江浸月小声道:“这边不安全,旁边有针,扎到就不好了。”

周稚京杵在她面前,高大的身躯将她整个笼罩在里面。

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

看着眼前的人儿那副矫揉造作的模样儿,周稚京是好气又好笑:“你想什么呢?!”

脑门上被弹了个脑瓜崩,江浸月吃痛,赶忙捂住。

江浸月委屈,声音不自觉的大了起来:“本来就是嘛!那不小心扎到怎么办?我听人说了针可是会随着身体游走的,那好好的床榻不去,非要在这儿做什么?”

嘴上怪个不停,心里更是骂的凶:什么鬼将军,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他是过瘾了,那旁人伤着可怎么办?就这还说要护着我,我看你才是最大的危险头子!

她气呼呼又委屈的模样儿看的让人心里直痒。

周稚京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强行将那张委屈的小包子脸抬起来,一脸玩味:“我是要你老实呆在这看着我绣,你想什么呢?嗯?”

误……误会了?

看着周稚京那张清冷的似乎要禁欲的脸,江浸月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救命,自己刚才究竟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好在时间紧迫,周稚京逗了她两句,便放开了她,没再深究。

明晃晃的火苗有规律的跳动着。

火烛映在周稚京的脸上,给他冷峻的脸上添了一丝柔和。

那不听话的绣花针到了周稚京的手上仿佛长了眼睛一样,绣出来的花样又细腻又好看。

津津有味的瞧了一晚上,江浸月忍不住问:“将军怎么还会做女红?”

那绣花针的手顿了一下,周稚京道:“北境贫寒,补衣服什么的都是常事,时间久了自然也就会了。”

这话倒是能糊弄住从没拿过针的江浸月。

她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又问:“将军当时为何会去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