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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七零:我是兵哥掌上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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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关心她还嘴硬

“顾大哥,我在这!”

温绾匆忙回应,不忘把烤得半干的衣服从空间里取来穿上。

可不能再像上次那样了。

“别乱动,我来找你!”

听出对方声音里的惊慌与担忧,温绾眼睛酸酸的。

在娘家的时候,她也有次差不多的情况。

那时候,七岁大的温绾割猪草从山下滚下来,胳膊划破了,腿也跌折了一条,到最后也没人找她,只有她一瘸一拐地顶着天黑走回家。

温家人其乐融融地坐在那里吃饭,看见她回来,不是先问她怎么了,反而怪她今天的猪草没割够,下午的活也没干。

可现在,不一样了。

下雨会有人想着给她伞怕她淋湿,天黑了,也有人惦记着要她回家。

温绾就着雨水抹了把脸,自己也分不清是不是哭了。

到底是以前西南部队里有名的兵王,顾晏平在野外以及恶劣环境下的行动经验丰富,耳朵也灵光,没一会儿,就找到了温绾在的位置。

看着她浑身湿漉漉的可怜模样,顾晏平正欲责备,可不知怎么的,又不忍说出口了。

毕竟自己承过她救命的恩情,又害她被绑在自己这个瘸子身边!

要不是为了流珠上山采药,她也不会这么狼狈!

“等我一下。”

没有绳索,顾晏平只得在附近找了根粗壮的树藤,在旁边粗壮的树干上绕了几圈,拽了一把,确认足够牢靠,才顺着树藤降到山沟底下。

“走吧,我背你上去。”

顾晏平给温绾罩了件军绿的雨衣,给她裹得严严实实的,才蹲下身,显出宽阔坚实的后背。

“我自己能来。”温绾揪住树藤,作势要攀上去。

“从上面滚下来,就算没怎么破皮,说不定也受了内伤,别乱动。”

顾晏平指了指某个方向,那里还有温绾脚滑时留下来的印子。

温绾心虚地垂垂眼。

可她总没办法说,自己虽然没带药啊纱布的,但已经靠灵泉水和空间治得差不多了吧?

“你早上说我有事不要憋在心里,那我倒要问你,你怎么什么事都要自己做,一点都不愿意借我的力。”

“是嫌弃我,还是想着为别人守身?”顾晏平口吻严肃,半真半假道。

“不许乱讲!我哪里嫌弃你了!我就是怕你的腿受不住。”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温绾也不知是半个激将法,径自伏到顾晏平背上。

“而且一块过日子就该互相扶持,我怎么能总倚着你?”

赖在他身边什么都不做,每天都晏平长晏平短地才好呢。

顾晏平心想。

粗砺的掌心已勾过她腿弯,确认将她背牢后四平八稳地站起来。

温绾却被吓了一跳,双手堪堪勾住顾晏平的脖子。

馨香从妻子的指尖淡淡飘来,他嘴角不自觉扬起点弧度。

“我会不会很重?”看着他攀爬时手腕发力,手背上青筋鼓得像要炸开一样,温绾没由来地脸热,小声问他。

“反正比我以前扛过的重机枪轻。”

温绾觉得这话挺有意思:“如果是别的会哄姑娘的,肯定说怎么会,你轻得像羽毛一样,只有你说枪。”

顾晏平沉默下来,只无声地爬上来,将温绾放下,替她理平雨衣,戴好兜帽,再帮她捡起散落在一边的药材,放进篮子里。

“跟好了,别再摔了。”他轻轻握住她腕子,心底情绪万千。

他这张嘴,的确是比不上能说会道的那些文化人们,张口就是东西方爱情诗,逗得女孩们脸红,吃吃地笑。

是啊,自始至终,她嫁给他,都是比不得嫁给别人。

想到那晚昔日战友林封和温绾站在一起的景象,顾晏平心里像被塞了块棉花。

但也不得不承认:“我是不大会哄人。”

温绾后知后觉地发现刚才那话她说得不好,却不知道是哪里不对。

思索间,只能被顾晏平拉着手腕,跟在他后面,试探道:

“你生气了?”

男人突然停住脚步,温绾一个不小心,撞到他胸前,差点再摔一跤。

千钧一发的时候,被他双手抓着胳膊扶住了。

顾晏平低头看她,情绪说不出地复杂:“你被这样哄过吗,被何宽文?还是别的什么人?”

如织的雨从头顶降下,似乎将这个世界隔开,只余他们二人。看着男人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感受到他在自己手臂上渐渐收紧的力道,温绾的心脏又突突跳起来。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吃醋了?

可他应该不喜欢自己吧。

温绾转念一想,就算不喜欢她,但他们到底有过夫妻之实,哪个男人喜欢自己的老婆跟别人有过首尾?

但这话不能放明面上讲,温绾只有绕个弯:“别人同我讲百句好听的,也比不上实实在在的关心。”

顾晏平心底又道了声小骗子。

要是关心她就能入她的眼,他们两个早就能两情相悦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关系不上不下,说来都只是为了责任。

“谁关心你了?”

男人说是这么说,却不时地回过头来查看温绾的情况,生怕她有什么闪失。

眼前是一道被雨水冲刷出来的泥水渠,温绾还没开口说她自己能过,已经被他拦腰抱起。

温绾还没被人这么抱过,失重的感觉让她怕得差点叫出声,整个人跟八爪鱼似的紧紧贴在顾晏平身上,生怕一不小心掉进泥水里去,自然也没看见他嘴角那抹戏谑的笑。

顾晏平轻巧地迈开长腿,一跃便过了那道脏得要命的泥水沟,把温绾完好无损地放到了地上。

脚踏实地踩着地面上,温绾终于回过神来:这便宜丈夫真的是个口是心非的。

她干脆直言不讳:“你不就是吗?”

“下这么大雨还来找我,你这不是关心我,是怕给我收尸,要花钱吗?”

提到收尸这事,温绾猛地记起来,上辈子摔下天台含恨而死后,就是这个男人花大价钱请人为她化妆入殓,让她入土为安。

想着自己上辈子欠对方太多,温绾语气不由得软上几分:“我知道你是个负责的男人,对我也很好,所以你放心,只要我们还没办离婚手续,我就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见顾晏平闷闷地没回话,温绾猛拍着胸脯保证道:“骗你我就是小狗,等冬天的时候就被偷狗的抓去吃狗肉!”

“看来你也不是个会发誓的。”

顾晏平被逗得脸上难得有了些笑意,“别人发誓都说如有违背天打五雷轰,你说你要变小狗被人吃了去。”

温绾跟着竖起手掌:“如果我对不起你,我天打——”

话未说完,双唇已被顾晏平用手指抵住。

濡湿的触感有种莫名的暧昧,过电般流窜全身,温绾下意识地战栗。

“不用你发誓,”他哑着嗓子道,双目幽深,“快点回去吧,流珠流明都睡不着,在等你。”

却没说这样到底是信她所以不用发誓,还是不信她,觉得对天发誓也不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