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七零:我是兵哥掌上宠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25章 一斧头下去,酒就醒了

雨声中,温绾一夜好梦。

有了特调的敷料,一晚上睡过去,温绾只觉得后背舒服很多,伤口有了结痂的预兆。

起床洗漱之后,温绾照例给婆婆施针喂药。

顾晏平端着热水进来了,眼下乌青。

“你昨晚没睡好?感觉你到半夜才上了床。”

温绾哄着顾晓雯把最后一口药咽下,给她吃了几粒山楂丸子,没有多想。

“没什么。下雨天,腿有些疼。”

顾晏平没那个脸把最主要的原因说出来。

顾晓雯却不知怎么听得误会了,兴高采烈地拍起手来。

“晏平,绾绾,困觉,生宝宝!”

这直白的大白话,把两个人都闹了个红脸,赶紧各找借口去忙事了。

他们怎么可能会走到生孩子呢?

昨天采的覆盆子还剩了些,但摔过一趟都有些破相。温绾干脆洗干净了放在锅里煮烂,加糖做成果酱,又煎了些馒头片,给一家老小当早餐。

惦记着给流珠做花衣裳,温绾赶紧趁着雨停,把布料给染上。

平常人家染红喜蛋的苏木空间里有的是,温绾弄了半篮子出来,过水煮好,再加了绿矾和明矾固色,就是盆粉紫调的染料。

门口刚开的栀子花她也摘下来,煮出来是黄色。还有艾草和蓼蓝,各做成了绿色和靛蓝的染料水。

再把裁给流珠的那块料折了几折,扎了根皮筋泡进苏木水里做扎染,给流明的则得加紧,趁蓼蓝还没氧化把颜色染上。

流珠和流明在一边啃馒头片,嘴角糊了好些果酱渍,却目不转睛地盯着温绾忙活。

像戏法一样。

“珠珠想帮忙吗?来,姨给你染红指甲好不好?”

珠珠立马跳下小板凳:“要!姨姨你真厉害,什么都会!”

“那当然,别人家小姑娘都用凤仙花染过指甲了,我们珠珠也有。”

温绾拿了个碎布头,蘸了染料,给流珠抹在指甲盖上。

又给她额头上画了个花钿,好看得紧,流珠看了镜子,心里美滋滋的,伏在温绾腿上咯咯地笑。

流明在那边默默看着,温绾抬头瞧他,他就心虚地躲过头,嗫嚅道。

“都是女孩子家的东西......”

察觉到流明眼中的钦羡,温绾粲然一笑:“怎么,羡慕我和珠珠关系好?”

“放心,温姨从不偏心,我知道你也很喜欢!”

不等流明嘴硬,她已一把抓住流明的手,作势要给他抹。

“你这个女人!放手,放手!我不要!我根本没说!”

流明剧烈挣扎起来。

他可不想被其他小孩笑是个娘娘腔!

温绾眨巴眨巴眼睛:“可是你不说,我就会这样觉得啊?什么话都憋在心里,肯定是要误会的呢。放心,姨肯定给你弄个好看的。”

流明眼看着那染料真要落到他的指甲盖上:“我就是羡慕你们关系好,根本没想染指甲!”

“早说你羡慕不就好了?以后想到什么就直说,我又不吃人。这么死鸭子嘴硬,以后娶媳妇你也把话憋心里?等你学会说好听话,你老婆早被气跑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在边上劈柴火的顾晏平听了这番话,只觉得一阵耳热。

有些话,他能够说出来吗?

看着笑容定在温绾那张姣好的脸上,顾晏平的心脏突然活泛起来,一阵一阵地快速跳动,像是要冲破胸膛。

他按住心口,隐约摸到了胸前口袋里,那一半碎裂的玉玦。

这厢温绾已笑眯眯地放过流明,从房檐底下捡出几只蚌壳,洗干净了,把煮好的染料各舀了些,四平八稳地放在流明平常看书写字的大椅子上。

“这个颜色浅,只能勉强用用,但是分到县城的颜料货太少,根本订不上,等姨有钱了,给你买上沪美术厂的。”

流明的脸登时变得红扑扑的,嘴里好不容易挤出来几个字:“谢......谢谢。”

看流明这小模样,温绾就知道这回东西是送到了他心坎上。

“死丫头,有心思给不相干的野种买颜料,也不愿意给你弟弟还债!”

半掩着的木门被一脚踹开,温富根浑身酒气地闯了进来,手里是一根烧火棍,后面跟着哭哭啼啼的苏秀芹,至于温小柔和温有才——

一个脸上的五指印还没消下去,另一个嘛,鼻青脸肿的,门牙也歪了,恐怕是被催债的揍了一顿。

“进家去,听话。”

温绾抢先把两个孩子带进了屋里,带上了门。

“这说的是什么话,晏平是要跟我过一辈子的男人,他领养的孩子当然就是我的孩子。再说了,就算没有这层关系,人家是烈士家属,值得关心爱护。”

温绾挽住顾晏平胳膊,极为轻蔑地上下扫了眼这家子极品。

顾晏平有些受宠若惊地咳嗽了一声,敛笑看了眼温绾白皙的侧脸。

再抬眼望向温家人时,便换了副神情,冰冷得彻骨。

“反倒是有才,除了都有一个混账爹以外,跟我的确是没什么关系。”

虽然不爽温绾拐着弯骂他,但温富根也知道轻重。如今这笔钱再还不上,儿子恐怕是真的要被捉去打死。

那群讨债的可不是惹得起的!

温富根提着烧火棍在地上猛敲一下,大着舌头就要来打温绾:“不孝女,早知道指望不上你,干脆当初把你尿墙上!我告诉你,要是你还不给钱,你以后可就别想上我们老温家的族谱!”

刚喝了二两酒的他得意地昂起头,已经等着温绾痛哭流涕地跪下来求他原谅,乖乖把钱奉上。

毕竟以前他就是靠棍棒再加上几句大道理,就能把这个女儿治得服服帖帖,事事顺从。

顾晏平已抄起斧头,一手捏住温富根的手腕,再在他膝盖上一记狠踢,疼得温富根龇起一口大黄牙,眼泪飚了一脸。

斧头高高扬起,重重砸在温富根的肥手旁,磨得锋利无比的刃口离他手指头就差那么一点!

“别杀我,别杀我!我可是温绾的爹,你的老丈人!”

激烈挣扎中,温富根被吓得魂飞魄散,嗷嗷直叫,酒顿时醒了大半。

顾晏平厉声道:“管你是谁,你敢动她一根手指,我就折你全家的骨头,说到做到!”

苏秀芹一下子就想起了昨天的情状,直接成了个趴窝的老母鸡,两腿直打颤颤。

当时要不是她躲得快,绝对要被斧头削掉二两肉!

温绾却轻轻柔柔地按住顾晏平手背,冲他勾起一个笑容。

对上这样一张好看的笑脸,顾晏平火气消散大半,便不做声地松手,将温富根撇到地上,由温绾处理。

看着这个从小对她打骂不休的混账爹抖成个筛子,被顾晏平教训得老老实实,像老鼠见了猫一般,压在温绾心上两世,沉重得挥之不去的阴影终于消散一些。

心底还有些莫名的情愫蔓延。

她没有多想,直接捏起鼻子,跟温小柔挑起话头:“小柔,你今天的粪车拉完了没?拉完就赶快洗洗去去身上的味,毕竟有才和爸指望不上我,只能靠你嫁给傻子家拿彩礼还债了,别臭得到时候人家傻子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