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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七零:我是兵哥掌上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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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渣男欠的钱该还了!

“你这赔钱货,丢老子的脸还嫌丢得不够?”从牌桌上回来的父亲温富根已经知道了原委,恶狠狠地踹了温小柔一脚。

温小柔登时噤了声,苏秀芹也收敛起对上温绾时的泼辣劲,气都不敢吭。

人群渐渐散去,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刚刚,谢谢你。”顾晏平憋了半天,想不出什么好话,只能干巴巴地蹦出几个字,感谢她为他出气。

“应该的,我还要谢谢你帮我那么多。”温绾对着顾晏平笑了一下。

“咳咳,咳咳。”屋内传来流珠的咳嗽声,听声音已经到了喘不过气,快要把五脏六腑咳出来的地步。

温绾和顾晏平赶忙进屋,流珠正伏在被子上,奶团一般的脸上泛着病态的红。

做哥哥的流明正在帮她拍背,神色焦急。

“是老毛病了,也检查过,开过药,医生说没有大事,但回回咳起来就遭罪得要命。”顾晏平眉间满是愁色。

温绾自责地垂了垂眼。

做了两回顾家媳妇,却连流珠身子不好都不知道。

她抓起流珠手腕,仔细诊脉:“以后有什么不舒服的,你们一定要跟我说,不要有什么顾虑。”

诊出了脉象,温绾又看了流珠的舌苔,算是有了个结论。

“怎么样,珠珠她会不会——”流明急切地捉住温绾胳膊,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留下鲜明的指甲痕迹。

有些疼,温绾轻抽一口凉气。

流明后知后觉地松开手,低下了头。

“没关系,能治,就是煎药有些麻烦。”

两个孩子没了父母,只剩下彼此了,流明的担忧,温绾能够理解。

“别担心,会好的。”

温绾伸手,欲摸流明发顶。

流明还是躲了过去:“你要说话算话,不许骗我!不许害珠珠,不然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样?是要揍我,还是叫你顾叔叔不给我饭吃?”温绾有意逗逗这个小倔脾气。

“我才不像你那样黑心肠!”

流明跳下炕跑了,像是身后有老巫婆在追。

“我替他跟你说声对不起,你别往心里去。”

顾晏平看着温绾手臂上的抓痕,犹豫几番,还是轻轻捉住了她手腕。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而且他就是小孩子嘴硬,心不坏,等以后亲近了就好了。”

温绾没有像以前那样把顾晏平的手甩开,毕竟是缓和关系的好机会。

见她没有抵触,顾晏平这才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替她揉了几下。

但温绾皮肤细嫩,又白,他一按,就留下了几个淡粉的指印,看着惹眼得紧。

“哪有什么对不对得起的,就像你说的那样,以后好好过日子就成了。”顾晏平心慌意乱地收回手。

看样子这男人是终于信了她的决心,温绾展眉,也回自己房里收拾起农具和背包。

顾晏平跟了过来,到了房门前,他犹豫了一下,没有再往前一步。

“家里不缺那点工分,你可以不去。”

温绾没好意思说她去上工还另有目的,只能委婉道:“顾大哥,我已经麻烦你那么多了,不能再白吃白喝你的,我还是想尽快攒些钱,为以后做打算。”

好啊,之前还一口一个晏平,叫得亲密极了,现在又跟他这么生分,只肯叫他顾大哥了!

这小丫头,就算拜过天地,心里还是不愿意把他当男人看,还是想着以后跟他离婚的事。

顾晏平被这声顾大哥叫得有些不舒坦了,但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发作,只能拿起扫帚埋头扫地:“成吧,中午我去给你送饭。”

“不用吧,我回来吃,你的脚才针灸过,走那么多路不利于恢复。”

温绾是真心不想麻烦他,可这话落到有些自卑的顾晏平心里,那就成了另一个意思。

果然还是嫌弃他,不想他这个瘸子过去,在村里人跟前丢了她的脸面。

“顺路的事,我正好有点事要办。”顾晏平阴沉着脸,扫帚柄都快捏得变了形。

他明白得很,温绾执意要去上工,恐怕是为了去见她生产队里的相好何宽文!

温绾还没注意到这男人心里的弯弯绕绕,也没再推辞,冲他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双眼弯弯得像月牙:“那就麻烦你了,顾大哥。”

这一笑,好看得要命,看得顾晏平直接哑了火,耳根烫得像被什么烧着似的。

真是,他怎么总在这姑娘身上栽跟头!

/

温绾一到打谷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到她身上。

好奇的,同情的,还有看笑话的。

“哟,温绾,你包里装得什么好东西,都塞不下了,不会是给宽文补身体的吧?”

有男知青捅捅何宽文的胳膊:“都和别人结婚了她还想着带东西倒贴你,你这张脸哦,真是吃得开。”

身为记工员的何宽文不屑地一笑,就等着温绾巴巴地跑过来,拿好东西来换和他说话的机会。

这个女人满脑子都是情啊爱的,只要自己稍微哄个几句,就能把她拿捏得死死的,妥妥地一只好骗的大肥羊。

温绾白了他们一眼,没有理会。低头把包里的药膏一盒盒拿出来,分给村里的男女老少。

温绾热情道:“以前是我不懂事,给大家添了麻烦,真不好意思。这些药都不要钱,你们拿回家按上面写的方法用,不懂就来问我,有什么建议也随便提,我慢慢改进。”

她准备借此机会试验些新配方,看看效果,好为以后赚钱铺路。

“止血的,搽手搽脸的,治咳嗽的......都有!”

乡下人苦惯了,哪舍得花钱花票买这些,哪里摔了破了都是能忍则忍。听说有免费的拿,等着上早工的村民们立刻一拥而上,把温绾跟前围得水泄不通。

“喂,那位农村妇女,给个搽手的我看看,我城里对象老催我给她买雪花膏呢。”

刚才调笑温绾的那个男知青站在人群外,居高临下地吩咐道。

“我又没欠你们的,你们是我儿子还是我孙子,我干嘛要给你东西?”温绾白了他们一眼。

那男知青不爽起来:“温绾你怎么回事?你不给我就算了,这么凶干嘛?真的是个乡下泼妇。”

以前这个温绾可是宁管自己饿肚子,也要想办法讨好何宽文连带着跟他为伍的人。

怎么一下子变了态度?

温绾又抓了个药膏放进某位婶娘手心,祸水东引道:“我的东西想给谁就给谁,乡亲们的我都怕不够分呢,看不起我们乡下女人就滚,饿的时候别跟我们要饭吃!”

对这群知青早有不满的妇女们连连点头:“就是就是,一个个娇气得要命还鼻孔朝天,知道的晓得你们是知青,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城里来的领导呢!

几个男知青齐齐楞在原地。

尤其是自信无比的何宽文。

往日里只要他勾勾手指,这女人就像上赶着跟狗一样地摇尾巴,怎么今天就对他们这些人满脸嫌弃了?

他不服气地追上去,抓住温绾胳膊,一副要拿她是问的架势:“温绾,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没有什么要给我的吗?”

她一把将何宽文的手甩开:“给你两个大耳刮子你要不要?奇了怪了,看上去有手有脚的,怎么跟个乞丐似的老跟我讨饭呢?”

她上辈子真的瞎了眼,怎么会对这种人死心塌地?!

温绾摊开手掌:“还有,你通过小柔跟我借的那些钱和票,她都一笔笔写下来了,现在,我要你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