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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七零:我是兵哥掌上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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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还钱刻不容缓,挑担丝毫不慌

这才是温绾来上工的真正目的——她要何宽文当众还钱!

温绾上辈子脑袋糊涂,觉得他这么个无依无靠的知识分子可怜,又信了何宽文回城里就娶她的鬼话,恨不得掏心掏肺,把所有钱都拿给他,给他补营养,买书本,找回城的门路。

这辈子,她可不会再让渣男人踩着她享福了!

“什么借钱,我跟你非亲非故的,干嘛跟你借钱?温绾,你是看我一个知青孤苦伶仃的,故意来讹我吧?”

一听还钱何宽文顿时慌乱起来,那些钱他借了就没想过还给这蠢女人!

那些钱到手他更是没舍得用,就是为了买知青病退回城的机会,要是认了帐还回去,他怎么离开这个破农村?

温绾吹吹指甲:“这事简单,那些钱和粮票不都在你随身的钱包里?我们晏平的钱我可是做了记号的,你把钱拿出来给大家瞧瞧,谁是谁非不就清楚了?”

“我的隐私凭什么要给你看?”何宽文垂死挣扎,脑海里却反复回忆,他可以确定,那些钱上绝对没有记号!

“怎么,心虚了?”温绾分毫不让,步步紧逼。

“何知青,我们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你就把钱都拿出来给她看看!”

“就是,省得这娘们敲你竹杠!”

几个知青在旁义愤填膺道。

哼,这个蠢女人。

何宽文得意地把钱包拿出来,将一张张纸币摊开给大家看:“看吧,哪有什么记号?”

“温绾,你怎么回事?你说的记号在哪里?”

“本来还觉得你被你妹欺负可怜的,原来是恶人有恶报!”

围观群众纷纷指责起温绾。

“真对不住大家,是我记错了。”她掩住嘴,好像很丢脸的样子。

何宽文昂起下巴,鼻子朝天:“温绾,我真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了,让你这样污蔑我!”

见他咬钩,温绾直接把那钱包一夺,把夹层里的粮票掏出来,指向那上面的军用价购粮票几个大字:“哦对,我想起来了,记号在这里,还是谁都做不得假的那种!”

“何知青,这么多军用粮票,还盖了晏平以前部队的章,你这不是问我们顾家借的,难道是偷的?”温绾清秀的面容上笑容灿烂,却让何宽文不寒而栗。

温绾将耳边碎发撩起,阴阳怪气道:“欠我的钱不认倒是小事,但你作为记工员,如果年底把大家的工分记岔了也不认,那可就不好了,是吧,何知青?”

刚刚还在帮何宽文说话的村民们立马飞了他几个眼刀。

利益相关的事,不管是谁他们可都不会放过。

事实证据摆在眼前,又是大庭广众之下,何宽文只得咬牙道:“那你说,我借了多少,我还!”

记工员是下乡知青能捞到的最好活计,要是惹得村民不信任把他换了,那可是得不偿失。

“二百五十块钱,还有总共一百斤的粮票,我妹都记下来了。”眼看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温绾拿出张记账单在何宽文面前晃了一下,又妥帖地收起来。

“二百五十?温小柔真是这么跟你说的?”何宽文差点跳起来。

“当然,这不就是她的笔迹吗?”温绾无辜地眨眨眼睛。

何宽文慌了手脚,飞快从身上摸出一个小本,摊开,里面合计了他从温绾这里借到的钱,大概是一百块。

“我差点忘了,我这里其实有更清楚的明细,你那个肯定是温小柔记错了!”

“何知青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么大笔债都能忘了自己记过账,我差点以为你是想抵赖呢。”

温绾吃惊地张了张唇,“可是小柔从我那里拿走的,就是有二百块啊,怎么到你手里就——”

周围也隐约传来细碎的讨论。

“这个何宽文怕是个不老实的,今天敢借钱不还,下次就敢工分造假。”

“是啊,本来还想着他是个城里人,聪明又年轻,才推他做记工员的......”

看何宽文额头青筋跳起的样子,恨不得要把温小柔活撕了,温绾点到为止,见好就收。

昨晚她特意仿了温小柔的字迹,又把原本一百块的借款明细伪造成了二百五,就是为了让江婉和何宽文这对渣男贱女狗咬狗。

怀疑猜忌的种子已经种下,正好副队长叫到温绾,要给她分配活计,温绾果断从何宽文钱包里拿走对应的钱票:“何知青,我信你是个读书人,不会撒谎骗人,我就先吃个闷亏,只拿一百走,剩下的,等你和我妹把账对清楚了我再来要。”

何宽文的脸上当场变得一阵青一阵白的,难看极了,胸口起伏好几个来回之后,他才气鼓鼓地坐回桌子边,开始记出勤。

看着这狗东西吃瘪的样子,温绾心里畅快多了。

上辈子活得唯唯诺诺的,憋屈到最后落个惨死的下场,还不如像这样当个炮仗,谁惹她火她就炸谁!

谁知王副队长抬起搪瓷缸子喝了口大叶子茶,又把茶叶呸回去,一副领导做派:“正好要挖河了,温绾,你就去帮忙挑石头吧。”

听见的人都奇怪地看了眼温绾。

跟挖河沾边的都是苦活计,又脏又累的,工分虽然有十二,但青壮年去一天也累趴了。

这姑娘细胳膊细腿的,让她去,真的能行吗?

拿人手短,刚刚收了温绾药膏的婶子们本来就可怜她命不好,但怕得罪副队长以后日子不好过,都没想好怎么帮腔。

只有个精明的妇女迂回道:“让细皮嫩肉的小丫头去能顶个什么用,王队长,还是让她跟我们一起翻稻谷吧。”

众人跟着附和:“是啊,让她去一天能挑个几回石头?拖累挖河进度就不好了。”

王副队长翘着腿,悠哉地拿稻草剔牙,听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维护这小丫头,心里不爽极了。

昨晚上他的侄子王二被这温绾坑了差点进局子,和他相好的李桂芳也是梨花带雨地跟他告了状,说这温绾有意欺负她这寡妇,求他老王帮着做主呢。

桩桩件件都是仇,王副队不耐烦地啧了几声:“温绾啊,这事儿可真不是我有意针对你,你先听我说。”

温绾礼貌地笑了笑:“您说。”

王副队开始摆起领导的谱来:“你也知道,顾晏平家里一直没人出劳力做工是不是?以前队里体谅他是受了伤的退伍军人,还要照顾老人孩子没办法,但是你现在都嫁到他家了,是不是该多出出力,帮他把以前缺的那些工尽快补上?”

“行,王副队长,那我就服从安排,但是工分我也要跟其他男同志一样,记十二。”温绾爽快地答应了。

见有了报复的余地,负责记工的何宽文在一旁拧拧眉毛,冷笑道:“不是,你瞧瞧你这样,一天做下来能顶男同志的一半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记十二?”

王队长一听,也用手指敲敲桌子,鼻子朝天:“女人家出力少不谈,还话多事情多,工分只比男人少一半算不错了!”

“有些男人不行,可不代表我不行,不信的话,你也跟着去数就是了。”温绾眯起眼睛,把“不行”两个字咬得很重。

有人听出温绾骂人的话外之音,憋不住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被激怒的何宽文把账本往桌上一拍:“去就去,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王副队也一把将稻草梗丢了:“温绾,你这是什么意思?”

“别急,王副队长,我又没说您不行,您对号入座干什么?”温绾无辜地摊摊手,“而且我还没说完呢。”

温绾叫来在场院另一头的妇女主任赵雅云。

“赵主任,您之前不是倡议举行办几场劳动比赛,队长和副队长还有男同志们也都答应了,说只要咱们妇女同志赢了,就肯给我们同工同酬吗?”

“没错,可是没人愿意打头阵,这事就一直没办成。”赵主任有些为难道。

温绾自告奋勇:“那就由我来吧。”

“你?能行吗?”赵主任不确定地问道,周围人也都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