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我一直躲在暗处观察,发现萧山穆真正喜欢的是你。我猜测,他是受不了贫穷,所以想借助你家的势力,让你家人接济他。”
韩瑾淑的话虽然简短,但是却句句戳痛了韩小娥的心窝子。
韩小娥忍不住掉泪。
“你放心,我没答应嫁给他。他死缠烂打,还想杀了我。我干脆就顺势推舟,说要嫁给他。你猜,萧山穆这王八蛋是不是高兴地快疯了。这个王八羔子,就是一个变态。”
韩瑾淑擦掉韩小娥脸颊上的泪水,安慰道:“别哭了!咱们以后好好生活,不要再理他。至于萧山穆,他肯定不甘心娶不到媳妇。你等着瞧,他迟早会死缠烂打你,到那时候,你就不用愁没机会收拾他。”
韩小娥抽泣地说道:“希望他不要再纠缠我。否则我一定狠狠教训他。”
“你别瞎操心了。”韩瑾淑拉着韩小娥的手,安抚她道,“我们先回去吧,别待久了引起别人注意。”
韩瑾淑和韩小娥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
韩瑾淑刚踏入屋内,就被人拦腰抱起,扔在床上。
韩瑾淑一惊,抬头看向压住她的萧山穆,冷哼一声,“你想干什么?”
萧山穆邪肆一笑,“当然是和夫人圆房。”
“滚,萧山穆你这个禽兽。”韩瑾淑使劲推搡萧山穆,可惜根本撼动不了萧山穆。
萧山穆一只手轻松制服韩瑾淑,另一只手撕扯韩瑾淑的衣衫。
“萧山穆,你放开我,放开我。呜呜……救命……救命呀……”
韩瑾淑拼命呼救,奈何屋外一片寂静,没人应答。
萧山穆一脸阴沉地盯着韩瑾淑,“韩瑾淑,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叫嚷。是不是嫌不够丢人?”
韩瑾淑咬牙切齿,恨恨地盯着萧山穆,“萧山穆,你放开我,你听到没有。”
“呵呵……你以为你叫喊救命,会有人进来吗?”
韩瑾淑脸色微变。
“别指望外面的人,他们已经被我支开了。”萧山穆邪肆一笑。
韩瑾淑咬紧唇瓣,不甘示弱地说道:“那又如何?你敢强奸我?我告诉你,你别忘记了我是镇西将军府未来的少奶奶。”
“镇西将军府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仗着祖辈打下来的基业吗?要不是祖辈积累的财富,就他们那种破败的家底,能住得起大宅院?”
萧山穆嘲讽地看着韩瑾淑,一副瞧不起镇西将军府的模样,“镇西将军府在你眼里是宝贝,在我眼里就是狗屁。韩瑾淑,我告诉你,今晚我要睡了你。”
“你放屁,我哥才舍不得碰我。”
“哈哈……”萧山穆狂笑,“你哥哥不愿意碰你。那是因为你太蠢,根本配不上他。我可不同。”
“呸,你也配!”
“啪……”
韩瑾淑嘴巴疼。
“萧山穆,你混蛋。”
“老子就是混蛋。既然知道老子混蛋,就乖乖听从老子的吩咐。”
萧山穆伸手捏住韩瑾淑的下颌,迫使韩瑾淑仰着脖子。
韩瑾淑气恼地瞪着他,骂道:“无耻之徒。我要是不愿意呢。”
萧山穆挑起韩瑾淑的下巴,语气阴森森的,“你要是不愿意,我就打断你的腿。”
萧山穆眼睛里射出凶光,吓得韩瑾淑身体瑟缩了一下。
韩瑾淑怒极攻心,张口就朝萧山穆咬去。
萧山穆避开韩瑾淑的毒液攻击,掐住韩瑾淑的喉咙。
“你敢咬我。你个贱人,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萧山穆一边说,一边加重力道。
韩瑾淑感觉自己的喉咙都快碎了。
萧山穆闻言犹豫了。他确实爱慕韩瑾瑜多年。可是如果他真的弄死韩瑾淑,那岂不是毁了韩瑾瑜。
萧山穆放开韩瑾淑的喉咙,冷哼一声,“你这个笨蛋,竟然拿自己当诱饵,就为了保护韩瑾瑜。韩瑾淑,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傻瓜一个。”
韩瑾淑咳嗽几声,摸着喉咙,低着头,羞愧难当。
萧山穆继续说道:“你放心。韩瑾瑜很快就是我妻弟,我怎么可能伤害他。我就是逗逗你玩。”
“萧山穆,我警告你,别再耍花招。否则我绝不饶你。”韩瑾淑怒视萧山穆。
萧山穆嗤笑一声,“你还没资格威胁我。韩瑾淑,我问你,我和韩瑾瑜哪个好?”
韩瑾淑毫不留情地怼道:“你连韩瑾瑜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萧山穆大怒,“闭嘴!你敢骂我?我告诉你,韩瑾瑜是我妹夫。你敢骂我,就是在骂你姐姐。我不仅要打残你的双腿,而且还要弄死你。”
韩瑾淑冷漠一笑,讥讽道:“萧山穆,我不怕你。你若是敢对我动手,爹娘第一个饶不了你。”
“你以为韩守仁和赵红梅会管你的死活?他们现在估计忙着替韩瑾瑜相看姑娘。”
韩瑾淑一愣,随即冷嘲热讽道:“你错了,爹娘才没功夫替我找婆家。我是嫡长女,嫁给县令公子是绰绰有余。倒是二弟妹,她可是庶出,不仅不能给大房争取利益,还拖后腿。我娘肯定早就想休掉她。”
萧山穆冷冷地瞥了眼韩瑾淑,“你还挺关心你娘,可惜了。你娘不识好歹,竟然和我娘翻脸,还联合外人对付我娘。
这笔帐,我迟早要和她好好算算。”
“你疯啦!”韩瑾淑震惊地看着萧山穆,“你竟然对亲生母亲下狠手,你简直禽兽不如。”
萧山穆突然凑近韩瑾淑的耳边,轻佻地说道:“你这个小贱蹄子,你是我的女人,凭什么替韩瑾瑜担心。”
萧山穆的举动让韩瑾淑毛骨悚然,浑身颤抖,“萧山穆,你要敢碰我,我哥不会放过你的。”
萧山穆冷冷一笑,“我要是杀了你,韩瑾瑜知道吗?他不但不会怪罪我,说不定还会夸我办事妥当,替他解决了麻烦。
韩瑾淑,别挣扎,我会温柔些。放心吧,你这样貌美,我舍不得弄坏你。等到洞房花烛夜,我会让你尝到做女人的滋味。”
“你这个变态,畜生,不得好死。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碰我。”韩瑾淑大哭。
“死?”萧山穆邪魅一笑,“死多简单啊,死了就解脱了。只是可怜你哥哥。他那么喜欢你,你却抛弃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