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小娥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绝不会放弃。”
丫鬟愣住,不懂韩小娥为何突然改变态度。
但是丫鬟识趣闭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丫鬟分的很清楚。
萧长风既然不爱韩小娥,那就别怪韩小娥不孝顺他。
韩小娥心头有了盘算,决定去找王管事。
韩小娥刚走出屋子,迎面撞见萧长风。
萧长风一脸平淡地看着韩小娥,“你要去哪里?”
“我去找王管事。”
萧长风挑眉,“你找王管事何事?”
“当然是请他替我调理身体,我想尽快怀孕,替老爷诞育子嗣。”韩小娥一副贤惠模样,看着就感人。
萧长风深沉地看着韩小娥,“不用麻烦王管事。”
“为什么不行啊!老爷,我真心诚意的想给你生儿育女。”
萧长风轻描淡写地说道:“我不急。我正在准备科举,等考取了功名,我就向陛下辞官,专心教导我儿子。”
噗呲!
萧长风这话太逗,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韩小娥脸皮抽搐,气愤地瞪着萧长风,“老爷,您是在拿科举当借口拒绝妾身吗?”
萧长风微蹙眉头,不悦说道:“胡乱揣测圣意可是死罪。你是想死吗?”
韩小娥气恼地瞪了萧长风,“老爷若是不满意妾身给您生儿育女,直说就是,何必拐弯抹角。妾身虽是妇人,却明事理。”
韩小娥说完,就往外走。
萧长风叫住她,“韩小娥,你这是打算去找王管事哭诉?”
“是又如何?我受的委屈,岂能咽得下去?我今日豁出去了,就算拼着被老爷厌弃,我也不能让你们欺负我,伤害我肚子里的孩子。”
韩小娥昂首挺胸,大踏步朝王管事院落走去。
王管事的屋子位置偏僻,平常鲜少有客人。
韩小娥一路畅通无阻,直达王管事的院子。
“谁呀?”
“王管事在吗?我要见王管事。”韩小娥大喊。
“稍等,我去叫师傅。”
片刻后,丫鬟领着王管事从里屋出来。
丫鬟给双方互相做了介绍。
丫鬟提醒韩小娥,“师傅,这位就是夫人。”
王管事恭敬的称呼一声,“夫人吉祥。”
韩小娥摆摆手,让丫鬟退下。
王管事抬头,仔细端详韩小娥,暗道一声难怪老爷看不上夫人,果真长得不怎么样。
王管事收敛心思,问道:“敢问夫人,您前来找我,所为何事?”
“我听闻府里派人传消息说,是王管事告诉萧老爷,说我有孕了。”
“哦?原来是这件事。”王管事不紧不慢地说道:“老爷是听人议论,才知道夫人有了身孕,这段时间一直很担忧。”
“担忧?”韩小娥疑惑,“老爷为何要担忧?”
“因为……”
王管事迟疑着不愿多说。
韩小娥皱眉,“王管事若不肯说,我只能去找父母讨个公道。”
王管事连忙摇头,“不行,万万使不得。夫人若是想知道具体缘由,只有问老爷了。”
“萧长风呢?他人在哪里?”
王管事说道:“老爷出远门了。短时间内恐怕都不会回来。”
韩小娥顿时泄了气,她不甘心地问道:“王管事,那你总知道,我怀孕后,需要注意些什么吧。”
“老爷走之前交代,让你安心养胎,其余的事情有他处理。”
韩小娥失望极了,“他这么说,就是铁了心避免和我同房。既然这样,我也不强求。”
“夫人能够这般想,最好不过。”王管事劝道,“夫人若实在不放心,可以搬到西跨院居住。西跨院距离老爷院子很近。”
韩小娥眸光一动,随即露出悲痛的神色。
“王管事,你是嫌弃妾身了?觉得妾身晦气,影响老爷的运势。所以让妾身搬离主院。”
王管事连忙说道:“夫人言重了,我怎么敢嫌弃你。我是为了你好。你若是留在主院,万一冲撞了老爷,惹老爷不快,这对你,对你腹中的孩子都不好。”
“我知道王管事是一番好意,可是我实在舍不得和老爷分开。”
“夫人……”
韩小娥低下头,“王管事,我不想勉强老爷。但是你得帮我转告老爷一句,我是真心喜欢老爷。若有朝一日我们两情相悦,我自当与老爷恩爱缠绵,共侍一夫。可惜我没福气。我和老爷注定是有缘无份。王管事,我走了。”
韩小娥黯然离开。
苏江白坐在石凳上喝茶,嘴角噙着冷酷的嘲讽。
萧山穆站在一旁默不吭声。
王管事走过去坐下,给萧江白添了茶杯,“老爷,韩氏怀孕已经七八个月,她现在身子骨脆弱。您还是别让韩氏去找王管事,免得让她受惊动了胎气。”
萧江白抿唇浅笑,“我倒不是故意要让她去找王管事。而是有人不想她去找王管事,我只不过顺势推波助澜罢了。”
王管事诧异问道:“老爷指的是谁?”
“萧老四呗!”
萧老四?
王管事恍然大悟,“我明白了,老爷,我这就去办。”
“嗯。”
萧山穆站在萧江白的身后,突然问道:“爹,你为什么让我娶韩氏。”
“韩氏是我们萧家的人,她肚子里怀着的孩子是咱们萧家的血脉,必须生下来。”
“你要利用韩氏的儿子,牵制我二叔?”
“哼!”
萧江白轻蔑一笑,“韩氏是贱妇,她生的孽种,不配活着。”
萧山穆沉默许久,问道:“爹,萧家的根基都在京城。我们在乡下置办了产业,这些产业迟早会被官员瓜分。我们在乡下置办的田庄,土地虽多却不肥沃。我们若是在乡下建房子,就算建得再好,一旦遭遇旱涝洪涝,我们也是损失惨重。
爹,我们是不是应该考虑搬回京城?”
“我早就有此念头。”
只有你能继承萧家的爵位,你大伯,你三叔不堪大任。”
“那就请父亲替我向陛下进言,我们搬迁回京城。”
“不急,先观察看看。”
萧江白眯着眼睛,似乎是在思量如何对付萧老四。
“爹,我听闻今年南州府又发大水。”萧山穆提醒道。
萧江白冷哼一声,“萧老四的野心太大,他盯上了南州府,妄图吞并整座南州府。我不允许,我一定会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