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江白冷漠说道:“我知道你喜欢秦王世子。你放心,我会让你如愿以偿。”
苏江白带着韩小娥走了,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苏江白前脚刚走,秦王府的人后脚就找上门来。
秦王府的管事嬷嬷趾高气扬的冲进屋,指使人将韩勇扔出韩家。
秦王府的人走后,韩勇躺在地上哀嚎,疼啊,疼死他了。
韩勇痛苦万分,恨意滔天。
韩勇想到苏江白,恨恨地骂道:“苏江白这个狗东西,竟然欺负小娥,我绝对不会饶了他。”
韩小娥哭得肝肠寸断,哭累了,蜷缩在角落里睡了过去。
……
韩小娥在庵堂住下来,庵堂很偏僻,四周荒凉,只有一栋老旧的木楼。
庵堂有两个小沙弥,一个负责洒扫,另外一个负责照顾韩小娥。
韩小娥每天除了诵经念佛,吃斋饭,剩余时间都在睡觉。
睡觉的时间太久了,久到韩小娥已经忘记了睡觉到底是什么感觉,唯一还记得的,只有饥饿。
肚子咕噜噜的响声,提醒她该吃饭。
韩小娥走出房门,正好撞见小沙弥提着篮子从外面走进来。
小沙弥朝韩小娥微微躬身,“阿弥陀佛!施主请问您需要什么?”
韩小娥摇摇头,又点点头。
韩小娥想吃馒头,但是她不敢明说,她怕小沙弥误会。
小沙弥慈悲心肠,见韩小娥犹豫,善解人意地说道:“贫僧先去厨房取馒头,稍后再送过来。”
“谢谢!多谢。”
“施主慢走。”
小沙弥拎着篮子,快速跑出屋子,飞奔去厨房拿馒头。
馒头还冒热乎乎的热气。韩小娥狼吞虎咽,将所有的馒头塞入嘴里。
“哎呀,你这丫头真是的,这么着急干啥!”老妈子端着碗,一路追赶。
小沙弥站在院内,听到老妈子的话,露出疑惑的表情,“师傅,我没看到韩姑娘着急啊!”
“傻孩子,韩姑娘刚才吃馒头时候,口腔流血,你居然没注意。”
小沙弥惊讶极了,“师傅,你没骗我吧?”
老妈子瞪圆双眸,“我骗你做什么。韩姑娘确实流血了。你赶紧去找苏公子,让他去韩姑娘家探望一下韩姑娘。”
“哦,哦……我马上就去。”
小沙弥撒腿往外跑。
老妈子嘀咕一句,“真是糊涂,我让你去找苏公子,可没叫你去韩家啊。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机灵,连师傅交代给你的事情都搞砸。”
小沙弥不敢违抗老妈子的命令,转身去找苏江白,将韩小娥的遭遇告诉了苏江白。
苏江白面色冰冷。
韩小娥不知好歹,苏江白并未因为愧疚对她好,相反,苏江白对韩小娥越发残忍。
苏江白吩咐小沙弥,“去韩勇家传话,韩勇要是还敢娶韩小娥,他就是忤逆不孝。”
“是!”小沙弥应下,快步离去。
萧山穆坐在苏江白对面喝茶。
“你怎么没陪小娥?”
苏江白淡淡地说道:“我忙着呢,哪有功夫陪一个乡野妇人。”
萧山穆笑道:“你就这么讨厌小娥?”
“难道你不讨厌她吗?”苏江白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她是我妹妹,我自当关心爱护她,可是我没办法包容她对我的欺瞒和算计。你说我能不讨厌她吗?我不杀她,已经是我对得起她。”
萧山穆说道:“我倒是觉着韩小娥不简单。”
“哼!”
苏江白不屑地冷哼一声。
萧山穆抿唇一笑,继续说道:“韩小娥是秦王世子的女人,你动了韩小娥,就是动了秦王世子。”
苏江白握着毛笔的手僵硬片刻,随即恢复平静,说道:“秦王世子若是因此找麻烦,我奉陪到底。”
苏江白对秦王世子充满戒备。
萧山穆挑眉一笑,“韩小娥的爹娘,你准备怎么处置他们?”
苏江白沉吟许久,说道:“将韩勇逐出韩家。至于韩老爷子和韩老太太,暂且留下一条贱命。等我收拾完韩勇,再去韩家收拾他们。”
萧山穆似笑非笑地看着苏江白。
苏江白皱眉,冷声说道:“萧大哥,你别乱想。我只是觉着他们还有用而已,并不是看中韩家。”
萧山穆摆摆手,示意他知晓。
萧山穆喝完杯子里的茶,起身离去。
苏江白盯着桌子上的宣纸,脑海里闪现韩小娥娇美温柔的容颜,眼神变幻莫测。
苏江白最终没去韩小娥的房里找韩小娥,韩小娥也没有主动求他来陪伴她。
韩小娥每日早晚各拜佛一炷香,祈求上苍保佑她早日康复。
韩小娥病愈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村庄。
“我闺女果然没死,老天开眼,没让我闺女遭受牢狱之灾。”
韩家老宅,韩二婶高兴地抹泪。
韩家老爷子阴阳怪气地讽刺韩二叔,“瞧你媳妇乐呵的样子。”
韩二婶擦拭眼角的眼泪,理直气壮地说道:“我乐呵咋啦?”
韩老爷子指着韩二婶,“你这蠢货,就你这德行,迟早会害了我们韩家。你瞅瞅你,整天乐呵呵的像是捡到金子一样。我呸!你就是个丧门星,专门克父母,祸害我们韩家。”
“爹,你瞎咧咧什么啊!”韩二叔怒吼一声。
韩老爷子梗着脖子说道:“我怎么瞎咧咧,我说错了吗?老二媳妇,你给我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你生的儿女,有几个争气的。”
韩老爷子恨铁不成钢地骂道:“都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你看看你,生的儿女个顶个的不争气。我们韩家的根基毁在你的手里。”
韩二婶红着眼眶看着韩老爷子。
这段时间以来,韩老爷子总是说这些戳人心窝子的话,让韩二婶难堪。
韩二婶不想再忍了,大吼一声,“够了。”
韩老爷子愣住,显然没想到韩二婶竟然胆敢吼他。
韩老爷子拍桌子,怒火冲霄,“韩秀莲,你敢对我吼!我打死你!”
啪!
狠辣的巴掌打在韩二婶的脸颊上。
韩二婶懵了,捂着脸庞,傻愣愣地看着凶神恶煞的韩老爷子。
“你个泼皮无赖。老娘今儿豁出去了,不干了。你要打死我,就打死吧。”
韩二婶一甩头,哭着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