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我让你走了吗?”韩老爷子又朝韩二婶伸手。
韩二婶不耐烦地推开韩老爷子的手,“我不伺候了。”
韩老爷子跳脚大骂,“你个不孝敬的贱人,你敢不服侍我?我抽死你,我要打死你这个不孝的孽障。”
说罢,韩老爷子挥舞着胳膊,朝韩二婶扑了过去。
韩老爷子的拳头,眼看就要落在韩二婶的身上,却在距离韩二婶一寸距离的地方停下,不管如何挣扎,始终碰触不到韩二婶丝毫。
韩二婶抬头看去,就见苏江白站在屋檐下。
苏江白双眸含着怒火,冷冷地看着韩老爷子,“放肆!”
苏江白袖袍轻轻一挥。
砰!
韩老爷子飞跌到地上,嘴里吐血不止,爬都爬不起来。
“老二,你个不孝的东西,我打死你。”
“闭嘴!”
苏江白瞪向韩老爷子,“韩家祖训,不得伤及妻儿。我看在祖先的份上,饶了你这一次。但是从今往后,韩家再有不遵守祖训之事,就休怪我心狠手辣。”
韩老爷子躺在地上,张着嘴巴大口喘气,他听懂了苏江白的话。
“你们滚!”韩老爷子朝韩二叔、韩四郎兄弟俩挥手,让他们赶紧滚蛋。
苏江白扫了眼韩二叔,淡漠地说道:“韩老二,你也该回去了。”
韩二叔脸色微变,犹豫地看着韩二嫂。
韩老爷子破口大骂,“滚滚滚……”
“二叔,我们走吧。”韩四郎低垂着头,拉扯着韩二叔离去。
“你们都是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东西。”
“老东西!”苏江白不客气地骂了句。
韩老爷子气晕过去。
……
自韩家老宅闹出丑闻后,附近村镇都知道韩家老宅发生的事情。
大家纷纷嘲笑韩家,说韩老爷子当众羞辱儿子媳妇,真不怕丢人。
韩二婶在村里混不下去,回到娘家。
韩二婶嫁给韩二叔,娘家人都挺喜欢她,对她也好。韩二婶在娘家的生活比起韩老爷子强多了。
可惜韩老爷子偏爱大孙女,韩二婶在韩家日子过得艰辛。
韩二婶的婆婆,韩二叔的继母,对韩二婶非常刻薄。
为此,韩二婶经常吵吵闹闹。
只不过韩二婶不敢惹韩二叔,所以才没有撕破脸皮。
韩家闹出丑闻,邻居们背后说三道四,议论纷纷,韩二婶没脸待下去。
于是韩二婶回娘家避祸。
韩二叔担忧韩二婶,偷偷跟着她来到韩家村。
刚到韩家村,就看见村口围满了人,还有人敲锣打鼓的,热闹非凡。
村口摆着桌椅板凳,上面坐着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
韩二叔问了路,得知原来是隔壁王寡妇生了孩子。
王寡妇嫁进韩家村已经二十余载,膝下两子,分别是老大韩大牛、老二韩大宝。
韩二牛因为读书的缘故,早些年娶了媳妇。韩二牛的妻子李氏怀孕八个月,肚子突然疼痛起来。
李氏生产前喝了不少安胎药,可能是安胎药吃坏了身子,导致胎儿流产。
李氏失踪了!
王寡妇哭昏了两次。
村医给李氏诊治过后,告诉王寡妇,孩子保不住了。
这一切都是李氏命中注定的劫数。
韩二叔听到李氏流掉孩子的消息,整个人都慌了。
“怎么会这样呢。”韩二叔喃喃自语。
“二哥,别担心。李氏吉人自有天相,她肯定还活着。”韩大牛拍着胸脯安慰韩二叔。
韩大宝也凑过来,“爹,李婶不会有事的。”
韩二叔勉强挤出一抹笑意,“嗯,爹相信你们的话,你婶婶一定没事。”
萧山穆瞥了眼韩大宝。
萧山穆虽未说话,但是眼里透露出鄙夷不屑之情,很明显瞧不起韩大宝。
韩大宝气急败坏,正想指责萧山穆,却被韩老大拦住。
“大牛,别乱说话。”
萧山穆讥讽道:“就凭韩大牛的品行,他配得上我妹妹吗?”
韩大宝脸颊通红。
韩二叔尴尬万分,他觉着丢人极了,连忙转移话题,“你们兄妹几个怎么会来韩家村。”
韩二叔是韩家二房嫡系,按理,韩二婶生的孩子应该叫韩大牛和韩大宝堂兄弟或是堂姐妹才对。
萧山穆说道:“我们兄妹三个准备去京城念书。我和我妹妹一起,大宝和小娥儿留在村里。”
“什么?你们要去京城念书?”韩二叔不解地问道:“你们现在就考科举,不太合适吧。”
“二叔,我们已经考过童生,只是还缺考秀才和举人功名。”萧山穆解释道。
顿了顿,又说了另外一件事情,“韩家村不属于大齐,而是属于大楚朝。我们兄妹三人准备考取举人和秀才功名,然后离开韩家村去其他地方。”
“什么?”
韩二叔惊呼出声。
韩大牛、韩小娥也震惊无比。
韩家村属于大楚朝?韩家村不仅属于大楚朝,而且还在京州境内,距离京城只有几千里的路程。
如果韩二叔和韩大牛、韩小娥三个孩子都考上举人和秀才,岂不是要去京城闯荡。
想想就激动!
韩家村的村民,对大楚朝的概念模糊,并不知晓韩家村属于哪里。
不过,韩家村是大楚朝的村落,这就够了。
“你们要考举人,是不是要花钱买资料?”
韩二叔一针见血地询问。
韩山穆点点头,表示韩二叔猜测的没错。
韩二叔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么多年来,村里的人都盯着举人功名。咱村没有举人,没有读书人,没有官宦之后,咱们韩家村的人根本考不上举人功名。”
韩山穆说道:“二叔,我们有银票,足够买资料的钱财。”
韩二叔摇摇头,苦涩说道:“举人的考卷不是银票能买的。每次举人乡试,考官会根据参考人数,收取相应的费用。除此外,还要交纳税金,最终录取的名额不超过十个人。”
“那我们也不能放弃啊。”韩山穆说道。
韩二叔说道:“当然不能放弃!可是光是买考题就需要好几十两银子。”
“这笔银子,我出。”萧山白从荷包拿出一张银票递给韩二叔,“这些银子就拜托二叔帮忙了。”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