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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自小落下的病根

佔酥盯着那件白狐裘发了很久的呆,最后还是下了决心决定去与天搏一搏。

不过还未等她起身,洞穴门口就已经传来了脚步声。

佔酥急忙转身往洞口跑去,随后就见商筑也已经走到了洞口,身上背着一些枯枝,手里则拎着一只野兔。

“小阿酥,今天可以打点牙祭了。”他笑着举着那只野兔说道。

佔酥只觉得自己视线都有些模糊,再没犹豫,冲上去就紧紧抱住了他。

她差一点就以为永远都见不到他了。

商筑也有些慌乱,似乎是对于佔酥这久违的举动十分不习惯,手忙脚乱地拍着她的背,语气有些担忧,“怎么了?”

“太久没吃兔子了。”过了许久,佔酥窝在他的怀里闷闷开了口。

柴火是拿来取暖的,不过两人也正好趁机把那只兔子给烤了。

养了秋膘又在窝里安逸了一冬天的兔子十分鲜美,还未上火烤多久香味就已经飘了出来。

佔酥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忽然有些犯难。

一只兔子,要怎么分?

答案很快就被商筑揭晓,他将兔子递给佔酥后就一个人把剩余的那张饼给吃了。

他在半山腰发现了一个兔窝,有兔子就意味着附近还会有其他的野味,明天早点下去想必能有不少收获。

本以为快要死了,结果忽然就柳暗花明,两人的心情都很是复杂,夜里困意便也袭来得分外快。

几乎是钻进大氅没多久,商筑就已经睡了过去。

佔酥也很快,但她还是忍不住睁眼再次打量着熟睡的商筑。如果此时她将腰间的短刃捅入他的腹间,商冷一族就没有少主了。

她总是忍不住这样去想,有时候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想。

明明在当前的情况下,商筑要是死了,自己也必死无疑。

或许只是一种减轻负罪感的心理吧,假意借此忽视那连自己也无法控制的情感。

跳动的火光映衬着他的侧脸,洒下橘色又柔和的光晕笼罩着他。

她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在自己的胸前描摹着他的眉眼,明明这样熟悉,却又如此陌生。

夜里没有下雪,也没有起风,唯有干燥的柴火在烛火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安眠的两人互相汲取着对方的温度,也互相传递着自己的温暖。

佔酥再次醒来的时候商筑竟还在睡着,看来前一天他口中所描述的轻松的捕猎并不是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轻松。

“咕噜——”还未等她起身,她就听见商筑的肚子那里发出一声叫声。

下一秒,商筑已经有些尴尬地睁开了眼,对上她的视线后微微一怔,随即便有些羞赧。

“今天我和你一起下山吧。”佔酥看着他的眼睛,笑着说。

佔酥要想靠自己下山自然是有些难度的,她本来想的是商筑能在她下山的路上帮忙扶一把又或者牵一把,应当还是能冒这个险的。

却是不想商筑的身手远在她想象之上,最后竟是直接背着她就安然下到了半山腰。

这个身手······佔酥感觉就是去试着下到山脚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不过这话自然还是没有说过口的,万一他下山后就把自己彻底留在了山上呢?

她给自己找的是这个理由。

商筑前一天已经基本上探过这里的地形和洞穴,此时带佔酥走到半山腰后,很快就带着她找到了那个兔子窝。

“我估计只要有七八只兔子。”商筑说。

佔酥忍不住又是咽了口口水,不过兔子难抓,两人决定先去周围找找看有没有其他吃食,再者他们也得趁机找找看许翊卿和贺召南的下落。

“这种山里一般会有猎户的屋子又或者屯的救命粮,运气好找到这两样的话那就基本上没问题了。”商筑拿着根棍子走在佔酥面前,边拨着野草边说。

佔酥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忽然就有了闯荡江湖,寻找宝藏的感觉。

宝藏最后没有找到,倒是在走了一盏茶后忽然就有一只野羊从两人面前窜过。

这可比只能打牙祭的兔子肉要来得让人激动。

两人惊呼一声,立马就冲那野羊追了上去。

此时手中除了短刃再无其他工具,两人也只能靠脚追上那野物,再靠手制服他了。

这一操作的难度可想而知,佔酥追得几乎饿得前胸贴后背,差点因为头晕眼花就要晕过去了,也始终没有追上那野羊。

“在这里等着我。”商筑看出了她的不适,扔下一句后就已经加速朝那野羊冲了过去。

佔酥怀疑如果不是自己一直跟着他,是不是他早就能追上那羊了。

空旷的林间很快就传来野羊的叫声,佔酥一喜,急忙就顺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跑了过去。没跑过久果就见商筑已经扛着羊朝她走了过来,面上带着笑容,只不过脚步一深一浅的,看着不是太正常。

“你受伤了?”佔酥急忙跑到他跟前问道。

“小伤。”商筑说着却是拍了拍那肥羊,神情略有些得意。

那伤确实是小伤,可却伤在脚踝,等商筑处理完羊发觉右脚的肿痛还没有消除下去时,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

如果用不了轻功,他们今晚怕是难回去了。

得尽快找到新的洞穴又或者避所,不然大晚上留在这林间,不被野兽吃了怕是也会直接被冻死。

他这么想着立马就站起了身,想要去附近再转上一转。结果刚站起身就立马被佔酥往下用力一拉,人再次惯性地坐了下来。

“那山洞是回不去了,我得尽快找到地方可以给今晚过夜。”他解释道。

“还在流血,至少等血凝固了再说。”佔酥看着又一次渗出血的白布有些头痛,再次从自己的内裙上面撕了一片,刚想替他重新包扎却是听见他平静的语气。

“不用费劲了,没有华黍的药这伤一时半会是好不了的,没事,死不了。”

“好不了?”

“嗯,自小落下的病根,血不容易凝固,淤血不容易化开,伤也不容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