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娮察觉到三人瞅来的视线后,
“咳”
轻了下嗓子做掩饰,随即脚步有些踉跄地被项骁搂着带走了。
赵品很有眼力劲的吩咐下人去准备姜汤,热水。
陈胜负责安排人把醉成死狗的韩烁送回去给拓跋盈。
……
下午,阳光斜斜映在红漆雕花门窗上。
项骁带白娮回到厢房没一会,便有丫鬟送来姜汤,小厮陆续将热水提进耳室里,倒入浴桶,丫鬟调好水温过来汇报完后,便全部退了出去。
厢房内剩下两人。
白娮嫌手脏,没伸手去拿姜汤喝。
“叔叔,人家还没洗手。”
“过来。”
男人语调里带着明显的宠溺。
他伸手拿起汤碗,把人儿捞进怀里,亲自喂她喝下,动作还有些笨拙。
白娮喝完后白皙的脸蛋上总算恢复了红润,泛着水润光泽的玫瑰唇,下秒被男人倾身俯首吻了下来,随即尝到了带着丝丝甜意的姜味……
几度辗转,吻得动情时,项骁将她抱起,边走边吻,
白娮下意识搂住他宽厚的肩膀,走到屏后,他才稍稍松口,放下她之际,人儿似乎还有些不意,
小手开始剥他的衣服,此许如一道无形的通行令,让车速一度失控
衣裳都没剥完,已迫不及待想迈入宽大的浴桶内,清洗掉沾染在了她的污迹,
瓢泼的水花一遍又一遍溅洒,连屏风都染上了潮意……
然而却在第二轮博弈到进行一半时,白娮似乎承受不住,昏睡了过去……
等项骁发现时第二轮的博弈已结束。
触碰到了下她烫的额头,给她裹好衣裳抱回床后,让下人找来了大夫给她诊治。
大夫过来诊断出结果:“瑞王爷,姑娘她风邪入体,此前应是受过不小惊吓所致……”
项骁没听完全,等大夫说完后,让赵品随大夫回去抓药,安排了个丫鬟过来照顾白娮。
……
等白娮再度醒来时,已是翌日卯时,此时她正在被送回白家的路上。
马车嘚嘚嘚的在天色昏暗的主干路上小跑着,驾车的是赵品,在他旁边坐着个侍女。
白娮坐起来时,感觉有些头晕。
垫了舒适软垫的马车厢里,挂着一盏小灯笼,映出逼仄的车厢环境,只有她一个人。
她回想了起昏倒前……
昏沉沉的大脑里只浮现出几帧被项骁扶着腰撞击的画面……
啊——好羞耻!
居然在至高时刻昏过去,下次没脸见他了!
光是回想起来,她就想埋首捶地!
车厢外,赵品听到车厢里有动静,猜到定是人醒了,但没有去打扰,避嫌。
等马车驶回到白府,白娮下车时,几度犹豫才让赵品帮忙给项骁捎句话:“代我向八爷道声歉,让八爷保重好身体,莫要熬夜,伤肾。”
“好的,七小姐。”
赵品一脸正经点头,似乎没听出其中含意。
此时角门处,有丫鬟在那等候多时,看到白娮走过来,忙上前去接应她进府。
那是项骁安排白府里的人之一。
赵品看着白娮平安进门后,才驶马车离去。
在马车驶远后,一旁的大石柱后方探出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他朝白娮进门的方向看了眼后,转身匆匆去了都怡的郡主府。
已是卯时。
都怡早已醒来,房内有翻身的轻微动静。
昨日项聪进宫了,没空来找她,一个人孤枕难眠,反反复复地辗转,脑子里抑制不住地在胡思乱想。
屋门丫鬟听到房内时不时有翻身的动静,才敢敲的门。
“郡主,您醒了吗?”
“说。”都怡坐起身看向房门上映着的侍女影子。
侍女谨慎提醒:“郡主,线人过来禀报,有新进展。”
“进来说。”都怡这下更精神,彻底睡不着了。
侍女推门走入,来到她已落下帘子的拔步床外,侧身微微俯着首,给她恭敬汇报。
“郡主,线人在半个时辰前,看到瑞王的贴身随从赵品,驾马车送白娮回白府。另外,今日白孀孀被西凉公主罚完后便送回了白府,据闻,西凉公主让白家送白孀孀去伺候两日西凉王,白家答应了。”
都怡听完心情大好地笑了。
白娮果真是跟项骁养的狗厮混在一起。
以白家对太子的看重,倘若让白夫人得知此事,不知白娮会怎么死,光是想到白娮将要受尽折磨虐待,白娮得不到太子妃的位置,她的心情就好得不行。
一高兴,就赏了两块半两的碎银子给侍女。
*
瑞王府
书房内,香炉鼎飘着袅袅薄烟,一股淡淡的龙涎香味弥漫在有限的空间内。
赵品送完人回来后,便直接去了书房复命:“爷,七小姐已平安送回白府。”
案桌处,堆积着如山的公文。
项骁埋首处理前沿小规模的战事汇报,以及各地下属捎来的文书。
对此,他只应了声:“嗯。”
赵品见他如此认真工作,几度犹豫后,才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爷,七小姐还让属下给你捎了些话。”
项骁闻言停下手中批阅,抬头看向他,问:“何话?”
赵品忍着羞耻回道:“七小姐让爷保重好身体,熬夜伤shen。”
说完,他脸上都感觉火辣辣的,最后一个字也不确定是身还是肾。
让他传这话,多不合适。
话是赵品说的,项骁手里批阅文书的笔锋顿了下,旋即若无其事地在上面写上已阅二字。
呵,伤肾?
伤没伤下次她自己来体会就知道了。
拿起下一份文书继续看,他现在很忙:“退下吧。”
赵品赶紧作揖,转身脚底抹油似的,火速退出书房!
他总觉得知道太多对自己不好,下次这种事情,他希望能换陈胜、何广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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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府
白娮可不清楚自己下次会是在几时,眼下她还发着烧,头昏脑涨,只想快点躺下休息。
睡到四更的时分,侍女还伺候她起来喝药。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临近傍晚。
白娮起来的时候,温度比起昨晚更冷了,窗外阴云密布,看似就要下雪。
喝过汤药后,感觉好多了。
昨日开始便不见踪影的杏柳终于现身。
她拿着一封薄薄的信进来递给白娮。
“是一个小乞丐送来的,说是十分重要的秘密书信。”
白娮接过,仔细轻捏了下信封,没何特别之处。
随即屏退了杏柳他们后,才拆开信来看。
快速看完信中内容,是韩烁写来的,说诚心跟她把手言和,谈个重要的合作,约在明日下午。
心里忍不住冷嗤:呵,他怕不是昨日的酒水喝进了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