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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觉醒后我成了摄政王的心尖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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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精心布置的相亲大会

这场宴会不止邀请了一些贵女,还有男子前来,那些男子中好些都是未婚适龄男子,看来这是一场精心布置的相亲大会啊。

该来的,不该来的,宁宜欢都见到了,甚至就连北狄质子都出现在了这场宴会上。

宁宜欢下意识地看向了宁清怡身旁的长宁公主,她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甚至在看到别人刁难他的时候,她也只是用好奇的目光看着。

“那边在干什么,皇嫂,咱们也去看看吧?”

长宁公主揽着宁清怡的胳膊,对她笑着说完之后,又看向了站在红梅下,人比花艳的宁宜欢,有些别扭地问道,“你人缘不好,只有柳芳洲一个姐妹,但是她现在没来,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看看。”

宁宜欢朝那边看了一眼,对着长宁摇了摇头,“多谢公主好意,我过去怕是会打扰诸位公子的‘雅兴’,就不去了。”

看到一群人欺负人家一个,她可能会忍不住出声嘲讽的。

都是一些欺软怕硬之徒,他们那样对拓跋宣德,不过是想要找个出气筒罢了。

虽然两国现在是敌对关系,但是他们为难一个质子有什么用。

还不是在为自己,为这个国家拉仇恨。

人家又不是永无翻身之日,若不是有十足的把握解决掉拓跋宣德这样的人,就不应该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暴露出恶意,那不是在为自己树敌嘛。

她觉得之前看到一部电影中的反派就做得很好,同样是质子,他做的事情就是给那些质子洗脑。

反派将质子们培养成一把手中的利刃,让质子们为他征战,甚至让质子剑指故国,这样的话,质子无论死不死,都会打压敌军的士气。

长宁抿了抿唇,虽然她很想跟宁宜欢多交流交流,但是人家都拒绝了,她也不可能做那种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的事情。

她可是一国公主呢,自然有属于自己的傲气。

在她们两人即将离开的时候,宁宜欢突然叫住了她们,“拓跋宣德现在虽然是大齐的质子,但是并不代表他不会再回到北狄。”

“他是个很有主意,很有能力的人,应该做的是拉拢,而不是欺辱。”

长宁有些诧异的看着她,以前的宁宜欢满脑子都是怎么引起太子哥哥的注意,讨太子哥哥欢心,现在却让人觉得她变得睿智了。

不过长宁却撇了撇嘴,“可他是北狄的人,难道你不知道我们现在跟北狄是敌对关系吗?”

“两国交战就是如此,若是以前我国不敌北狄,也送去质子,你觉得北狄的人会善待他吗?”

宁宜欢看着长宁,一时之间未曾言语,她说的没错,这些都是立场问题。

一件放在平常看来是错误的事情,在上升到更高层面的时候,便不再是单纯的对错了,可能夹杂了更多的私人情绪。

宁宜欢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不过已经有很多人为难他了,还望公主不要参与其中。”

毕竟拓跋宣德是长宁未来的夫婿,现在关系闹得太僵,以后日子不好过的是她。

长宁皱了皱眉,她双手抱胸,有些不满地道,“我说你怎么处处向着他啊,你以前也不是那么善良的人啊。”

长宁突然瞪大眼睛,“是不是之前的那场比试,让你爱上他了。”

宁宜欢顿时一脸无语,就差翻白眼了,这个小公主的脑回路怎么峰回路转的,这么刁钻的角度都能让她找到。

但是为了不跟这个小公主闹矛盾,她还是皮笑肉不笑地道,“怎会呢,难道在公主眼中,我是一个满脑子都是情爱的人吗?”

长宁立即点头。

宁宜欢的嘴角抽了抽,骂人的话马上就要脱口而出的时候,柳芳洲那满是欣喜雀跃的声音出现了。

宁宜欢眼前一亮,立即转身看向了梅园入口的方向。

见她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长宁有些郁闷,她转头对宁清怡道,“皇嫂我们走,给咱们大齐人撑腰去!”

长宁的步调有些快,她愤愤不平地嘟囔道,“宁宜欢肯定是在那场比试中被拓跋宣德的风姿跟能力折服了,所以才不想让咱们欺负他。”

“我偏不让她如愿,谁让北狄人那么坏的,自己不事生产,就每年都来骚扰大齐子民,常言道父债子偿,他被送过来就是让我们出气的。”

“不然的话,他们北狄做出那种事情,还指望着我们好吃好喝地供着他吗?”

宁清怡有些好笑地看着气鼓鼓的少女,她明明是想要跟宁宜欢一起玩的,但是却放不下面子,所以就想着跟她作对引起对方的注意。

宁清怡拍了拍她的手,柔声道,“长宁,我也觉得宜欢说得有些道理。”

她看向被众人围在中间,明里暗里嘲讽,却仍旧云淡风轻的拓跋宣德,难得没有顺着长宁的话说,“拓跋宣德是个聪明人,他不会永远被困在大齐,这样的人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宁清怡以前在长宁面前的时候,只说能让长宁开心的话。

但是宁宜欢已经言明,她也就好心劝说一句,但也言尽于此了。

长宁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跟柳芳洲手拉手的宁宜欢,又看向身旁温柔的皇嫂,很明显是在思考。

那边的嘲讽声更大,还伴随着哄笑。

长宁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她笑着问道,“你们在聊什么啊,这么开心。”

那些人见到来人是长宁,立即对着她拱手行礼,“见过公主殿下。”

“我们在跟拓跋王子聊天呢,听说北狄遍地是牛羊,营地都不是固定的,所以想知道,若是有朝一日他能回北狄,还能不能找到路。”

另一个人意有所指地道,“那可不一定。”

“什么?”

“他不一定能回去呗。”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他们这下完全不再遮掩,“他一个被放弃的质子,他父王都不一定能记得他。”

有人故作亲近地将手搭在拓跋宣德的肩膀上,拍了拍他的胸膛,“诶,拓跋王子,既然回不去了,有没有想过在我们大齐找个女子成亲生子啊。”

“听闻你身边也没有侍妾,别到时候连子嗣都留不下来。”

“你以为他没有想到这一层吗?都来参加宴会了,不就是想要娶妻了?”

这一次说话的是上回跟他比试输了的男炮灰,他满眼轻蔑跟自得,“只是他一个外族人,又哪里能配得上咱们大齐的贵女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