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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觉醒后我成了摄政王的心尖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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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你确实有几分姿色

他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他抹干净眼泪,笑得十分肆意。

“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都成功取悦到了我,你走吧。”卫高檀说着坐起身子,为她让出了一条路。

宁宜欢没有从他的话中回神,下意识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是他却没有给她这个探究的机会。

“怎么,阿欢这是发现我的好,想要留下来陪着我了吗?”

他的话带着十足的轻佻,宁宜欢没有回话,而是起身下了床榻。

等整个房间再次只剩下卫高檀一人的时候,他才终于支撑不住,直直倒下。

他仍旧面朝着宁宜欢方才躺着的方向,右手捏住宁宜欢给他的香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卫高檀现在看起来异常脆弱,仿佛只有手中的香囊能支撑他熬过漫漫长夜了。

第二日,卫高檀还是食言了,他熬过了毒瘾发作,却没有来要自己辛苦求来的奖励。

宁宜欢等了好久,才等来爻六送来的口信。

卫高檀今日不会来了,以后也不会了。

这话听上去像是彻底放下了她,在跟她诀别。

宁宜欢也没有多说什么,她只是将能祛除余毒的药方交给了爻六,告诉了他使用方法。

看着爻六离去的背影,宁宜欢突然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这一幕恰巧被时刻在宁宜欢院子周围晃悠的宁思媛看到,她手中撕扯着帕子,脸上满是嫉恨,“我让你去探查的消息可查清楚了,端王殿下跟宁宜欢究竟有什么过往?”

宁思媛的贴身丫鬟胆怯地看了眼正在气头上的人,最后还是在她发火之前,硬着头皮将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和盘托出。

宁思媛越听,脸上怒意越盛,手上的帕子都快要被她给扯烂了,她厉声喝止,“够了!”

她的丫鬟巧儿吓得身子一颤,低着头不敢说话。

可是还是没能躲过当出气筒的命运,宁思媛抓住巧儿的胳膊,尖利的指甲隔着衣物掐着她的皮肉。

幸好冬日里穿得厚实,她虽然疼,但还能忍住不出声。

宁思媛却十分不满,她瞪了一眼巧儿,接着收回手,“咱们走。”

巧儿的脸色很难看,她知道宁思媛此时正憋着一口气,等回了院子,还不知道要怎么折磨她呢。

可是她是签了死契的丫鬟,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学着去讨好宁思媛,以此换来片刻的喘息之机了。

接下来几日,宁宜欢唯一的烦恼就是时不时来打扰她的那一对兄妹。

宁康平还好,他一个成年男子自然不便进入宁宜欢的闺房,不过两日的时间,他就每日在恒京城中有名的青楼中流连忘返了。

倒是宁思媛每天都雷打不动地来宁宜欢的院子,美其名曰是培养姐妹情谊,可她那双手实在是不老实。

但凡是一个不注意,宁宜欢的那些金钗玉镯就能被她揣到自己怀中。

被发现之后她还阴阳怪气宁宜欢斤斤计较,宁宜欢可不惯着她,直接请出了安国公府的规矩,差点废了她一双手。

从那以后宁思媛倒是收敛了许多,但也彻底恨上了宁宜欢。

时不时就去安国公面前明里暗里告状,说宁宜欢苛待她这个堂姐。

安国公也不是傻子,除了头一次嘴上说了宁宜欢两句之外,就再也没有理会两人之间的小打小闹了。

倒是宁思媛越挫越勇,虽然她从来都不能在宁宜欢身上沾一点便宜,但她仍旧是乐此不疲地上去给她添堵。

最过分的就是今日,宁康平兄妹竟然堵在她回家的必经之路上,让她偿还宁康平欠了青楼的银两。

宁宜欢出了马车,看了眼跟在兄妹俩身后的龟奴,又看向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宁康平。

她的嘴角扯出了一抹笑,看着期期艾艾痛哭流涕的宁思媛道,“你哥哥欠的债,凭什么要我来偿还?”

宁思媛三两步扑到宁宜欢脚下,抓住她的裙摆,仰头看着她,“可我们是血脉相连的兄弟姐妹啊,你帮了我们,以后我们也能帮你啊。”

宁宜欢嗤笑一声,蹲下身轻轻挑起她的下巴,仔细看着她姣好的容貌,语气中带着一丝同情,“其实你确实有几分姿色。”

宁思媛皱眉,警惕地看着她,毕竟宁宜欢这张嘴,什么话都能说出口,保不齐她会让哥哥把她送到青楼抵债呢。

在宁思媛心里,宁宜欢一肚子坏水,不过她已经想好如何在反驳她之后,再顺便抹黑她了。

只是没有想到,宁宜欢并没有按照她想象中的来。

宁宜欢没有松手,她的目光令人心悸,接着就听她用稍显慵懒的语调道,“若是你乖乖在安国公府里待着,爹娘肯定会为你寻一门好亲事,让你风风光光嫁过去。”

宁思媛心里一惊,但很快便不以为意,有宁宜欢在,什么身份尊贵的郎君不都先紧着她,听闻她差点就成了太子妃,不知为何后面又主动退婚。

连太子那样尊贵的人物她都能说不要就不要,真是不知道什么人能入她的眼。

宁思媛才不愿意捡宁宜欢挑剩下的男人呢。

她笑了笑,语气带着嘲讽,“妹妹,你这话说的,我在安国公府可是很守规矩的,这次不过是为了哥哥。”

宁宜欢哼笑一声,“你们兄妹当真是情谊深厚啊,让你连以后的好姻缘都可以不要,跟他一起来逼迫我。”

宁思媛面色一变,她以为宁宜欢要拿她的终身大事为难她。

宁宜欢收回手,“你以为他整日流连花丛是什么好事吗?你竟然蠢到将这件事情闹到大庭广众之下。”

“谁愿意娶一个整日在青楼鬼混,连银钱都拿不出手的人的妹妹啊。”

宁思媛想明白之后,身体也变得摇摇欲坠起来。

宁宜欢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斜睨着她,“真是愚蠢。”

被龟奴们压着的宁康平见宁宜欢要走,他叫住她,然后奋力挣脱开龟奴们的辖制,也朝宁宜欢跑来。

只不过他连宁宜欢的衣角都没有碰到,整个人就趴在了地上。

他那张仿佛被妖精吸走了大半精气的脸上满是惶恐之色,“宜欢,你不能不管我啊,我可是咱们安国公府唯一的男丁了。”

听到宁康平的话,宁宜欢轻轻皱眉,“你父亲早就已经搬出安国公府自立门户,听闻他在滁州那地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她的目光在宁康平身上转了一圈,目露不屑,“怎么生出来你这种不学无术,寻花问柳的儿子来。”

“我警告你,以后别打着我父亲的名头到处惹是生非,不然我就替你爹娘教训你,免得你到时候惹出事端连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