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青公子确实看着凤轻音,眼神闪烁着寒芒。
“你也确实有意思,刚才求着我做你儿子的夫子,我现在答应了,你又各种诋毁自己的孩子,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凤轻音没想到竹青公子说话这么直接,当即一噎。
“不是的,竹青公子,我觉得把衍儿的情况告诉你,方便你因材施教!”
竹青公子冷哼一声,“我既然敢答应,就能教好他!”
属于大师的自信让人不敢逼视!
凤轻音的心咯噔一声。
她根本无法拒绝!
“手。”竹青伸出手对夜星衍说。
夜星衍抬眸,眨了眨眼睛,看着竹青,心中五味杂陈。
不过,他还是缓缓把手伸了出去。
竹青又伸出另外一只手,凤小鱼很默契地牵了上去。
“从今天开始,我竹青就是夜星衍和凤小鱼的夫子了。谁敢欺负他们,就是和我过不去!”
众人不知道有多羡慕!
夜星衍和凤小鱼,是竹青在大夏的唯一的学生吧?
许巍和李天一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他们万万没想到和凤小鱼的一个赌,竟会促成他们和竹青公子的师生关系!
他们简直要吐血了!
他们实在是不愿意也不能继续留在这里,试图灰溜溜逃走。
只是他们刚转身,就被人喊住。
“许巍,李天一,你们要去哪?”
许巍和李天一背脊一僵。
“你们不会是不打算认赌服输,打算逃跑吧?”
“你胡说八道!”
“好吧,算我胡说八道!”凤小鱼一副好说话的样子,“那你们现在赌输了,是不是应该履行赌约?”
“大家说,是不是啊?”
众人张了张嘴巴,着实是没有想到事情的反转居然来得这么快!
刚才,凤小鱼还在被许巍和李天一催促舔鞋,这会儿轮到凤小鱼让他们跪下来喊爷爷了!
“凤小鱼,你不要太过分了!”
“就是,我们什么身份,怎么可能给你下跪?”还喊爷爷!
凤小鱼皱眉,“这么说,你们是打算食言而肥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许巍和李天一打算破罐子破摔,反正竹青公子已经选择了凤小鱼和夜星衍,他们已经不在乎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了。
既然豁出去了,许巍和李天一也就不怕了,反而是嘲讽地看着凤小鱼,不认为他能把他们怎么样!
“小姨,你看看他们!一点也不懂事!”
忽然被点名的凤轻音一怔,不明所以。
凤夕染幽幽道:“听说妹妹和许巍以及李天一的两个姑姑关系很好,情同姐妹,私底下他们也称呼你一声姨,是吗?”
凤轻音愣了愣,“确实。”她不承认也没用,这时锦官城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既然如此,你也算是他们的长辈了。晚辈犯了错,你这个做长辈的,是不是该站出来教教他们,何为对,何为错?”
凤轻音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姐姐说的...对。”
凤夕染继续道:“刚才妹妹是怎么说的小鱼来着?好像是说要让他明白诚实守信的道理,否则对他以后的成长不利,是吗?”
凤轻音如何不明白凤夕染的目的?
她这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贱人!
“妹妹若是不管,孩子长歪了,到时候妹妹也逃不了干系呢!”
凤夕染说完,不理会即将气到发抖的凤轻音,转而看向宋老夫子。
宋老夫子目光闪烁,显然是意识到自己刚才也说了同样的话!
“宋老夫子,你怎么说?”
宋老夫子想扇自己一个大嘴巴,他还能说什么?
他要是这个时候否认,那以后岂不是要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
“许巍,李天一,愿赌服输!否则,老夫也不能做你们的夫子了!”
凤轻音也只能被迫表态,“许巍,天一,你们也听到了,做人要...守信!”
许巍和李天一面色一白。
他们本来是打算耍赖的,不曾想凤轻音和宋老夫子都给他们施加了压力!
“我乃镇北侯之孙,怎能给乞丐的孩子下跪?”
“我爷爷乃大理寺卿,若是得知我给乞丐的孩子下跪,一定饶不了我的!”
许巍和李天一咬着牙,一脸不服。
祭酒大人这时忽然开口道:“凤小鱼,差不多行了,你也没有受到损失,就大方一点,不要再斤斤计较了!”
一句话,把矛盾转移到了凤小鱼身上。
凤小鱼让许巍李天一兑现承诺,反倒是成了他的不是了!
的确有人附和。
“就是,这么一点小事,就不能大方一点?”
“凤夕染,管管你的孩子!”
......
许巍和李天一露出冷笑。
想让他们给凤小鱼下,门都没有!
凤夕染嗤笑,“今日若是换做祭酒大人的孩子,不知道能不能说出这样的话?”
祭酒大人面色一变,看着凤夕染的眼神充满了不善。
“纪太傅,原来大夏的高门望族培养出来的孩子,都是这样言而无信之辈的话,本公子也算是见识到了。”
竹青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纪太傅心尖一颤。
他一下子想到了很多。
虽然竹青没有什么实权,可是以他在诸国的影响,只要他一句话,便能影响大夏在其他国家的形象,甚至于以后青松书院都会拒绝大夏的人去学习交流。
“误会,竹青公子,都是误会!”
“我们大夏的名门望族,都是教养极好的,培养出来的人都信守承诺!”
见竹青面色不虞,他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随即咬了咬牙,一脸愤怒地瞪着许巍和李天一,吼道:“本官今天就做了主,不管你们是大理寺卿的少爷还是镇北侯府的少爷,今日这个赌约,你们是履行也得履行,不履行也得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