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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世子百媚千娇,太傅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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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撩拨无形

赵云曦以为自己看错了,“容辞?”

容辞面上带笑,很快走了过来,“才将周围百姓安抚好,就听你说要找我,有什么事我帮得上忙?”

她瞧了瞧容辞身旁的如鱼,对方离开低下了头,假装没看见。

“太傅,这不好吧?”她看向了萧皓月,男人反倒是显得风轻云淡,“我不过是看容大人想要与你一起查案,现在有机会,自然要知会他一声。”

“有什么事?”容辞看着她,“无妨,直说便是。”

萧皓月替她说道:“方才赵大人想要以身犯险,引蛇出洞,我自然是不同意,说容大人不会眼睁睁看她涉险,

就算一定要有人当诱饵,容大人也会替赵大人去。”

容辞狐疑地睨着萧皓月,语气不冷不热:“这是自然。”

赵云曦欲言又止,“你真愿意?”

容辞点头,面上又浮上几分笑意,“只要你说,我什么不依你。”

如鱼听这话觉得怪怪的,一抬眼便瞧到自家主子一脸不爽的模样,又自觉低下了头。

“我们了解到的,凶手会挑单独夜行在辰师湖的人,被杀害的人年纪通常不会大于三十岁,多为青年和少年。”赵云曦说道。

“哇哦。”萧皓月眉梢微微上挑,冷谑道:“容大人差一点就超过标准了。”

容辞咬牙切齿,“彼此彼此。”

“……”

赵云曦不想搭理这两个幼稚鬼,继续解释:“你只需要在湖边多呆一会儿,你放心,我会在暗处看着,若有危险,一定最快来救你。”

“好,有你来救,我不担心。”容辞刚想摸对方的脑袋,一只手直接从中拦下,萧皓月淡着声:“本来个子就不高,再摸就不长了。”

赵云曦:“……”

我谢谢你。

……

夜深人静,深林内卧着七八个人,都是刑部和刑狱司的衙役,为首的则是赵云曦和萧皓月,正拨开树叶瞧湖边景象。

容辞换上了国子监的监生袍,伪装成监生,站在湖边眺望出神。

赵云曦忍不住偷笑:“他这样还真挺像个监生。”

萧皓月冷着脸,一时有些后悔让这人来扮诱饵了,“你和他是什么时候熟络起来的?”

她愣了下,“临渊阁的时候,我的西河柳之策被吏部接纳,后来我与他弟弟容行关系也不错,自然也渐渐熟起来了。”

“私底下来往过吗?”他忽然看向她,漆黑的眸底倒映出赵云曦心虚的表情。

“没、没……”赵云曦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轻声道:“上一回我妹妹去花神庙,结果遇上了盗匪,

但那一日我病了,没能去大理寺接她,正好容大人来送升迁文书,我这才托他去接的人。”

“是吗?”萧皓月目不转睛,直勾勾盯着她,忽然凑近了些,眸底晦涩流动无声。

她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后才反应过来她现在是赵羲,不是赵星尘。

“捂嘴干什么?”他唇瓣稍动,吐出来的嗓音低哑,勾人心弦直晃。

她顿时红了脸,结巴道:“咱们继续盯凶手吧,别盯我了。”

“那怎么办?”

萧皓月百般聊赖,显得有些闷闷不乐,“你还是比凶手要好看些。”

她咽了口水,怎么也压抑不住剧烈的心跳,趁旁边人没注意,深呼吸了一口气,才显得没那么紧张。

哪知萧皓月余光微动,面上笑意越发促狭得意。

若非隐在黑暗,恐怕二人的小动作都逃不了身后衙役的观察。

乌云半倚于明月,脚下晚风掠过,难掩羞怯,转眼月儿便换了一轮,倦怠陷困。

“醒醒,都到卯时了。”萧皓月拍了下肩上人的脸蛋,低声:“再不醒,碎尸的凶手就要跑掉了。”

赵云曦猛地清醒过来,四处查看,“抓到人了?”

他抿住唇,清了清嗓:“自然没有。”

她叹了口气,有些丧气,“容辞呢?”

“他?”

萧皓月眼神斜过去,一个身影正倒在桥头不动。

她见状惊了,连忙跑过去,“容辞,你没事吧?”

容辞睁开眼,茫然地看向她,“凶手呢?没来?”

萧皓月嗤了声:“若来了,你觉得你还能活着?”

“赵羲自然会保护我。”容辞顶着眼下乌黑回怼,赵云曦不由心虚了起来。

“她保护你?”

萧皓月呵了声,“吏部在你手上这么多年,靠的应该也是侥幸二字吧。”

赵云曦:“咳咳…那什么,等会儿还要上朝,我先回府更衣去了。”

……

今日早朝,郑琴仍旧没有来,其间有臣子关怀,郑琴派来的小公公则声称是暑日过甚,太后难以招架,卧病不起。

说这话的时候,赵恪善面上倒是并无半点担忧。

赵云曦猜测郑琴的孕肚是藏不住了,干脆这段时日借病躲一躲,待诞下孩子,再重归朝政。

可宫中并非密不透风,赵恪善向来喜欢粘着郑琴,他半点都没察觉吗?

若是郑琴要生下这个孩子,选在宫中可不是个最聪明的选择。

朝后,萧皓月被赵恪善找过去,询问案子情况,赵云曦也借着空隙溜到了杨府。

好在之前送书信时买通了下人,让他带着她找到了杨浮。

经上次绣球招亲,杨浮病了好几日,赵云曦见到她的时候,面色还是难看,但好在眼里的光又恢复过来了。

“我想通了,无非是人家对我无意,我又何必纠缠个你死我活的,岂不是浪费自己来这世上一遭。”

杨浮苦笑着拍了拍赵云曦的手,关心道:“听说你在调查辰师湖的案子,可要当心些,那湖很古怪,每年死很多人。”

赵云曦笑着打趣:“昨晚守了一夜都没抓着人,哪这么容易有事。”

杨浮认真道:“是真的,我前些年去湖边赏荷,没想到手帕掉桥底下去了,

正想找人来捞,哪知道小厮一竹竿子下去,竟然都没到底,可见那湖水有多深。”

赵云曦灵光一闪,想起了什么,“你赏荷都能掉帕子,更何况是杀人这么大的动静,难道董纱没有落下什么吗?”

时辰不早,二人叙话不过多久,赵云曦便辞别离开,临别时,杨浮还将几袋自己做好的糕点塞进她怀里,“多吃些,瞧你这几日,比我都瘦得快了。”

赵云曦瞧着她关怀的模样,忍不住调侃:“瘦了还不好,人家都说翩翩少年郎,自然要身姿绰约才好看。”

“胡说。”杨浮戳了下她的额头,柔声笑道:“身体康健,才是最好看的,

听说城郊的木槿花开了,待你空下来,咱们一起去看。”

赵云曦不喜欢离别,但面对杨浮依依不舍的模样,还是悄悄抱了她一下,“保重好身子,自己永远是最重要的,懂了吗,阿浮。”

“鬼丫头,都叫你喊姐姐了。”她嗔了赵云曦一眼,目光里却是温柔。

“下次看你表现。”赵云曦摆了摆手,渐行渐远。

……

赵云曦赶到踊路街的时候,刑部的衙役已经轮换了一拨人,围着大街小巷,不让人围观。

萧皓月和容辞都被留在了宫中,张凌和宋赐又在刑部忙不过来。

就算只有她一个人也不能闲下来,还得在街巷子里转一转,今日杨浮的话算是给了她一个提醒,董纱或许留下了什么重要的线索,没被大家发现。

转进第三个小巷的拐角时,一股奇怪的味道让她停下了脚步。

粗略闻上去像是大骨汤的味道,但细嗅又多了些血腥味。

“赵羲,你也在这儿。”

赵义笑容满面出现在同一条巷子,也是让赵云曦没想到的。

“三伯也在这儿查案子?”她换了称呼,与赵义一样换上了一张笑脸,“陛下也托您来调查此案了?”

“不是。”

赵义摆手,“太后这些日子虽然病了,但一直挂心朝务,听到这案子与先帝钦定的状元郎有关,便让我来瞧瞧,

也不好让你孤军奋战不是。”

赵云曦很不喜欢从赵义嘴里听到郑琴的名字,但却不能翻脸,只是佯装无事指了下身旁的门户,“正想去这家看一看,三伯一起?”

“正有此意。”他回之一笑。

这次敲门倒是顺利,主人家很快开了门,只是顺之看过去,赵云曦一眼就瞄准了院子里摆放着的一大长条生肉,正冒着血沫子。

“不好意思,正杀着猪。”

主人家是个又黑又瘦的中年人,背部已经佝偻,面上沟壑难填,只是笑容很老实,平易近人,像是在乡野呆惯了,才赶进城住的人。

赵云曦心中怀疑降低了些,问道:“不知先生是做什么营生的?没别的意思,就是路过,想讨杯水喝。”

她一下朝便在车上换回了便衣,赵义亦没有穿官袍,看上去顶多是两个有闲钱的过路人。

主人家闻言,局促地搓了搓手,憨笑道:“担不起先生、担不起先生,我不过一个臭杀猪的,两位贵客请快些进来,我这就给二位倒水。”

杀猪的……

赵云曦坐下来,这屋子里的东西不多,看样子只有男人一个人居住,里头挂了好几排肉块,都往下渗着血,给人一种不太适应的感受。

“羲儿,你从小父亲就去世了,一个人挑起府中大梁,不容易吧。”赵义这话问的毫无章法,倒让赵云曦心里不安起来。

他该不会是察觉什么了?

“我其实有一点很好奇,不知羲儿能否回答我。”赵义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