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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世子百媚千娇,太傅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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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看手相,调换天命之女

女子站在赵羲身旁,带着帷帽,身型打扮都与赵若楠先前见过的一般无二,“星尘妹妹?”

赵云曦眼光一瞥,对一旁的‘赵星尘’道:“星尘,若楠郡主,你先前见过几回吧?”

‘赵星尘’捂住唇咳嗽了几声,勉强点了头,朝赵若楠的方向心不甘情不愿地福了个身。

“星尘堂姐的身子看样子还是虚弱。”赵恪善皱眉,看向一旁的夭赤,“天师,今日要你过来,是想请你再测算一下,星尘堂姐是否真的是适合嫁去南诏的天命之女。”

夭赤与赵义对视了一眼,微笑道:“在大会上,不是已经问过天意了吗?陛下还要我如何看?”

赵云曦冷哼了声:“若是你随便拿个生辰八字来糊弄人,正好挑中我家星尘了,那该怎么算?”

赵义看出这小子是想找麻烦,打断道:“你想要如何看?”

“不如……”赵云曦似笑非笑,看向赵若楠,“夭赤天师可会看手相?”

赵若楠深感不妙,她从前是见过赵羲发疯的模样,那一次吓得她差点神不附体,连忙低下头,不与人对视。

“手相……”夭赤看了眼乖乖站在一旁的‘赵星尘’,道:“也会些,赵大人是想要我为赵二姑娘看手相?”

“不。”

赵云曦神情轻慢地扬起下巴,缓缓走到前列,与萧皓月并肩,他余光微动,悄然无息落在她身上。

“这样吧,让星尘与其余几个女子一同站在一起,挡住脸,将手伸在一起,让天师来看谁合适去南诏和亲。”

“这……”

夭赤心中有些慌,看了眼赵义,对方却不紧不慢,示意了‘赵星尘’手腕上那一颗淡淡的红痣。

萧皓月不动声色瞥了眼赵云曦,添了把柴火,“赵二姑娘乃是本太傅的未婚妻,你若是想这么轻而易举将人带到南诏,怕是没这么容易。”

夭赤眼眸微动,故作为难,“这祈问天机本是折寿数的事,不过赵大人对小臣不信任,为了获得赵大人和陛下的信任,小臣愿意以自己的寿数相抵,再问天机。”

“好!”赵云曦挑起唇,走到赵若楠面前,“堂姐可愿意配合,一同与星尘站在一起?”

赵若楠面上抗拒,赵义却投来宽慰的神色,她才勉强站起来,跟着赵云曦绕到屏风后准备。

一连过去的还有几个宫女,赵云曦特意找来一块比人还高的长布,与如鱼各扯一边,让所有的女子站成一排,在布上凿出了一排小洞,只够人手腕出来,连半点衣料都露不出来。

夭赤清了清嗓子,故作神秘,在殿中大念咒语,从袖子里取出黄纸和朱砂,用毛笔沾了朱砂,写了一长列歪歪扭扭的字符,随即饮下一口茶水喷在黄符纸上。

黄符纸犹如变戏法一般着了起来,燃着火落到地上化为灰烬,夭赤张开双手望着天,双眼睁大,喊道:“圣天赐我——”

赵云曦勾着唇,兴致盎然看着他一顿操作。

“陛下,小臣已获天法,可以看手相了。”夭赤一脸正色。

赵恪善似笑非笑,连忙摆出一副认可的表情,“天师果然厉害!”

夭赤摆摆手,“小臣是天家人,这些小事不足挂齿,只希望陛下在小臣看完手相之后,立即下旨,将天命之女立即送往南诏国,与四皇子成婚。”

“这是自然!”赵恪善正气凛然道,往旁呼唤:“纵欢,现在就拿旨过来,在天师算出那位天命之女后,朕立即写下她的名字。”

纵欢走到后排的女子一列记下了顺序,当众告知了赵恪善,以示公正。

赵义悄然攀起唇,对夭赤示意。

“那臣就开始看了。”

夭赤走到一排女子前,从左至右,一个个细细察看。

忽然在第三个女子跟前,站稳了脚步。

“陛下!便是此女子!”夭赤眼尖,扫到女子手腕上那枚细小的红痣,“还请陛下即刻着旨。”

“慢着——”

赵云曦突然喊停,赵义尽收眼底,问道:“难道赵大人要反悔?”

她面带冷意,“这后头还有四五位女子都没有看,天师就不再看看,确认就是这一个了?”

夭赤瞥见被他攥住的手腕隐隐发抖,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虚弱的身躯根本承受不住,晃了晃。

而后的一长列,手腕尽然是一片雪白,根本没有什么红痣。

“不可能!”夭赤一脸笃定,恍若受到了侮辱,“小臣得到了天力,谁是天命之女,小臣一眼就看得出来,剩下来的五位还有前头的两位都不是天命之女。”

赵云曦咬紧牙关,怒气斐然的模样道:“难道你确认就是她了?”

夭赤将手摊开,指尖捏了几下,“这是上天告诉小臣的答案,绝不会有错。”

“那若是你反悔呢?”赵云曦冷笑了声。

赵义忽然皱紧了眉,察觉出几分不对劲。

“绝不会反悔,我算出来的就是天命之女,这世上能算出来天命之女的,除了我再不会有其他人。”夭赤觉得话还不够重,又向赵恪善说道:“陛下,若是小臣反悔,愿将人头割下,亲手递给陛下。”

赵恪善皱紧眉,只见后进来的郈思类也道:“陛下,南诏应承了您将燕州送给大赵,只等您一封圣旨写下,燕州即刻便成为了您的掌中之物。”

赵恪善看了眼赵云曦,随即对纵欢道:“去,再确认一遍是不是她。”

夭赤心中冷笑,就算再确认几遍,人选都只会是赵星尘。

纵欢绕过布后,很快便出来,“陛下,没有错,您可以写下名字了。”

赵恪善叹了口气,看向赵云曦,“堂兄,那朕便写了。”

赵云曦欲言又止,见少年飞快落笔,随即将圣旨摆在了桌案上,“纵欢,将圣旨拿给他们看看吧。”

郑琴扫了眼圣旨,面色忽然古怪起来,连忙起身,却被纵欢按了下去,“娘娘,身子还没好,要坐稳些,别跌了跟头才知道疼。”

郑琴怒视过去,纵欢却毫不畏惧,笑盈盈将圣旨端到众人跟前,缓缓展开,圣旨上是已经题写好了的将天命之女送去南诏的旨意,但在圣旨上落下的名字赫然是——

赵若楠。

赵义眸子一震,不敢置信地看向长布。

夭赤更是失态,直接喊道:“不可能!是不是赵大人你动了手脚?”

赵云曦面色无辜,“动什么手脚?不是你说的第三位吗?陛下可问过你好几回了。”

赵义死死盯着第三个女子手腕上的红痣,紧紧抓住人,喊道:“将布揭开!”

长布被人掀开,赵义抬起眼,却对上满面泪痕的赵若楠,她嘴里被绑了一块布,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若楠!怎么会是……”

“堂姐,真没想到,天命之女会是你。”赵云曦叹了口气,将‘赵星尘’带到一旁坐着,夭赤却叫道:“停下!让我看看她的手。”

赵云曦皱眉,“你方才不是看过了?”

夭赤飞快冲过来,一把抓住‘赵星尘’的手,那腕上却是干干净净,一颗红痣都没有。

而另一边的赵义伸手去擦,赵若楠手腕上的红痣立刻就了无痕迹,分明是方才被人点的痣。

“你作假!”夭赤指着赵云曦。

“做什么假?”赵云曦神情茫然地看着对方,“方才是天师笃定了赵若楠是天命之女,不是还承诺了要是反悔了,就割下自己的头颅献给陛下吗?

方才陛下可是向您确认了好几回,是你一口咬死就是赵若楠,陛下还反复确认才写了她的名字,难不成天师早就想好了天命之女是谁,如今人对不上号了就恼羞成怒?”

“嗯?”赵恪善挑起眉,语气一点点变冷:“天师,朕如此信任你,你该不会是骗朕的吧?”

郈思类也看得稀里糊涂,他可不清楚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只知道写下四皇妃名字的圣旨已经到了他手上,询问:“天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夭赤不敢去看赵义的脸色。

赵若楠方才刚入长布就被绑住了嘴,任由赵云曦悄悄在她身上动了手脚,后来她的双手放在布外,根本没机会出声。

赵云曦漫不经心地挑起唇,与一旁的萧皓月对视了一眼,“太傅,如今你与星尘的婚事还是照旧了。”

萧皓月弯唇,笑眼看着她,“看来本太傅与楚王府终究还是比南诏四皇子要有缘些。”

“若楠——”郑琴哀嚎了声,快步跑到女子面前,将人拥护住,“你、你……”

赵若楠哭得泣不成声,险些在赵义和郑琴怀里哭晕过去。

“堂姐如今年岁也不小了,听说南诏四皇子年岁与你相当,你们二人身份倒也匹配。”赵云曦说的话轻飘飘入了所有人耳底。

赵若楠被这话气得一口血哽在喉咙里,喘不过气来,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郑琴吓得连忙叫太医,赵云曦冷冷看着她,赵义猛地起身走过来,低声道:“你是故意的!”

赵云曦嘴角扬起一点弧度,似笑非笑,“三伯这是什么意思?天师是你的幕上宾,方才看手相也是经过你嘴里同意的,现在算出来是自己的女儿不会不愿意了吧?”

赵义后槽牙都要咬碎了,眸底神色阴冷,“赵羲,你给我等着。”

“等着什么?”

她腕上一紧,整个人被扯到男人身后,居高临下睨着对方,神情懒散,“桓王,先前我同你说过的话,你最好还是得记在心里。”

赵义面上一青,大殿内环绕的人越来越多,太医一个个从殿外进来,‘赵星尘’还在这儿,赵云曦不便久留,将人带离了皇宫。

直到上了马车,人才摘下了帷帽。

这是萧皓月从暗卫中挑选出与她身形相似的人,后来又经她讲述过与赵若楠的几次相遇,刻意扮演成她的模样。

今日这法子亦是萧皓月想出来的。

先让赵义和夭赤相信‘赵星尘’便是真的,又靠她演戏,装作不情不愿的模样,令他们放下心中的怀疑,让赵若楠成功加入看手相行列。

‘赵星尘’手腕上的红痣便是他们提前点好的,赵义精明,自然会记下这个标志。

她在拉布之前,趁乱将红痣点在了赵若楠手腕上,而‘赵星尘’早在长布拉上,便将腕上的红痣擦得一干二净。

这次行动,才能圆满完成。

“下去吧。”萧皓月发话。

‘赵星尘’脱下外袍,摘下了帷帽,露出里头原本穿着的束身玄裳,飞快消失在马车内。

“今日多谢了。”赵云曦看着他,“牢你费心费力,助我逃过了一劫。”

“我只是在帮我的未婚妻,算起来,是在帮我自己。”他垂眼,表情淡淡的。

“是吗?”

她故意偏过脸去看他,“萧皓月,你如今的表情看上去倒不像是在与未婚妻说话。”

他掀开眼皮,淡漠道:“那我应该怎么与你说话。”

她静静地瞧着他,“先前是我骗了你,如今你也清楚了,我身上被负的罪名若是被拆穿,是抄家灭族的重罪,你我之间也本不该被这桩婚事所制约。

你若是愿意,可以等过一段时间,去向太后进言,让她取消你我之间的婚事。

如今赵义恨死了我,郑琴与他同仇敌忾,是会愿意的。”

他面颊苍白,乌黑的眉宇皱在一起,语气不善:“你又有别的喜欢的人。”

“荒缪。”

她方才说的那段话,无论怎么理解,都理解不成他现在这个意思吧。

“是唐鲵。”他眯起双眼,直直盯着她,像是在审讯犯人一般冷酷无情。

她白了他一眼,“萧皓月,我还想问你,之前唐鲵在王府跟你说了什么,让你气成那个鬼样子。”

他顿了下,很快收回视线,“没什么。”

“没什么?”她笑了声,明显不信,特意歪过身子凑近,“真没什么?”

他避开她的视线,“不信算了。”

“相爷是说了什么十恶不赦的话,能让咱们萧太傅这么生气。”她弯着腰去寻他的眼,眸底隐隐藏笑。

马车骤然一个趔趄。

她瞬间往前扑了过去,直直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萧皓月闷哼了声,下意识扶住了她的腰肢,将人揽到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