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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世子百媚千娇,太傅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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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要与他们打成一片

其中言语,甚至带了些不易察觉的谴责和质问。

赵云曦的拳心一点一点拧紧,逐渐掐出深印。

容辞取出帕子,轻轻拭在她沾满血迹的怔忪面庞上,动作小心,害怕弄疼了她。

“别怕啊,是我在这。”

仅仅一句话,透露出许多他自己都浑然不觉的情愫。

她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是她的挚友,是能第一个认出她的人。

同时,也是她唯一可以去相信的人。

她短暂的前半生中不受母亲疼爱,被群臣忤逆欺负。

她提心吊胆地等待着幼弟长大,盼望着有一天能将父皇的江山尽数交到幼弟手中。

可还没等到那一天到来,她最信任的丈夫、最亲的母亲和三叔联合杀死了她。

世人都说她赵云曦贪图权势,想独掌大权。

却从无一人关心过她扶持幼弟的艰辛,和对抗满朝文武的心酸。

的确,她喜欢权力。

因为这是她父皇曾用尽生命去守护的国家,她身后的不止血亲,还有无数黎民百姓。

只有权力,才能护佑住他们。

可到头来,所有人都抛弃了她。

就连借尸还魂,还要受尽委屈、任人欺辱。

所有的情绪,好像都在这一刻濒临决堤……

屋外的风声很紧,吹得竹林沙沙作响,夹杂着极轻微的呜咽,情难自抑。

容辞唇线抿得很紧,不忍见女子掩面而泣,心疼得厉害。

若说来临渊阁之前他不确认赵羲是不是赵云曦,那此刻,他深信不疑。

他明白,这个小姑娘在本该脆弱的年纪活得过于清醒,也太过坚强。

“阿云,我明白的。”

容辞伸手抚摸女子的后脑勺,轻轻按揉,为她纾解。

也不知哭了多久,直到天色将黑,赵云曦才平复下来,整张脸哭得通红,还夹着血,看上去狼狈不堪。

容辞替她清理干净,将带来的药涂抹在她的脑袋还有手臂上。

清凉的药膏慢慢压制了痛感,赵云曦将来龙去脉同容辞说清楚,连同着死因还有楚王府的秘辛。

容辞并未觉得此事有多不可思议,只是越听眉宇皱得越厉害,眼眶也隐隐发红。

“你被关在公主府的那几个月,我想尽办法都进不去,我甚至想过闯进去带你离开,可…你的死讯传了出来。”

他也随之病了。

赵云曦苦笑:“是我识人不清,以为自己做了善举救唐鲵出水火,没想到是将自己推进了火海里。”

自从她与唐鲵有了名义上的婚姻,同容辞的来往便少了。

倒不是为了避嫌,只是当年她救唐鲵出南院时,容辞曾提醒此人身份不明,反对她让唐鲵入府。

但她不忍见唐鲵受苦,故而瞒住了所有人,替唐鲵换了个身份,伪装成没落世家的公子,这才入了公主府。

容辞心里,或许是埋怨她的。

“不说这些了,如今你既想入官场,那王府二姑娘同萧家的婚事该怎么办?”容辞看出她的愧疚,率先扯开话题。

她摇头,“这倒无妨,我会同五婶商议,装成赵星尘病死的假象,赵羲的身份不会受到影响,

这件事萧皓月也知道,他并不喜欢这门亲事,应当不会拆穿。”

容辞听了后却不像赵云曦表现得那般轻松,他与萧皓月同僚数年,不说对此人了如指掌,也算得上窥见一斑。

萧皓月若是打心底里不想要与楚王府的婚事,从一开始就会想尽办法毁掉。

而他在见了赵云曦伪装的赵星尘后,却只是向太后禀明延迟大婚。

这很可疑。

难不成……

他的目光汇聚在女子水灵的面庞上,忽然多了一个想法。

萧皓月难不成看上她了?

赵云曦对容辞的想法分毫不知,先将自己目前苦恼的事道明:“我如今打了这场架,算是彻底得罪裴麟了,

起初我只觉得他们是小孩儿心性,翻不起什么风浪,

自今日这一遭,我倒觉得需将其他学子的关系缓和下来。”

否则再碰到今日这状况,也不至于只有越谦几个帮忙。

她可不想未入官场便死在临渊阁里,落得个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的下场。

容辞闻言笑了出来,病容难得展颜,连身体都觉得舒畅了不少。

“堂堂长公主,连和几个孩子的关系都处理不好,你可要让我笑话了。”

赵云曦瞪了眼这人,“本宫本就不擅长与人打交道,从前若不是你主动求着本宫,本宫才不与你做朋友。”

容辞哭笑不得,从前在朝时,他俩一直保持君臣之礼,后因一次宫宴彻底相知。

谁料喝醉之后,赵云曦非要拉他在月下拜把子,说要认他当弟弟。

也是从那时起,容辞私下与她有了来往,才成为了知己好友。

“你混淆是非的本事是越来越高了。”

容辞用力刮了下她的鼻尖,又提醒:“这个年纪的少年人,最是容易接近,你挑些他们感兴趣的,主动参与进去,还怕他们孤立你?”

赵云曦有些混沌,她打过交道的少年只有两个。

一个是曾经的萧皓月,不过这人本就比同年纪的人狡诈,根本没有过单纯懵懂的时候。

另一个…是她弟弟赵恪善。

赵恪善爱闹腾,有时被她教训后生气,她就会亲自做他爱吃的糕点哄他。

可人各不同,少年与少年之间也有差异,这些学子,究竟喜欢什么呢?

脑子里忽然乍现他们在寝屋讨论春宫图的画面。

她灵光一闪。

“我知道了!”

容辞一愣,见女子扬起唇朝他笑了起来,“萧皓月那狗贼疑心重,我不能与你久谈,

到时你就说,找我是要问西河柳的方法从何而来。”

容辞微微颔首,“日后若要找我,去玄武门寻一个叫甘辛的守卫,他是我的人。”

赵云曦答好,心里想着赶紧回寝屋实施计划,脚步不停离开了容辞的视线。

留他一人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对方的背影。

“没良心的,走这么快,也不问问我的病好没好……”

-

寝屋里除了钱调外的所有床位都占满了,赵云曦回去时,引起了众人的关注。

想来,是因为今日演武场的那场打斗。

众人看向她的眼神不再轻蔑,甚至暗含畏色。

李五郎和孙籽趴在床上,一点都不敢动弹,生怕扯动伤处。

裴麟则是被罚跑得体力耗尽,早早睡过去了。

周易和吴铭揉着小腿,见她进门,目光不自觉闪躲,说不清是愧疚还是埋怨。

赵云曦清楚,她今日给周吴二人留了情面,就算是他们再讨厌她,也不会再在明面上为难她了。

“阿行,这个是你兄长让我给你带过来的药,记得抹。”赵云曦事先已将自己身上隐晦伤处抹了药,剩下的就自作主张给了容行。

小少年两眼发光,看了眼越谦,隐隐有些得意。

越谦凑了过来,“赵羲,方才容尚书将你叫出去说了什么?”

这话一出,屋中不少学子都有意无意看过来。

赵云曦自觉低调,思忖回道:“无非是问我西河柳的种植方法从何而来,我如实答了之后,他嘱咐我多加照顾容行。”

“我就知道,兄长心里是有我的。”容行心满意足。

赵云曦心虚地收回眼神,想起身上背负的大计,喊来了越谦和洛河两人。

“你……”越谦听完她的话,眸中有些复杂。

洛河起初觉得好笑,但也表示会配合。

赵云曦扫过众人望向她闪躲的目光,心内决计要与这些人打成一片。

成不成,就看今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