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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世子百媚千娇,太傅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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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好久不见,长公主

临渊阁廊下。

容辞玉面锦袍着身,掩不住身躯瘦削,步履匆匆,就连身后的李忠都没跟上。

“容大人,别急,其他几个孩子已经将容行带下去疗伤了。”

萧皓月则是步伐松散,迈着长腿悠哉游哉,李忠不时回头,想出言提醒却又不敢。

还真是前有狼后有虎,他夹在中间寸步难行。

终于,萧某人还是发声了:“容大人不必担心。”

李忠松了口气,没等擦干净额角的汗水,就听后者补充:“若容行死了,我萧家一定造一副最好的棺椁,送到尚书府。”

他惊诧不已,连忙安抚:“容大人莫慌,容行受的伤不算重。”

这样一说,好像又显得他这做老师的不看重此事,又解释:“此事我难辞其咎,若是……”

“赵羲在里头吗?”容辞启声便是问另一个人。

李忠啊了声,萧皓月闻言眉心一皱,“你找他做什么?”

容辞语顿,他从小吏那儿打听到了关于赵羲的所有事迹,无一奇怪。

可自打入宫擢选之日起,他的行事风范就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跋扈乖张,爱出风头。

这样的性情,他此生只见过一个。

可仅有这一点,他还不足以确认。

所以,自听见临渊阁发生的打斗后,他就马不停蹄赶来了。

萧皓月还在等容辞的回答,对方却冷冷看了他一眼。

“萧太傅,从前长公主在时您要管,如今长公主不在了,您还要管这么多,不觉得自己管得太宽了?”

李忠大惊失色,不敢去看后面的人。

萧皓月听到这个名字,神情骤然沉了下来。

掌心触碰到玉戒的冰凉,恍若又回到了从前在教训赵云曦时,她嬉皮笑脸地叫他息怒。

脑内某一处的烦躁害得他抓心挠肝,无法淡然。

“越谦你个大傻子,快松开我!”不远处的寝屋骤然传出少年的抗拒声。

容辞步伐一顿,直直看了过去。

朝外打开的梨花楠木窗映出少年白皙娇嫩的面容,眉眼间与赵云曦有几分相似,但又远不及她的明艳俏丽。

这是世子赵羲?

不对,这分明是个姑娘。

容辞在吏部这些年,阅人无数,早练就了慧眼如炬的本领。

莫说男女,就连良善丑恶也是能一眼定论。

“我好心给你拿药,你别不识抬举,这可是我越家祖传的神药,里头放了上好的蒲黄和花蕊石,包你伤口大好。”

少年四处躲避,哽声答:“我抹不了蒲黄,一抹就起风疹,还是等一会儿我自行去太医院看看吧。”

容辞整个人从头到脚僵得彻底,下一刻,几乎是发了疯般冲向了寝屋。

萧皓月神色一凝,盯着男人奔跑的身影心生狐疑。

“砰——”

寝屋的大门被人一脚踢开。

赵云曦顺势拨开身上的越谦,下床还没站稳,就被突然出现的男人紧紧搂进怀里。

对方抱得很用劲,像是要将她揉碎了。

“你谁啊?”

“没良心的,连我都忘了?”男人嗓音发颤,可尾调不自觉上扬了些,带着劫后余生的极致喜悦。

赵云曦认得这声音,愣得彻底,看清了病容憔悴的俊脸,还有那双猩红湿润的眼睛,隐隐闪动潋滟。

容辞……

她哪敢忘了他,毕竟这人可是她这些年来唯一的挚友。

听说,自从她死后,他大病了一场。

如今,他忽然闯进来抱着她,嘴里还说着让人混淆的话。

难不成是他病没好?

还烧坏脑子了?

“容大人还不松手,您没见我的学生受伤了?”

萧皓月入屋,就见到二人相拥的难舍难分的画面,瞬间记起赵羲这些时日给他献殷勤的模样。

他漆黑的瞳仁中翻滚着铺天盖地的浓烈黯色,胸口犹如被重捶了下,烦躁得想直接拉开两人,却又强行忍住。

就算这赵羲是断袖。

容辞又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他见赵羲生的好看,所以起了歹心?

可之前得到的情报从未说过这两人相识……

赵云曦先反应过来,忙退出怀抱问:“不知阁下是?”

容辞紧紧盯着她,想去抚摸她的脸庞,却又只能克制住,“吏部尚书,容辞。”

“兄长!”容行踉跄跑过来,满脸喜悦,“你是来看我的吗?”

容辞扫过他的脸,嗯了两声,随即道:“听说你与阁中学子起了打斗?”

容行有些惊惧,“兄长,朋友有难,我不能不……”

“知道了,你做得好。”容辞拍了下弟弟的肩,对方立刻眼睛一亮,毕竟兄长从前待他总是淡泊。

今日主动夸他,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事。

“兄长……”

“太傅,我有些话想同赵世子说,不知您可否应允?”容辞打断弟弟说话,直接看向萧皓月。

赵云曦不明所以。

萧皓月平静道:“赵羲自己有腿,他愿意跟你走便走,不需要本太傅的应允。”

“好。”容辞拉起赵云曦的手,就往外走。

她身上有伤,步子稍慢一些,经过萧皓月时,忽地听到冷飕飕一句。

“你若跟他走,本太傅将你腿打折。”

赵云曦顿时停了下来,错愕地看着声音来源,对方倒是面不改色,眸底浮现出几分笑意,意味深长。

很明显,他在威胁她。

“臣身上有上好的药,待会就给赵世子抹上,太傅应该不想耽误自己学生疗伤吧?”容辞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萧皓月面上保持着从容微笑,脑子里却已经想象到容辞对赵羲抹药时上下其手的场景。

这个蠢出生天的臭小子,连别人包藏什么歹心都觉察不清楚,还傻乎乎跟人走。

若是吃了亏……

不对,赵羲也是个男人,这事应该算不得吃亏。

可不知怎的,他心里的燥火越来越盛,跟吃了炮仗般。

“那是当然了。”萧皓月面笑心不笑,饱含深意的丹凤眸一动不动盯着赵云曦,希望对方能识趣些。

“那学子便先随尚书大人去了。”赵云曦走出几步又回头,犹豫道:“今日之事,多谢太傅了。”

容行眼睁睁瞧着兄长渐行渐远,自己想说的话连一个字都没说出来,手心却紧张得冒了汗。

越谦不由调侃:“容小公子,你兄长有上好的药怎么不给你抹,反而给赵羲抹?”

洛河见小少年委屈地垂下脸,撞了下越谦,“你有嘴贱的功夫,不如替赵羲想想法子。”

“想什么法子?”越谦一脸惑色。

洛河压低了音量:“你难道没有听到拳头被捏得咔咔响的动静?”

动静来源的萧某人专注地盯着一高一矮出门的背影,面上保持的笑容出现裂缝,其中冷意险些勃发。

好个赵羲,前脚勾引他,装得有模有样要给他绣香囊。

后脚就抱上了容辞的大腿。

日后最好是别求他!

“尚书大人,您要带我去哪?”赵云曦被人拉到了临渊阁的轮值室内,里头正好没人,能够容二人说话。

“好久不见,长公主。”容辞垂下视线时,触及到女子眸底一闪而过的惊慌,唇角的笑意越发笃定。

赵云曦深呼吸一口气,险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容大人,学子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容辞定定地瞧着她,神色清明,绝不是好糊弄过去的,“赵云曦,你在我面前,还要装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