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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世子百媚千娇,太傅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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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鸳鸯浴

戌时过,太傅府中逐渐安置下来,夜色寂寥,莹莹一点灯火照耀前方小道。

“世子,太傅就在屋内,您去吧。”萧家的管家老顺将赵云曦送到院内,才行礼下去。

萧皓月住的院子唤绮楼,如此院名,只让人联想里头住了个张扬美艳的姑娘家,而非杀伐决断的权臣。

“吱呀。”

紫楠木大门被推开,屋里头的陈设并不奢靡,古朴雅致,榻上和书案前都没人。

余光一点幽暗的烛火吸引了她的注意。

偌大的屏风后,云雾缭绕,隐隐透来一股烧焦的味道。

起火了?

赵云曦抄起案上摆的茶壶,一个箭步冲了进去。

也不顾眼前是和景象,朝着火光,她一股脑将茶水全泼出去。

噗呲——

火灭了。

她松了口气。

但手边似乎多了个温热粘腻的不明物。

她瞧过去,萧皓月正坐在浴桶内,两条曲线结实的手臂搭在桶边,直勾勾盯着她,眼神里边也说不清是错愕还是阴沉。

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嘴边还挂了一根黑黢黢的茶叶。

“……”

“……”

空气陷入了死寂。

“太傅,您这是泡的…茶浴?”

萧皓月拳心一紧,抄起手边被茶泼灭的香炉狠狠朝元凶砸过去。

赵云曦连忙躲闪,却被脚踏绊倒,一个踉跄竟然直接翻进了浴桶里,汹涌的水花四溅,呛得她险些没喘过气来。

“咳…太傅、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她挣扎不断,抓着桶边爬起来,与面色铁青的男人对视。

萧皓月的下腹被压得生疼,闷哼了声,忙攥住她扑腾的小腿,整个身躯直接压上来,气急败坏,“你就这么想死?”

好在浴桶上飘了层雾气,赵云曦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萧皓月的身躯贴紧了过来,她被迫缩在角落里,手抵在对方坚实的胸膛上,烫的不行。

“你快松开我,我这就出去。”

萧皓月垂眼,目光定在赵云曦通红的脸颊,心里莫名涌上燥意和瘙痒,撑着双臂将她禁锢得更紧。

“之前一直没有问。”

赵云曦不明所以看着他。

“赵羲,你是断袖吧?”

赵云曦瞪大了眼,“你说什么?”

萧皓月漆黑幽深的瞳仁紧紧盯着她,意味不明,“看来我没猜错。”

神他娘没猜错。

简直错得离谱。

赵云曦咬紧牙关,在心里气笑了出来。

好。

说她是断袖是吧。

萧皓月的眼睛低垂,只见赵云曦忽然钻进他怀里,细臂死死搂住他的劲腰,“是啊,我就喜欢太傅这样生得好看的男子。”

他整个人的呼吸都僵住了,“给我松开。”

赵云曦眉梢一挑,目光游移在他微红的唇上,指尖轻触,从柔润的唇瓣一路划过,捻起了茶叶。

萧皓月身躯很僵硬,一动不动看着她,亲眼瞧她将茶叶缓缓放入自己的舌尖,贝齿轻咬。

“原来先前是我会错意了,太傅不是想洗茶浴,是想洗…鸳鸯浴。”她挑衅地伸出舌尖舔舐过唇角,似是回味。

鸳鸯浴三个字吐出来,犹如一道惊雷,劈得萧皓月感觉脑子炸开了一般,轰然作响。

“你!”

他的喉结滚落了几下,无法控制住呼吸的急促,恍若身下不是温水,而是被煮开了的滚水,浑身被泡得燥热不宁。

最可怕的是,他的视线死死黏在赵云曦狡黠的笑容里,根本无法移开。

赵云曦想乘胜追击,忽地一件白色里衣从天而降,将她兜头罩住。

再恢复清明的时候,浴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果然,狗还是要靠激。

……

赵云曦从浴桶边找了身干净的里衣和外袍换上,才重新出来。

萧皓月一身衣裳完整,安坐在书案边看折子,恍若方才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还装。

“太傅,学子来找你,是想要说白泞的事。”赵云曦淡定地抖了抖衣袍。

萧皓月余光微动,看清那人身上穿的是自己的衣服后,攥住折子的手险些将纸穿破。

“起初在天牢里,公孙冥问你,你不是不肯说?”

赵云曦忆起白日里公孙冥追问自己是怎么看出来白泞说谎的,她却缄口不言。

“我怀疑,杀杨冲的凶手就在天牢里,

所以,天牢里的任何一个人,我都不信。”

萧皓月搁下折子,淡淡看向她,“你信我?”

赵云曦眉梢一挑,坦然道:“起初也怀疑过,

毕竟太傅您自己也说了,您的人一直蹲守在天牢外,

若要说起谁最有这个本事杀杨冲,还能全身而退。

非您莫属。”

萧皓月沙哑的尾调上扬,哦了一声,眸底隐现轻蔑,“所以你觉得是我杀了他?”

“不,不是您。”

赵云曦心里有底,“您不会杀杨冲。”

他戏谑地抿直唇线,似笑非笑盯着她。

她只好改变说法:“您不屑于杀这种人。”

某人这才收回视线,“继续说,为什么觉得白泞在说谎。”

“两点。”她回忆白泞所说,陈述:“他说的话,整体没什么问题。

起初我对他深信不疑,直到他说起被关押时,有黑衣人偷偷入了天牢,我才觉得古怪。

本想试探一番,没想到他真露出了马脚。

寻常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被捆到暗无天日的牢中,还跑进来一个黑衣人威胁,

白泞居然还能准确无误地说出这个人的身量,就连面部特征都记得详细,分毫不见惧色,

这不可能。”

萧皓月静静听她分析,问:“第二点呢?”

“第二……”

赵云曦的表情耐人寻味,“我从未在白泞面前说过我是谁,纵然那一日在太后面前自称是学子,

可临渊阁学子足足有十九人,越家小侯爷、洛家小公爷、裴家大公子…这诸多人,

他偏偏称我世子。

这就说明,有人提前跟他报备过我的身份。”

萧皓月面无表情将玉扳指扶正,轻点桌案,“那么,白泞是否杀了人,他口中的黑衣人,是否由他杜撰?”

赵云曦沉下思绪,“他没说谎,他一定是没有杀人,且的确在狱中看到了那黑衣人。”

“赵羲,你的说法在自相矛盾。”他懒懒提醒。

“不矛盾。”

她思量片刻,缓缓道:“白泞没杀人,也真的见到了黑衣人,他也的确撒了谎,

只是他很狡猾,将谎言重点转移在了他被黑衣人威胁。

而事实就是,这个黑衣人没有威胁他,反而跟他是一伙的。”

萧皓月听到这儿,总算掀开了眼皮,“如鱼,进。”

赵云曦看过去,如鱼已经推门而入。

“世子,据我们的人蹲守,杨冲被杀的那一夜,白泞的确被打晕,丢在了天牢门口。”

赵云曦敛眸思索,如鱼继续道:“但他被送到天牢外时,还有一拨人,也在天牢外蹲守。”

“另一拨人,应当是要确认白泞被送饭的老人家发现。”她得出结论:“他们就是真正杀害杨冲的人。”

萧皓月:“所以,你现在想怎么做?”

赵云曦凝神,“太傅可有办法,查一查京中与杨冲有过龃龉的人?”

萧皓月没拒绝。

那就是有办法。

她看向如鱼,“今日在天牢中,白泞说过那黑衣人的长相,这一点他应该没说谎,

等一会儿我画出来,你可能带人去查查那黑衣人的底细?”

如鱼先看了眼主子,才点头。

“如今我还有一点,没有想清楚。”赵云曦迟迟道出心中疑惑。

萧皓月接话:“什么?”

“白泞与黑衣人是一伙的,他如此详细说出那黑衣人的长相,说明那个黑衣人明面上侍奉的主子,就是白泞要陷害的人。”

如鱼听得都糊涂了,“世子在顾虑什么?”

“我在想,究竟是谁这么大费周章,设了这么一个局,只是为了来杀杨冲。”

赵云曦眸子微眯,“杨冲究竟知道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

查案的第三日,赵云曦都待在太傅府没有出来,等待如鱼带消息回来。

反倒是容辞登门了,还带来了一个消息。

前厅内,二人对立而坐,久久没有言语。

“你疯了吗?我母后和桓王的意思你还没听明白?

查案子这事只能由我一人来,谁都不能帮我。”

赵云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刻意压低声音与容辞交流:“若让别人知道你带着仵作跑去殓房验尸,

你就完了。”

容辞倒显得风轻云淡,抬起眼,颇为神秘地看着她,“我验出来了杨冲的真正死因,你难道不想听吗?”

赵云曦语结,低骂了声,随即道:“说。”

“仵作说……”容辞余光轻扫外间,随即坐到了她的身旁,轻声说话。

“杨冲不是被刀捅死的。”

赵云曦惊了,“他一身的刀痕,连肠子都捅出来的,怎么可能不是被刀捅死的?”

容辞摇头,“他在被捅之前,就已经落了气。”

赵云曦倒吸了一口凉气,“可我看他身上,也没有中毒的痕迹。”

“他没中毒。”容辞看着她,附耳过来,“仵作跟我说明杨冲的死因时,我都不敢置信。”

“杨冲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