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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世子百媚千娇,太傅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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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赵云曦的死因

“他娘的,哪个不要脸的用泥给堵了狗洞。”

赵云曦艰难地钻过来,瞧着自己一身脏泥,嫌弃得不行,但寝屋离她只有几步之远了。

只好认命。

尘封的沉紫楠木门紧锁,落满了灰,以防落下指印让人发觉,她抓着袖子试探地推了下门。

锁还是完好的,半点都推不开。

绕道后窗,黄花梨木窗牙儿朝内落了栓。

赵云曦还记得公主府刚砌成时,赵恪善曾来参观,当时指着这窗户嫌弃得很。

说这种窗子除了好看,没一点好处。

但凡来个飞贼刺客,轻轻踹一脚就能打开。

赵云曦思索片刻,蓄力用手肘撞过去。

没用到三分力,窗牙儿就乖乖开了,露出里头光景。

嗯……

她弟弟还是高估了这窗子。

屋内比外头干净多了,一应陈设都用蜀锦布牢牢包好,尤其是地面,居然连半点灰都不落。

奇怪了。

公主府都被封了这么久了。

难不成还有人打扫?

赵云曦先放下疑惑,将榻上的蜀锦扯了起来,用力搬起榻板。

暗室的机关就在榻板里侧。

她趴在床榻与木板之间,将手臂伸进缝隙里摸索。

“窸窸窣窣——”

衣料摩擦的动静传入她耳中。

心脏骤然顿了下。

是谁?

她连忙回头观察,却没看到声音来源。

只好继续摸索机关。

“咳——”

一阵熟悉的咳嗽声伴随着脚步在廊外响起,她立时浑身绷紧,不敢动弹。

糟了。

是唐鲵。

恰好此时,她手中摸到一个细小的圆盘。

心中细数圆盘齿轮,确认后,她开始按照记忆拨动。

“砰。”

窗牙儿又出现另一道落地声。

她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一具沉重的身躯覆住,凌冽的沉木香朝她霸道席卷过来。

对方的胸膛滚烫,衣襟却沾满黑夜的阴凉。

“是谁?”屋外传来唐鲵的低喝声。

她眸子一转,与俊美无俦的男人对上眼,“……”

手中动作正好完成。

而门外也传来开锁声。

身下的木板开始小幅度震动。

萧皓月霎时明白底下还有另一个空间,在寝屋门被打开之前,将床榻重新压下来,顺势用蜀锦盖了回来。

木板大开,赵云曦暗骂一声糟糕。

身下出现一长条阶梯,床榻内里空间太过逼仄,谁都无法挣脱开,二人只好抱着滚了下去。

唐鲵入屋,只瞧一片漆黑,什么踪迹也无。

唯有床榻上的蜀锦,沾了些泥土。

他眉心微微蹙在一起,眸底是意味不明的幽黯。

……

地下暗室。

黑漆漆的狭小屋子,寂静得只剩赵云曦轻微的抽痛声。

她与萧皓月的身体交叠。

可这一次却不是对方给她垫底了。

萧皓月重重压在她身上,神智还没反应过来,手却先感知到一处触感很奇异的地方。

说是柔软,却又好似被一层紧布给束缚。

硬硬的。

二人同时抬起头,身下的少年却憋红了脸,抬手给了男人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成了寂静空间内唯一的动静。

萧皓月的思绪有一瞬间放空,很快视线又重新聚集在她脸上,“你打我?”

赵云曦一口气憋得不上不下,咬牙切齿,“是你先摸我。”

他觉得可笑,“你与我都是男人,我摸你怎么了?”

她语塞,一把推开身上人爬起来,循着记忆将一旁柜子里的小楠木盒塞进袖子里。

“你藏什么?”萧皓月闪到她身边,一把擒住她的手腕,逼她紧贴在柜门上。

她张了张唇,“……”

“心虚?”萧皓月凑近,另一只手扳过她的下颚,直勾勾盯着她,“你知不知道,这是你第几次扇我?”

她咽了口水,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每次…都是太傅先失礼于人。”

“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敢打我的人,早死光了。”他吐出一口热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上,引起一片酥麻和颤栗。

“你要怎么补偿我?”

低哑的嗓音犹如一条阴冷的毒蛇,钻进她的耳道里,鸡皮疙瘩在一瞬间铺满身体。

她退无可退,咬牙问:“什么补偿?”

“比如——”他语气懒散,下一刻热息却从她的脖颈移开,落在她的耳垂。

耳垂软肉被牙齿狠狠咬了下,刺痛得她直冒眼泪花,腿也顺势软了下来。

“你疯了!”她狠狠推开他,不敢置信地盯着男人,耳垂还烫得不行。

萧皓月拇指轻抵嘴唇,摩挲了一二,“不告诉我你藏的是什么,还有今夜为何会出现在这儿,

我会把你衣裳都拨干净,让人把你丢进野狗巷内。

那儿的野狗常年未沾荤腥,你生得细皮嫩肉,它们一定会很喜欢……”

说着话,他一双手忽然覆上她的腰带,漫无目的地磨蹭。

赵云曦心中大惊。

苍了天了。

这是个什么狗变态啊。

看来今夜还不能草草应付他了。

“我说。”她握住他不安分的手,对方稍顿后立刻反握住她,强势逼人。

“太傅是不是觉得,我总与堂姐有联系?”

萧皓月没说话,而是静静地审视她。

她哽了下声:“其实,堂姐临死前找过我。”

萧皓月冷笑了声,明显是不信。

她乘胜追击,“几个月前,堂姐买通了一个小厮给我传信,让我来公主府一见,

堂姐说,桓王和宰相联手诬陷她,给她盖上通敌叛国的罪名,

这大半年来,她一直被宰相灌下毒药,自知命数无多,却又不甘于就此冤死,

赵家能相信的人不多,所以她请我为她查清真相,替她平反。”

“赵云曦怎么会请你帮忙?你们之间可没熟络到这个程度。”萧皓月眸底闪过一抹寒锐,阴鸷之气将他整个人包裹住,让人瞧着就生惧。

她毫不畏惧,言辞恳切:“我之前的确骗了您,之前的兔子糕点根本不是我娘教的,而是堂姐。

种植西河柳之法,是堂姐临死前告诉我的,

我向她说过会参加擢选,她说若我为朝廷献出此法,我定会受重用。”

萧皓月的手越攥越紧,她感到下颚骨都要碎掉了,仍继续道:“那一次堂姐溜出宫,

被您亲自抓到,您没收的那一本古书里,藏了西河柳种植之法。

对了,堂姐还跟我说过…您在她及笄时,曾为她弹了一首曲子。”

“你说的这些,若派人去查,也是能查到的。”萧皓月死死咬紧牙关,一股血腥味从喉咙里不断泛起,让人窒息。

“那我说点别人查不到的。”赵云曦直直看着他,一字一顿:“你们初遇的那一日,是谷雨。

她从紫宸殿外的树上掉了下来,砸到你身上,她送了你一朵花,是从鬓边摘下来的……

是梨花。

也是那一日,先帝委任你为堂姐的老师。

最后一件事——你父牺牲,先帝瞧无人为你取小字,所以为你定下了昙归二字,可你却推脱了,说不需要小字。

当时只有堂姐在场,除了她谁也不知道,现在你相信我了吗?

萧昙归,我真的是堂姐的人。”

钳住下颚骨的手骤然一松,萧皓月眸底有些恍惚,面色犹如从寒沼里浸泡过一般难看。

“若不是如此,我不会知道通往堂姐寝屋的路上有狗洞,更不会知道这有暗室,还知道如何操纵机关。”

她揉了揉酸痛的下颚,“太傅,我与堂姐并非陌路,我们都姓赵,身上流着相似的血脉。

堂姐可以无条件地相信我,您也可以。”

萧皓月微微张唇,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喘不过气来,“她…究竟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