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后黑莲花嫡女杀疯了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217章 逃离,战起

前朝李少俞登基为帝,大典之上却迟迟不见林秋棠的身影。

派去的宫女一个又一个,却始终不曾见人回来。

对于立后之事朝臣本就各执一词,先帝薨逝不过两月,此时应当以安置先皇妃为主,新帝立后搁置一年也未尝不可。

李少俞力排众议,此时面对朝臣再次质疑,神色越发的不耐。

“殿下……”

周轻轻闯进大殿,穿着一袭红装,雍容华美不可方物。

她手执凤印一步步走向李少俞,“圣上,臣妾来迟了。”

朝臣面面相觑,“这……圣上的新后人选,竟不是林秋棠?”

李少俞在看到周轻轻出现的那一刻便从龙椅上站起身来,他大步流星走到周轻轻面前,用只用两人能够听清的声音低声质问,“你为何会来?”

“这凤印为何会在你手里?棠儿呢?”

李少俞眸底深处皆是怒气,但是碍于朝臣在他隐藏的极好,唯恐被人看了笑话。周轻轻亦知晓这一点,所以她才会如此有恃无恐的配合林秋棠出现在这处。

她脸上带着端方的笑,这凤袍加身倒是真有几分母仪天下的样子。

“林妹妹她,现在想来恐怕是已经出宫了。”

“她让我转告圣上,她从未对圣上动过真心。”

李少俞脸上自若的神情皲裂,他扯起唇角想笑可唇角却下意识抿的很紧,周身戾气上涌,一字一句,“你说什么?”

“是谁给你们的胆子偷梁换柱,放她离开?”李少俞额头青筋暴起,忍不住怒吼出声。

那句从未动过真心似魔咒一般在他脑海不停的回旋,令他心底煎熬,不停的叫嚣着喧闹着。

棠儿怎么会从未对他动心?怎么会从未爱过他?她分明对他诉说过爱意啊……

一定是周轻轻撒谎,对,此事一定是周轻轻善妒从中作梗,将棠儿藏了起来。

李少俞神色阴冷狠厉,他伸出手扼住周轻轻的脖颈,沉声质问,“棠儿究竟在何处?周轻轻,此事说出实情,朕还能饶你不死。”

天子盛怒,群臣皆不敢言,周轻轻脸上的神色却不曾有任何变化,即使呼吸不畅脖颈处疼痛难忍,笑容却始终不减半分,“圣上,吉时到了,该行册封礼了。”

红唇分外妖娆,周轻轻似嗔似痴的望着李少俞,抬手抚上他的面容,“俞郎,我才是你命定的皇后啊。”

这句话令李少俞猛然想起林秋棠昨日与他说的话,林秋棠口中的前世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他不愿相信那前世是真的下意识逃避,可周轻轻现在却又将他拉回了那不知真假的‘命中注定’,将他困在其中。

“放肆!一派胡言!”李少俞狠狠将周轻轻摔在地上,他拔出御前侍卫腰间配剑,剑指周轻轻。

“你们谁都别想将朕拉进那虚假的囚笼,朕乃真龙天子,棠儿乃天生凰命,朕与棠儿才是命中注定!”

“朕不懂为何你们所有人都要阻止朕和棠儿,这世上只有朕能够给棠儿想要的一切,也只有朕能够护棠儿安稳一生。”

周轻轻在这大殿之上放声大笑,神情痴狂,笑道眼角的泪不断的滑落,笑到小腹作痛,神色狰狞。

“俞郎,莫要自欺欺人了。”

“从你想要利用林秋棠夺得皇位的那一刻起,你们两个就注定要站在对立面了。”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且不说她从未爱过你,就算是她曾经一开始爱过你,也早就在你一次次利用算计之中对你恨之入骨了。”

“俞郎,你怎么就看不明白,只有我才是真正爱着你的人啊。”

“我还怀有你的孩儿……你忘掉林秋棠,我们再像从前那样不好吗?”

李少俞目眦欲裂眼眶猩红,手中的长剑毫不犹豫的刺进周轻轻的胸膛。想要再近一步之时,却被赶到的墨竹拦下。

“主子,周贵妃腹中怀有您的孩儿啊!您莫要行下后悔之事。”

“孩儿……”李少俞神情动容缓缓闭上双眼,终是理智战胜了冲动。

他吐出一口浊气,沉声吩咐,“将周轻轻打入冷宫。去母留子。”

周轻轻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李少俞竟会这般对自己。

被拖下去之际,她仍在喊着,“俞郎!你不能对我这般狠心!”

“俞郎,我们两个才是相同的人啊!你承诺过会令我此后享尽荣华,你不能这般凉薄。”

可李少俞对她的话充耳不闻,显然是已经对她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去查,皇后究竟去了何处。”

雷霆之怒怒吼吩咐,墨竹却站在原地不曾听命去寻人。

李少俞一双冷厉的凤眸看过去,墨竹才艰难开口,“皇上,瓦溪攻打我南国,已连破三城。”

整个承乾殿寂静的针落可闻。

“为何不早说!”李少俞震怒,满朝官员惊恐,朝堂之上七嘴八舌,如闹市般令人烦扰。

“都住口!”李少俞看着眼前的文武百官,高声问,“哪位爱卿愿领兵前往?”

文官接将目光投向武将,武将悻悻然,无一人敢自荐。

李少俞抿唇,冷笑一声,“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可如今我东晏竟无人可用?”

百官面面相觑,齐声进言,“圣上,此事唯有忠义王可解。”

吏部尚书上前一步,“忠义王手握我东晏大半兵力,且他此生从无败绩,是当之无愧的东晏守护神呐。”

“派他前去,我东晏定然无忧。瓦溪不过一介小国,只要忠义王发兵,踏平瓦溪王都也指日可待啊。”

百官皆附和。

李少俞看着台下的百官,心中涌起一股悲凉。

“我东晏……就只有忠义王一人可用了吗?”

那若是忠义王叛国,或是战死,他们东晏便要任人宰割了吗?竟是连一小国都不如……东晏何时到了如此地步。

李少俞攥紧双拳,高声道,“赵怀瑾何在!”

赵怀瑾从最后面走上前来,“臣在。”

李少俞:“朕命你带五万军前去与忠义王汇合,共同御敌!”

“此次瓦溪胆敢犯我东晏,定然是与南国有所勾结,御敌之时,也必须加以防范南国才是。”

“传信给诸附属国,前来援助,合力抵抗其余两国。事成之后,朕将与他们共分江山!”

赵怀瑾眸色晦暗,“微臣领命。”无人看见他垂头之时,唇角勾起的冰冷弧度。

此时的林秋棠依然在皇宫之中,只不过藏身于先太后的宫殿之中。

她看向自己身旁的南无伤,不解的问,“为何攻打东晏的会是瓦溪?这其中可有南国的手笔?”

“有。”南无伤供认不讳,“瓦溪进攻东晏之前给南国传过信件,与南国达成协议。瓦溪攻打东晏之时,南国不得干预,瓦溪要将东晏三分之一的国土割让给南国。”

不费一兵一卒,坐等瓦溪送上东晏国土?这天下哪来这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届时瓦溪东晏合并,又怎么会将南国放在眼里?

林秋棠拧眉,“就怕瓦溪是以此为饵,到时又将主意打到南国。”

“不无可能。”南无伤无所谓的笑笑,“只是东晏这三分之一的国土可满足不了我南国。”

“既然瓦溪想要打头阵,给他这个机会也无妨。刚好让孤瞧瞧瓦溪的实力。”

林秋棠无奈轻笑,“没想到你竟有这般大的野心。”

原来南国的目标,不仅仅是东晏。

南无伤指尖触上林秋棠额头,“林大人很是担忧你,如今东晏灭国在即,你也该与我回去了。”

林秋棠抿唇,“可是就还差一步……”

“我本想等你进攻东晏之时便趁机对云震天下手,逼他供出当年真相为顾将军平反,我不能半途而废。”

“云震天此人过于阴险狡诈,且他未必能够拿出强有力的证据。”南无伤紧紧握着林秋棠的手,“我已经寻到了另一个人证。”

“竟还有人证在世?”林秋棠惊喜万分,“那人证在何处?”

南无伤眼眸半眯着,“那人证你也识得。”

“我也识得?”林秋棠冥思苦想,却想不出来所以然。

苦恼之际,脑海中忽有一张人脸闪过。“你是说……曹大监?”

说出这个名字,林秋棠自己心中都忍不住发笑。

这么久以来,她几乎是下意识的遗忘了曹大监这个人。他可是伺候过两朝皇帝的人,连乾明帝并非先帝亲生都知道,能够知晓顾将军冤案的细节并且持有证据,又有何稀奇?

只是……他真的将自己藏得太深了。

知晓朝廷秘密的宦官,鲜少有善终之人,更别说放他出宫。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林秋棠从未怀疑过曹大监,从未想过可以从曹大监入手。

南无伤带林秋棠离竟。三十里坡处的茶馆,曹大监与林复礼正在此等候。

见到曹大监,林秋棠急于询问顾将军当年之事,曹大监却不紧不慢问道,“林姑娘可知晓曹德为何坚持要进宫?”

林秋棠只能忍着性子,温声询问,“为何?”

曹德走出来,跪在林秋棠身前。

“奴才幼时,爹娘惊扰了圣驾,被乱棍打死。兄长与胞妹亦死在几位皇子手中。”

林秋棠皱起了眉头。

“哪位皇子?”

曹德抬起头,“是故去的大皇子和……五殿下。”

最后三个字令林秋棠忍不住的错愕。若是李少俞与曹德有此番仇恨,那前世曹德为何还会对李少俞忠心耿耿?成为李少俞手下最忠心的一条走狗?

难道权势真的能够令人放下心中仇恨?

“当时的五殿下并不受宠,在皇宫中卑微如狗。大皇子逼他杀害胞妹,若他不从,死的便是他。”

曹德说到此,脸上神情讥讽,“有时候奴才做梦都在想,若是当时死的是五殿下,那胞妹是不是就能保住性命了?”

林秋棠轻轻摇头。

曹德苦笑,“是啊,奴才也知晓不可能。”

“奴才这些年在宫中,给大皇子投毒,暗中指点新来的奴才,‘照顾’不受宠的五皇子。却因打碎了贵妃娘娘的梅瓶,险些被殴打致死……”

“奴才大病了一场,忘记了进宫前的好些事情。若不是姑娘将奴才从干爹身边要走,奴才怕是便真的忘却那仇恨,为五殿下卖命了。”

此事竟是如此……

林秋棠神色复杂看着曹德,心中无奈叹息。

不过也是个可怜人罢了。

曹大监在一旁摇头,“皆是命数罢了。”

“有道是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牵一发而动全身。”

曹大监目光落在林秋棠身上,眸中笑意令林秋棠心中渐渐明朗起来。

是因为她的重生,所以亦改变了曹德的人生走向,使得他记起了曾经的仇恨,这才没有为李少俞卖命……

可是她还是不解。

“那你在宫中这般久,是为了寻李少俞报仇?”

曹德从怀中取出一沓信件呈给林秋棠,“请姑娘过目。”

林秋棠接过取出信件翻看,神色越发的激动。

“此物……这……竟是当年的罪证!”

曹德颔首,“此物是按照衣服指示,从太后供奉的佛像下取出。”

太后供奉的佛像……这是怕烈士魂归故里来找她们索命,所以求佛祖保佑吗?

林秋棠忍不住的冷笑,又听曹德道,“奴才将乾明帝并非李氏血脉之事写成信件送去了各位官员府上,又将东晏兵力与李少俞的私兵位置标记出,将情报送给了瓦溪与南国。”

曹德眼眶猩红,哽咽跪在林秋棠面前,“姑娘,奴才从未叛主。”

“奴才知晓姑娘与李少俞之间的仇恨,奴才亦想要为胞妹与自己出一口恶气。”

林秋棠叹息一声,将他扶起。

“此事既然说清了,你日后若是想留在我身边便留下,若是想要回到曹大监身边我也应准。”

林秋棠话语微顿,又道,“你妻儿等你许久,我想,给你银两去过些安生的日子才是正道。”

曹德再次跪地,“如实小姐不嫌弃,曹德永远携妻儿追随小姐。”

“棠妹!”外头马儿嘶鸣,李绍胤冲进了这茶馆。

他眼眶红肿,进了茶馆就抓住林秋棠的肩膀质问,“为何不将姑母之事告知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