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大典开始了,可就在这时,叶昭仪带着叶杏和另一个男人带兵出现。
“满朝皆糊涂,只有哀家清醒!”叶昭仪盛装出席。
“放肆!金銮殿上岂容你胡闹!”没了左丞相后,就是右宰相最大,“登基大典,后宫不得旁观,何况你只是一个弃妃!”
“后宫不得旁观?那她呢?她一个女子却能称帝,岂不是打了你们的脸?”叶昭仪哈哈大笑,指完瑜佩之后又指向林柰,“还有她,连后宫女子都不算,一个王爷的弃妃,能与哀家相提并论?”
瑜玉比林柰还气,直接站出来跟叶昭仪对峙:“林柰不仅是本王的王妃,还是先皇生前册立的八品检察官,与你不一样!”
“你……”
“本王还没说完!”瑜玉接着道,“既然女子能为官,为何不能称帝?何况她本来就是先帝唯一的血脉,也比满朝文武百官有治国才能!她不配,难道你配吗?”
“你……”
林柰也跟着开口堵住叶昭仪的嘴,“你什么你,单凭你带兵到金銮殿上咆哮乱叫,就能把你处以死刑!”
“我看,死刑的是你们!”说罢,叶昭仪拍了拍手,一个男人就拔剑相对,随后就出现了一群侍卫,将金銮殿的文武百官团团围住!
右宰相是文官,他手无缚鸡之力,全身上下,就嘴巴嘴硬,“你放肆,竟然在这里动粗!”
“又如何?”叶昭仪露出了真面目,“当年我叶家为大眴忠心耿耿,不惜背叛荧朝,你们是如何对待我叶家的?”
“你们叶家是咎由自取!”右宰相反驳,“当年挟持太祖皇帝,逼迫太祖赐予丹书铁券,谁知你们竟然与左丞相勾结,起兵作反,壬戌之变就是你叶家做的!”
“荒谬,我叶家忠心耿耿,是左丞相为了开脱罪名,才把此罪按在我叶家头上,只有你们这班蠢才才会相信!”叶杏直接给了右宰相一巴掌。
林柰摇头:“你们不相信也不怪你们,当年说我林家谋朝篡位,我也不相信,但叶家作乱一事,我不仅有人证,还有整个事实能重现出来!”
说罢,林柰就吹了吹海螺。
这个海螺是海姗给的,帮了他们回到冷宫的时候,海姗趁机把海螺塞到了林柰的袖子里,只要把海螺放在耳边,就能听到海姗的声音。
林柰发现海螺的时候就试过了,她听到海姗说,只要吹响海螺,她就能出现,不管是什么时候,也不管是在哪里。
就在她吹完的时候,一阵咸咸的海风从金銮殿外吹向里面,吹得他们都睁不开眼。
“我们又见面了!”龙卷风下是海姗的模样,她本来是笑着跟林柰打招呼的,谁知见到了林柰被人用剑架在脖子上,“小姐,你怎么了?”
林柰无奈一笑:“你看不到吗?我在被人绑架!”
海姗的力大如牛,不经意地推开侍卫,侍卫就像多米诺骨牌似的,一个接一个倒地。
她见状,也被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故意的,没想到你们这么站不稳!”
“别管那些有的没的,”林柰来到海姗身边,打断她的话,“赶紧,把你们鲛族的宝物拿出来,将壬戌之变那天的情况都重现出来给他们看。”
海姗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你们别在那装神弄鬼!”叶杏欲抢夺鲛珠,却被海姗打了一顿。
其实也不是海姗故意的,就是鲛族的力气本来就比人族的大,她也只是轻轻推开叶杏而已,谁知叶杏不肯罢休,仍然要抢夺,所以才被海姗不耐烦地打掉她的手而已。
“这不是装神弄鬼,这是鲛族的鲛珠,可以看到过去!”海姗知道林柰找她来的目的,也是鲛族帝姬要她把壬戌之变的真相说出来。
林柰也跟着解释:“她便是鲛族之人。你们一直在说什么鲛人出现,天下易主,可那鲛人却是你们假扮的,而我找到的这个才是真正的鲛人,真是讽刺!”
“没错,监察御史说得对,这是朕派给监察御史的任务,找到壬戌之变的真相!”瑜佩也开口替林柰解围,“叶杏,你不是说你们叶家都是忠良吗?真相呼之欲出,你就好好看看,当年是怎么样的!”
海姗拿出鲛珠,在嘴里念了几句咒语,鲛珠就发出紫色的亮光,紧接着就出现了一些画面。
画面不大,但一束光射出去,画面直接放大。
林柰也有点震惊,这是鲛族版投影仪吧!
在场的人都看到了当年冲到未央殿的男子是叶家的人——叶冰!就连跟他们的话也听得一清二楚,是他不满大眴皇帝,所以发动政变,要得到属于自己的皇位!
而林相国护送先帝与先皇后,遇到了左丞相和叶冰,他们要先帝把玉玺交出,并且立下遗诏,但林相国始终护着先帝二人。
就在他们要对先帝等人动武时,鲛族帝姬赶了过来,救了他们,消失在极乐殿上。
一切都水落石出,众人纷纷指责叶昭仪。
“你叶家从始至终都是叛徒!从荧朝开始,就为了荣华富贵而背叛荧朝,你曾祖父也为了野心而背叛先帝,而你叶杏为了一己之私背叛王爷和皇后娘娘,如今你还在这里大言不惭!”林柰这简直就是诛心之论。
“就是,要不是女皇陛下的治国之道,你们能站在这里?大眴恐怕都会沦陷在他国之手!”风铄,不,应该叫林檎才是,他顺势而上,“我国被奸臣用一个乡野孩童冒充皇室,若此事被他国得知,我国颜面何存啊?”
叶昭仪冷笑,“治国之道?朝臣治国如何治?何以治?黄河发水,水淹千里;淮南天旱,人皆易子而食,边陲作乱,杀人抢掠无日无之;赋税混乱,私茶泛滥,孰先孰后?应该如何处理?有谁可以告诉哀家,如何力挽狂澜于不倒啊?”
“朕可以!”瑜佩从龙椅上走下来,义正严词,“一切先安内而后攘外。天旱水灾,救人如救火,应开仓震灾稳定民心;边陲动乱,全因戍边将领苛刻之故,可派文臣取代武将;用仁政招降更胜千军之力,至于杜绝私茶之弊,需法令先行而民方得守,适时自首者,轻恕;若有违者,立斩!明主之为国也,任于正,去于邪。”
说着,缓了缓,再走向叶昭仪面前,“忠而能仁,则国德彰。忠而能知,则国政举。忠而能勇,则国难清。朕以此为国事之本,太后是否同意,朕所决所策,彰显贤德,满殿忠贤可有异议?”
见满朝文武百官没有人说话,她坐回到龙椅之上,“仪式开始!”
登基大典开始,满朝文武百官都朝她跪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