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出来后,所有人都纷纷指着叶家,而就在这时,海姗说出了另一个元凶。
“除了在场的人之外,还有一人是罪魁祸首!”海姗看了眼瑜玉,眼神都是蔑视,“王爷的生母秦氏,一直与独孤翰鸣等人勾结,就连围剿冷宫,也是秦氏出的计谋,只为铲除王妃和皇后,好让奸臣得逞!”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开始把矛头指向了瑜玉。
“真是没想到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女人狠起来,连自己的骨肉都不放过!”
“就是啊,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
“真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
“够了!”忍不住开口制止那些恶言的竟然是林柰,“我早就派人去王府将秦氏抓拿归案了,你们这些人,有谁能保证自己没有做错过任何事?”
林柰的话让他们都沉默了。
“报,回女皇陛下,王妃娘娘,卑职奉命去王府捉秦氏,却发现王府人去楼空,什么贵重物品全都没有了,连秦氏也不见了人影!”
瑜玉的心颤了一下,他想追出去,但是海姗的话打断了他这个念头。
“要是我就不去找这个毒妇了!”海姗装作不经意地说,“她可是与奸臣交易,就算是奸臣杀了自己的儿子,她也在所不惜,因为她要的只是荣华富贵!”
万万没想到,秦氏才是最恶毒的人!
独孤翰鸣为了权,但妻女都被叶家控制,最后在牢中咬舌自尽。
叶家带兵冲上金銮殿,也是为了给自家报仇,为了洗清叶家的罪名。
可秦氏的坏事做尽,损人不利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拱手送出!只是为了虚无的荣华富贵!
就算秦氏不与独孤翰鸣等人勾结,凭着自己的女儿是皇后,自己的儿子是王爷,又怎么会没有荣华富贵呢?
叶昭仪等人被打入刑部狱,登基大典继续举行。
刚才的一番治国言论,女皇的身份更被百官臣服,他们坚信,如果是女皇治理大眴,大眴必定能国之昌盛繁荣!
而女皇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论功行赏。
“风铄,你本是林相国之子,只因被奸人所害,逃出生天后只能隐姓埋名,改名为风铄,但他仍然忠心耿耿,多次救了朕与先皇,而相国府也一直忠心,在壬戌之变救了先帝,可惜却被奸臣诬蔑,害得相国府全家被灭。如今已查明实况,恢复林相国的相国之位,由其子林檎所继位。”
女皇陛下一个一个来,第一个是风铄,也就是林檎。
“林柰,你本是林相国之女,后来得先皇赐婚,嫁入永安郡王,成了永安郡王妃,却被侧妃叶氏所害,差点死于非命,幸得上天见怜,你安然无恙。但你医术高明,又多次助永安郡王查案,被先皇封为正八品监察御史。在未央殿被奸臣左丞相独孤翰鸣围剿时,你临危不惧,处理得体,才能活捉奸臣,而适才的金銮殿上也处变不惊,找到了证人海姗,将所有实情都全盘托出。”
说到这里,女皇顿了顿,笑着问,“你可有话要说?”
林柰点头,拿出一卷书,上面写着《十思疏》三个字,尽管她什么都没说,女皇陛下却什么都知道。
“好!”女皇陛下拍案叫绝,“朝中大臣唯有监察御史能说出此话,与其父林相国如出一辙,既如此,朕封林柰为一品丞相,担任左丞相之位!”
说罢,林柰再次跪拜,“女皇陛下,臣有一事所求!”
瑜佩知道林柰所求何事,就连瑜玉和林檎也知道,但这一次,他们不再阻止林柰。
“何事?”
“臣与王爷的婚约是先皇所赐,但臣也曾向先皇提出和离,只是先皇龙体欠安,所以此事有所耽搁,如今先皇病逝,女皇登基,一朝天子一朝臣,臣与王爷的婚事也该作罢!”林柰跪在地上,行大礼,“还请女皇陛下成全!”
瑜玉也跪在地上行礼:“请女皇陛下成全,让臣弟与她和离!”
见瑜玉放下了,女皇陛下也点头下旨,让二人和离。
林柰回到王府,将东西都打包带走,准备回到相国府住,却碰到了前来的瑜玉。
“你回来了?”林柰见到瑜玉有点尴尬。
瑜玉点头,看到林柰手上收拾好的包袱,问:“都收拾好了?”
“是啊,也没多少东西。”林柰背上包袱,走了几步之后,停下了,看了眼四周,“终于能离开这里了!”
瑜玉还是忍不住拉着林柰的手腕,“娘她不在了,也不会有人对你不敬,不走,行吗?”
林柰甩开瑜玉的手,语气很平静:“让我失望的不是秦氏,让我下定决心离开的也不是叶杏,而是你!你到现在还是不懂我想要的是什么,我与你早就没有感情了,又何必继续下去,相看两厌?”
说完,林柰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瑜玉追出去,只见林檎和崔贵一同来接林柰回相国府,而林柰脸上的笑容,是在王府从来没有的,
这一刻他明白了她说的话,也选择放手。
“王爷,有一事我还是要跟你说。”萍儿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出现,吓了他一跳。
“什么事?”
“其实娘娘她有了王爷的骨肉,已经两个月了!”
萍儿的话让瑜玉如雷灌顶,“你说什么?”
“萍儿在照顾娘娘的时候,娘娘跟萍儿说的,她经常孕吐不止,萍儿还担心是娘娘有病,没想到是有孕!”萍儿咽了咽口水,“但是娘娘不让萍儿说,其实娘娘对王爷还是有感情的,只是她不想再当什么大家闺秀,也不想再过以前的日子,所以娘娘才选择离开的。”
温凌峰也来到萍儿身边,当着王爷的面搂着萍儿的腰,“王爷,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坦诚相待,妻子才是丈夫的全部,这些都是萍儿教的。”
瑜玉看着这俩人在打情骂俏,也没眼看了,直接转身就离开。
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但是如今他们已经和离,而且他给予林柰的伤害,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抚平的。
“柰柰,你不要走,我不想失去你,我这一生只想要你当我的妻子!”瑜玉鬼使神差般跑到大街上,对着林柰的马车大喊,“我当着百姓的面前发誓,这辈子必定对你爱护有加,我承诺,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将永远在你身旁做你的丈夫。”
可马车越走越远,他也无力地跪在地上,拿出一直藏着的林柰的发簪,眼睛开始被泪水浸湿,“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在成婚当天你已经说过了!”
突然,林柰的声音从瑜玉身后传来。
他惊讶地擦干眼泪,连忙转头看,是拿着包袱的林柰!
“你没有走?”他赶忙过去将她紧紧抱着。
林柰推开他:“小心点,万一压到孩子怎么办?”
“对对对,我要小心才行!”瑜玉又患得患失地问,“你不走了?”
“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林柰笑着打了瑜玉的脑袋,“我哥去捉贼了,我只是在这里等他而已。不过,你想我不走也行,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瑜玉见还有机会,便笑得乐开了花,想到什么似的,说,“从今日起,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了,你会每时每刻都看到我对你的好,会看到孜孜不倦的我,会看到永不放弃的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