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建修筑竣工后,所有幸存者开始按批次着陆。
娄青自然是第一批次。
大部分飞船都会停靠在军区港口,车真真和霍哲被派往指挥塔进行全天候监测指挥。
“116号,请跟随红色指示灯着陆,收到请回复。”
“收到。”
霍哲放下通讯,回头看到正靠着墙打盹的车真真。
他拍了拍车真真道:“哎,别睡了。”
车真真猛地睁眼,瞅了一眼上方滚动的屏幕道:“第二批次开始了吗?”
“嗯,来活了。”
车真真搓了搓脸颊试图驱赶睡意,回到指挥中心继续工作。
没批次着陆后,军方会按照名单带领大家去生活区并分配住所,这个过程耗时耗力。
等到所有人基本安顿下来,已经是整整8天之后。
霍哲和车真真一起去和霍云司令负命,然后喜提一天假期。
霍哲看着她径直离开,问道:“往哪去?”
车真真没精打采道:“睡觉。”
“行,那你先回。我去吃点东西。”
和霍哲分开后,车真真回屋将自己扔进大床,没几分钟就陷入了深度睡眠。
车真真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她捞过枕头盖住自己的脑袋,寄希望于门口的人识趣走开。
然而,敲门的人力度不大,却持之以恒。
“谁啊?”
车真真终于放弃,眯着眼睛起身,迈着虚软的步伐打开了门。
“谁——”看到老人车真真瞬间清醒,随之而来的是浓郁的起床气。
她丢下娄青转身回到屋内,再次和大床来了个亲密接触。
娄青关上门笑道:“睡了——八个小时了,还没睡醒吗?”
“烦死了!”车真真将脸埋在枕头里发脾气。
她其实一直很好奇娄青什么时候来找他,真的来了她又有些拉不下脸——毕竟上次的火还没消掉。
车真真听到一阵脚步声,然后床边微陷。
她偏头,用后脑勺对着娄青:“不许坐我的床。”
娄青揉了揉她的发,问道:“不让我坐,你想让谁坐?”
“谁都行,你不行。”
然而,下一秒,车真真就被娄青拦腰捞进怀里。
娄青低头啄她的唇,压着嗓音问:“再说一遍试试。”
车真真瞪他,立刻重复道:“谁都——”
娄青埋首,狠狠吻了下去,他霸道地用行动表达自己的不满。
车真真完全被他压制住,被吻得气喘吁吁,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
她抬手想推开娄青,却比男人逮住手腕摁在了头顶。
娄青察觉她的反抗,稍微松了些力道,那个吻也逐渐从单纯的惩罚变为久别重逢后的温柔缱绻。
许久,娄青埋在车真真的肩颈,哑声问道:“想我了没?”
车真真想说不想,可窝在他怀中闻着他身上的气味,那口是心非的话确实说不出来。
看她一副憋闷又好强的样子,娄青自然明白。
车真真侧颈上触感温软,耳边传来男人满含欲念又格外珍重的告白。
“我很想你。”
车真真在娄青看不到的地方撇了撇嘴,这人真是,光嘴上说可纹丝不动算怎么回事?
于是,车真真猛地用力,让自己和娄青的位置调转。她跨坐在男人窄腰之上,双手撑在娄青的胸膛,居高临下地看他。
娄青很配合,头枕着交叠的双手,挂着舒展又放松的笑容。
经过方才一番亲呢,衬衣不仅发皱还开了好几颗扣子,和素日里西装笔挺的形象形成鲜明的反差,让车真真看着眼热。
僵持了一阵,车真真终于败下阵来。
她嘟哝了一句“祸国殃民”,便俯下身吻住了男人滑动的喉结。
车真真故意撩火,娄青的自制力随之崩盘。
当极尽缠绵彻底结束,车真真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再动。
娄青撑着胳膊肘看她:“去洗澡,嗯?”
车真真抬起胳膊推开他的脑袋,抱怨道:“不想动。”
话音刚落,身上的被子便被揭开,随即落入了一个温暖又略带潮意的怀抱。
然而此刻的车真真不着寸缕,肌肤陡然暴露在空气中起了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同时还因为害羞微微泛红。
她急忙还住娄青的脖子,试图减少暴力感:“喂!干什么!”
娄青对她的小动作格外受用,“抱你去洗。”
“我自己洗!”
“不是说不想动?”
“更不想让你帮我洗!”
“为什么?”
车真真:......
当然,最后她还是败下阵来,只是多少还有点不好意思所以始终黏着娄青。
两人快速冲了个澡,娄青再次将人抱了回去。
“还困吗?”
车真真眨巴着眼睛,确实困意全无。
娄青靠在床头将人搂在怀里,瞄见了放在床头柜上的花,“喜欢吗?”
“什么?”
“花。”
提起这个,再次勾起了车真真的好奇心,“这花到底哪来的?我怎么看你都不像是会送花的人哎!”
听她这么说,娄青格外郁闷:“为什么不像?”
“因为你就是.....很务实不浪漫那种人。”车真真说得理所当然,“在我看来,你送我一把枪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娄青心说这和枪有什么关系,可转而反思自己又觉得确实不够浪漫。
“好了,不嫌弃你。”车真真在他怀里调整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顺便安慰一下闷闷不乐的男友。
“撤离冰云的时候,我带走了一些生物种子。”娄青解释道,“这是唯一成功生长的一朵。”
“唔......”
“唔是什么意思?”娄青罕见地刨根究底,一定要听她说出一二三来。
“意思就是我很惊讶,也很喜欢。”
得到认可,娄青这才满意作罢。
走廊时不时传来脚步声,但屋内的有情人丝毫未被影响。
过了好一阵,当车真真在这安宁中快要睡着时,娄青忽然说:“有一件事情要同你说,别生气。”
车真真瞬间清醒,一骨碌爬坐了起来,瞪着眼睛看他。
娄青见她这么大的反应,解释道:“别紧张,之前的事情。”
“你说。”
“以后,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不许用自己冒险。”
车真真彻底愣住了,他以为娄青又先斩后奏了,没想到他竟然说这些。
娄青顿了顿,轻声说道:“我爱你,真真。无论如何,我希望你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