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晚欣喜若狂。
太好了,她总算发现李莹烛的一个特殊之处,得赶紧告知洪大师。
“而且,说不定,洪大师也有办法解决容昭哥哥的劫难,这样,李莹烛就可以随便丢弃了。”
江晚晚眼里闪过一道邪恶的光,兴冲冲出了门。
沈家老宅。
沈容昭睁开眼时,李莹烛强行运功,让自己的气色看起来好了不少。
“我怎么回来了?”
沈容昭眼神有些茫然。
李莹烛乐呵呵的,“沈总,你这身体素质真的令人堪忧,一个身轻体壮的年轻大男人,说晕倒就晕倒,直到我把你背上出租车费了多大劲吗?”
沈容昭坐起身,沉思了片刻,脸上划过一抹不忍。
“不对,我不是晕倒,是不是它又出来了?”
他想起来,自己和李莹烛出了孙传志和王梦嫣的包间,但是他听到孙传志出言侮辱李莹烛,瞬间血气上涌,折返回去。
之后的事,他就不记得了。
李莹烛依然扬着一抹笑意,不承认,也不否认。
沈容昭当下心知肚明。
他捂住额头,似乎很是疲惫,“抱歉,我给你添麻烦了。”
李莹烛歪着头想了想,“麻烦倒是不麻烦,只是,希望你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我说过,若是你的情绪不受控制,迟早会轻易被万古鬼王占去身体。”
现在能否拖延沈容昭鬼化,只能依靠他自己,若是没有强大的精神力,沈容昭就会任由鬼王血的摆布。
沈容昭有一丝丝的颓丧,“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越来越容易失控。”
李莹烛拍拍他的肩膀。
“沈总,你可得打起精神。你要是自己就先放弃了,还怎么和万古鬼王较量?记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其实沈容昭情绪频频失控,也不能只怪他。
在他体内,有鬼王血作祟,它引诱着沈容昭的七情六欲失控,想让沈容昭被它主宰,成为真正的奴隶。
沈容昭神色深沉,“我明白。”
他抬头看向李莹烛清澈的双眸,想着,要是自己真的有一天成了万古鬼王,那他是不是就完全没有自己的神志了?
到了那时候,他还会记住李莹烛吗?还会记住与她度过的时光吗?
“沈总,看什么呢?眼睛都快滴血了。”李莹烛伸出一只手,在他眼前晃悠。
“没什么,就是想要记住你现在的样子。”
李莹烛一愣,两人四目相对,相顾却无言。
“哒哒哒”的高跟鞋声在楼梯上响起。
房门毫不客气地被人推开。
“李莹烛,容昭哥哥,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怎么不叫上我就提前先走了?害我一个人打车回来。”
江晚晚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双手抱胸,径直走到两人眼前,不满地嘟着嘴。
“如果我在路上忽然被洪大师控制住了神志,我不就死了吗?”
李莹烛起身,淡淡道:“如果你真的不幸死了,那就是你的命,怨不得别人。”
边说着,边目不斜视地出了房间。
江晚晚生起闷气。
她就这么一说,难道李莹烛还真的盼着她死?这也太不是东西了。
江晚晚委屈道:“容昭哥哥……”
“出去。”沈容昭冷冷道,根本不留给她多说一句的机会。
江晚晚撇撇嘴,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
出了门,她嘴角又浮起笑意。
虽然被容昭哥哥赶出来了,至少,她打断了李莹烛继续赖在容昭哥哥屋里。
这李莹烛真不是省油的灯,只要自己不在,她就想办法勾搭容昭哥哥,看样子,真得时时刻刻盯着他们才行。
“你在笑什么?”
李莹烛冷不丁的一句话,让江晚晚瞬间冒了冷汗。
“你还没回房间?我有笑吗?”江晚晚僵硬地压下嘴角。
李莹烛眼神狐疑,绕着江晚晚走了一圈。
“你是不是,看到些什么?”
江晚晚紧张地笑了笑,“我看到什么?我看到你在容昭哥哥房间里不出来,还有什么?”
李莹烛目光如利剑,话头一转,“就算是打车回来,我想也用不了这么久吧?这多出的半个多小时,你去了哪里?”
江晚晚故作生气道:“我在回来的路上,去附近的奢侈品店逛了逛,不行吗?怎么?我去哪里还要对你报备?”
“你这么怕死的人,不紧赶慢赶回来找我,还有心情去逛奢侈品店?不担心洪大师的咒了?”
江晚晚一时语塞。
她真是糊涂了。
一直以来,她都表现得恨不得贴在李莹烛身上,现在,她竟然说自己是去逛街了,真是蠢到家了。
还不如说路上堵车!
李莹烛逼近她,眼神直视,“你该不会,是去见了什么人吧?”
江晚晚恶人先告状道:“我看是你急着勾搭容昭哥哥,看我正好坏了你的好事,所以恼羞成怒吧?”
江晚晚不多说,趾高气扬从李莹烛身边走过,“你很闲吗?缠着我说这么多,明天不用拍戏了?”
李莹烛看着江晚晚故作镇定的背影,目光淡漠。
“家里跑进了一只诡计多端的狐狸,还以为能逃过猎人的眼睛?江晚晚,你的狐狸尾巴早就露出来了。”
李莹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睡吧,明天还得拍戏呢。”
一想到明天演的是自己投资拍摄的剧,李莹烛就感到更加干劲满满。
加油努力干,争取让这部剧火起来,把走进去的钱赚回来。
第二天,李莹烛一去片场,就发现大家对她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李老师,您请坐。”
陈导演的助理搬来陈导演的椅子,恭恭敬敬请李莹烛坐上。
李莹烛坐上去,还挺舒服,陈导演平时挺会享受啊。
“你把陈导的椅子给我,陈导该不会生气吧?”李莹烛笑着问助理。
“李老师,您客气了,这就是陈导的意思。您投资剧组这么大一笔钱,全剧组的人都该感谢您,要不然这剧泡汤了,我们准备一个多月的心血就白费了。”
其他工作人员也都好言好色。
“李老师,您吃不吃西瓜?我马上去买。”
“李老师,您喝茶吗?什么茶?我马上去准备。”
“李老师,这妆造您喜欢吗?不喜欢我马上改。”
……
一杯冰咖啡递到手边。
“李老师,喝咖啡。”
李莹烛抬头,看到是那个叫小钟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