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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重生后,段先生他宠妻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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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欲望

段旸依言停下车,却没开车锁。

“生气了?”他微微偏过脸看她。

“没有......”孟灿确实不生气。

“我的错,不该大声说你。”

孟灿摇头,“是我在你开车时候突然碰你的。”

她手放在车窗上,“我要下车。”

段旸本能拒绝:“不行。”

说完又后悔地拍了下方向盘,“我的意思是我送你回家。”

自己说话这么僵硬做什么......

孟灿也觉得自己情绪来得莫名其妙,没理由和段旸闹脾气。

妥协道:“那好吧。”

见她重新系上安全带,段旸松了口气。

再度启程,车里气氛还是奇怪,段旸情绪从没被人这么牵扯过,只当自己在哄小孩子。

“礼物不看了吗?”

误会就因此而起,孟灿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

“当然要看。”

话里透着一股子娇矜,但段旸就是觉得这样才可爱。

孟家的小千金,自然眼高于顶。

孟灿拆开精美的包装,发现里面竟是段旸之前承诺过的香水。

她觉得自己不争气,心情怎么一下就雀跃起来,由衷地道谢。

“谢谢,我很喜欢。”

段旸笑一声,握方向盘的手总算放松下来。

“喜欢就好。对了,今天怎么没有司机送你?”

孟灿不打算和段旸说下午的事,只粗略重复了孟悦给的理由。

段旸却猝然发问,“你说孟随用车?他下午还在京大,你放学的时间,他还没走。”

孟灿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孟悦的谎,大概率和下午的事脱不了关系。

但在段旸眼里,这句话又是孟灿随口拈来的敷衍,难道是打发走司机和那个男生约会?

段旸有些心烦,但没再继续追问,他掌握不好和孟灿之间的距离,怎样才算不讨人厌的邻家哥哥。

到孟宅时雨已经彻底停了,孟灿脱下外套,她里面早就烘干了。

段旸和上次一样陪她下车走过小道,犹疑片刻还是开口说了车上就准备嘱咐的话。

“灿灿,我是把你当妹妹的。”

一瞬间夜更静了,孟灿无声地用眼神询问,为什么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段旸也没摸不清自己想法,思来想去,总归是觉得孟灿年纪小,自己应该照拂,何况他们也算青梅竹马之交。

他清了清嗓子,解释道:“你年纪小,我们又幼时就认识,你父亲不在身边,我真心拿你当妹妹看,有些事就多啰嗦几句。”

“......比如下午那个男生,我想,你可以长大点再谈感情。”

孟灿耳朵只捕捉到真心二字,可偏偏后面跟着的称呼是妹妹。

好隆重的‘真心’,她难道能推拒这样的段旸吗?

就像那副被揉皱的画,或许今晚段旸的坦言,就已经在纸上重新下笔,将他们之间关系讲得分明——

他真心待自己这个妹妹。

棱角分明的香水盒在手心握得很紧,直到痛意提醒她该为今晚的谈心收尾。

“当然。”

孟灿天真地看着他,由衷回答:“我明白段旸哥说的话,你放心吧。”

段旸此刻只略分神去想,孟灿这张脸实在太过好看,他如果看得不紧,被什么不正经的男孩儿骗了怎么办。

直到路灯下飞蛾把灯泡撞得“砰砰”响,他才意识到他们已经在门口停留了很久。

段旸往后撤一步,快速抬了下右手,跟孟灿告别。

“好梦。”

孟灿也清醒过来,也自然地挥别,“晚安。”

回程路上,段旸总不断想起孟灿最后那个眼神,可是又捉不到端倪,就好像忽然之间蒙上了一层雾,他不能看清她了。

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已经没了之前明显的情绪表达,难道是真的怪他多嘴吗?

一小时后,段旸难得没在周末就去了韦疆的酒吧。

因着地段实在好,就算是工作日,九点多舞池里就已经摩肩接踵。

段旸开车时戴着的眼镜没摘,加上神情不虞,整个人冷眉冷眼,一路走过人群。

二楼包厢里,韦疆刚打开一瓶61年的柏图斯,就看见段旸推门而入。

“搞什么?你闻着味儿来的吧?”

段旸在他对面坐下,端起杯子示意倒酒。

“真是服了,这年份我就搞到一瓶,还被你给撞上了。”

段旸轻摆手腕,灯光下,浓醇的酒色在杯中摇晃。

他睨韦疆一眼,“在酒吧品干红?”

韦疆也不伺候他了,翘着二郎腿靠进沙发里,看着有些失意。

“郁闷着呢,也没地儿赛车。”

自从极速赛车场关闭,韦疆的业余爱好就被砍了一半,现在只剩下喝酒。

“对了,白兴文的事你查得怎么样了?真跟他有关系吗?”

段旸右手习惯性插进口袋,又像突然被烫到似的拿了出来,握住桌上装冰块的杯子为自己消温。

“......白兴文怎么了?”

韦疆深吸口气坐直了身体,奇怪地看向段旸,“我还说你是怎么了呢,你说我问白兴文做什么,还不是你看了监控说他有问题。”

段旸舒口气,揉揉眉头,“我让周正去查了,这事不急。”

韦疆难得想对段旸发脾气,“你今晚到底怎么了?不是说回家有事吗,怎么才这个点就来我这打发时间?”

段旸“嗯”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回答哪个问题。

“算了,随你想干什么,不过你今晚还真来对了,晚点有新节目,等会老许他们也过来,你整天跟着叔叔后面搞生意多没意思,咱们这个年纪就该玩点刺激的。”

段旸微微偏过头,看见楼下灯红酒绿,男男女女,荷尔蒙似乎幻化成有质的气体,充斥挤压整个空间。

他很少有物欲,可能是从小什么都不缺,反而欲望极低,最出格的事情就是瞒着家里玩赛车,但也没韦疆他们疯狂。

若说现在心里占比最大的部分,居然是有关孟灿的所有事。

段旸手里无意识把玩着石岩杯,可有可无地说:“那就看看吧。”

看看自己本该有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