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京沪地区,画风突变整个都透露着豪气。
男主苏锦州的脸色在霎时间沉了下来,他攥紧了手机,觉得妩玉简直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他挂断电话走进会议室,开完会后站在方氏最高层的走廊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明灭的灯火。
几个小时后,苏锦州的手机上就又传来了妩玉的最新消息。
这毕竟是方家能够在整个国家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世家大族,几辈人的基业,盘根错节,只要他想要找什么人,稍微透露一下,就有无数人上赶着为他效力。
在窗前站了几个小时望着窗外的苏锦州看起来已经平静了下来,远远望去别人都要以为他是在欣赏京市美丽的夜景。
他很风轻云淡的语气告诉电话那边的人,放妩玉走。
苏锦州依靠在墙上,整理了一下袖口,然后慢条斯理地说:“我倒要看看她要去哪。”
然后又想,是不是成婚五年里的教训不够深刻,才让妩玉如此反复的挑衅自己。
又过了大约二十分钟,苏锦州手机上传过来一张照片投射在巨大的屏幕墙上。
妩玉穿了一身淡紫色的针织外套搭配一件白色的吊带裙拉着一个小的行李箱,怀里抱着苏也母子俩都笑眯了一双大眼。
苏锦州垂着眼睛视线停留在妩玉带着笑意的的脸上,这份笑意在五年之前一直都只属于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好像是林浅浅回国之后这份笑意便慢慢的消散了。
他决定了要过一段时间再去抓妩玉回来,要让她逐渐以为自己解脱了彻底摆脱了他,再去把妩玉扯回现实,亲手粉碎她的梦。
而此刻的苏锦州都未曾察觉到,他这样的行事手段跟五年前的那个自己没有任何不同。
一样的混蛋,一样的自私自利,一样的唯利是图。
妩玉没有出国,她带着苏也回到了沪上海。
如果要争取抚养权,就必须要有极强大的权利和财富的支撑,她选择去港香找霍洐舟。
南方北霍中苏
虽然妩家现在败落了,但霍家还在。
霍洐舟八岁被苏爸爸收养,妩玉一直把他当亲哥哥看待直到二十四岁被霍家人找到回到主宅继承家业。
临走前霍洐舟对妩玉许诺如果将来有任何困难都可以去找他,霍洐舟愿意以命相报。
苏锦州在方氏的办公室里随手将手中助理传过来的霍洐舟的资料甩在了一旁,他用着一种很浅淡的语气评价那位和他同样年纪的同辈:“真麻烦。”
广大网友和龙飞看到此处,突然感觉到小说还是得要男主在沪京地区才带感。
跟着记者采访的视线,继续往下观看。
天色已晚,一辆辆黑色的昂贵轿车驶入了九龙塘。
苏锦州打开车门,一辆辆黑色线条流畅的车里下来了很多私保,打着伞站在雨中等他。
他的视线往前望去越过黑色的大伞,看到了露着点点灯光的霍家主宅。
几位私保拥簇着他,黑色的大伞撑在他的头顶上,像是密不透风的将苏锦州护送入了霍家的大门。
霍洐舟已经得到了消息,家里没有一个人阻拦苏锦州,他知道对方是因为什么而来。
苏锦州走进霍家的主厅,客厅里竟然已经围满了人,个个西装革履面露杀意的盯着他。
主位上坐着的应该就是霍洐舟。
苏锦州走到客厅前站定,没再继续往前走了,他的目光落在霍洐舟身上,脸上的表情微动。
真的是年轻的有些超乎想象了,同岁的年纪,看起来比自己要年轻了不少。
霍洐舟端着茶坐在主位的梨花雕木椅子上,不时抿上一口。
他看起来一身的温润文雅气息,身上一点儿匪气也没有,这跟苏锦州查到霍洐舟生平的行事作风大相径庭。
苏锦州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潮湿气息,啪嗒啪嗒在翟家光可照人的地板上踩出来几个水脚印。
空气里的气氛应该是很紧张的,但是苏锦州却像是根本无所察觉,
大厅里其实很安静,方屿琛先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他问:“妩玉在哪?”
霍洐舟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然后望着苏锦州,回道:“人在我这儿,但是不给。”
他又续添上一杯烫水,热气散发开来。
“她不走,至少要把苏也还回来。”
苏锦州站在那里,嘴里吐出来这几个字,目光如刀滑过霍洐舟身上。
:“两个都不给,滚。”霍洐舟放下手中的茶杯,懒懒地抬起一双丹凤眼下了逐客令。
这样的回答引发了苏锦州的不快,他又一次开口:“霍家的股票会在半个小时以内受到巨大的创击跌到中阴线以下。”
气氛突然躁动起来,有些人反应过来苏锦州的话是什么意思之后纷纷打开手机和电脑,看到股市的走向后气恼至极,脸红脖子粗的,就要动手。
霍洐舟摆一摆手,氏族的专业子弟去了后面开始着手处理这些事务。
就在这样的关口。
妩玉带着苏也出来了。
苏锦州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妩玉。
她穿着一身黑色紧身长裙,嘴里还有一根吸了一半的女士香烟,牵着苏也从二楼走下来,人群慢慢给她让出来路。
旁边很多人叫着“二小姐…”
霍洐舟脸色凝重,伸手拽了往前走的妩玉一把,妩玉伸手拍了拍他的手掌像安抚一样。
她走过去,没给站在那里的苏锦州一个眼神,只是把嘴里的香烟拿了下来放到了旁边的梨花木桌上按进了烟灰缸里。
然后眼神平静,慢慢的一步步走向苏锦州。
她走到苏锦州面前站住,苏锦州的眼神落在妩玉的身上,又在她身上闻到了烟味:“我怎么以前不知道你还抽烟呢?”
妩玉在这个时候骤然抬起了眼,她直视着苏锦州:“被折磨久了,需要发泄就学会了抽烟。”
在那一刻,凝住的空气也仿佛被撕开了一条裂缝。
苏锦州很缓慢地勾起了嘴角,眼里没有半分笑意盯着妩玉笑:“都是当了妈的人,孩子在跟前都要抽烟吗?”
他这样说着脚也向前迈动了一步,更靠近了妩玉,似乎不想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妩玉双手攥紧,克制着自己不要往后退。
她声音紧绷着,黑眼珠乌黑发亮对上苏锦州的目光:“苏也你带走,抚养权要不要我都无所谓。抢得到就要,抢不到就当我从来没生过他!”
苏锦州这时候很是淡然地将目光越过她,说不出什么意味的望了旁边的苏也一眼。
苏也毕竟只是一个五岁的男孩,听到妩玉的话后浑身僵硬的站在那里,两只大眼睛包着眼泪不敢让它掉下来但是始终死死的握住妈妈的手不放开。
苏锦州收回视线来,似乎是找到了一个更高的道德谴责点:“你把苏也生下来就没有管过他一天,没有喂过他一口奶粉,五年你也没有来看过他,五次生日,你连蛋糕都没买过。
他盯着妩玉:“妩玉,你欠儿子的这辈子都还不完。”
妩玉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被噎住,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苏锦州,这个孩子怎么降生在这个世界上面的,他不知道吗?
妩玉胸口开始又堵又涨,看着苏锦州那张冷漠无情的脸。
苏锦州似乎还嫌不够,又补充问道:“所以今天你要当着苏也的面,再一次把他抛弃掉?”
妩玉到底是克制不住地猛扇了他一巴掌,牙齿咬得咯吱响。
苏也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眼神中带着渴望又夹杂着恐惧好像只要怕妩玉点头,真的不要他了。
妩玉看着苏也到底是没再发出来任何声音,弯腰把他抱起来往外走。
苏锦州看她如此,露出来一副早就料到的表情,然后伸手从妩玉的怀中抱过苏也就要带着人走。
霍洐舟这时候才从主位上起了身,把那杯凉透了却半口未尝的茶放下了:“小玉,你想什么时候回家都欢迎你带上霍也一起,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这就不劳烦你费心了。”苏锦州颇为针锋相对冷笑着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拉着妩玉往外走,门外的私保很快地拥簇上来在他们头顶撑起来黑色的大伞。
这场闹剧般的场面就此收尾。
他们到家的时候,别墅里的人竟然都没有休息。
管家过来伸手接过苏锦州沾了雨水的西装外套,苏也穿着一件短袖,被他从妩玉怀里扯出来丢给管家:“把小少爷带到老宅去,不准他过来。”
:“放开我,把我放下来不准欺负妈妈!”苏也在管家的怀里撒泼打浑,奈何力气太小被强制性带走。
苏锦州冷着一张脸,眼里是再毫不加掩饰憋不住的怒意,他几乎是没有任何停顿地就拽着妩玉往二楼去,走的是最近的电梯。
妩玉的力量扭不过苏锦州,更何况处在一种暴怒中男人的力量也根本不是她一个女人能抗衡的。
“不要…,我不要……,混蛋!放开!”妩玉拼尽全身力气挣扎。
但是没想到,妩玉还是低估了苏锦州的变态程度。
他把妩玉甩在床上,然后捆住了双手,身子覆上去压住她乱蹬的两条腿,手就去扯妩玉的裙子。
这让妩玉想起了五年前十分痛苦的回忆,一个房间什么家具都没有,只有一张床,手上和脚上戴上的镣铐。
凌乱的床单,地上散落的衣服以及从早到晚没有下过床的自己,这些痛苦的回忆跟现在的情形涌上了自己的大脑。
出于自卫,在慌忙之中妩玉伸手摸到了床头柜上的琉璃台灯举起就往苏锦州的头让使劲砸去。
砸到身上的人都没有了动静,妩玉握住手中被砸烂的台灯恐惧的缩在墙角头发凌乱瞳孔放大。
楼上的响动惊动了管家,当管家打开门的时候发现苏锦州的头在涌出鲜血雪白的床单上有一大块血迹,墙角的女主人也似乎神志不清。
妩玉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直愣愣盯着管家,看得甚至有点儿瘆人,她站起身来跌跌撞撞走
到门口,将管家撞开离开了卧室。
管家看着妩玉远去的身影很轻的叹了口气,然后转身根旁边低着头的佣人吩咐道:“跟医生打个电话让他来一趟吧。”
这时苏锦州开始挣扎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喘息着说:“妩玉,你真的让我耐心全无了。”
穿着黑色西装长裤的一双长腿,从床上迈了下来,打开衣柜,从里面的保险箱里面拿出来了一把麻醉枪。
在管家惊讶的目光当中,来到阳台将衬衫的衣袖挽起麻醉枪上膛瞄准院子里面正在奔跑的妩玉。
开枪砰的一声
麻醉剂射中了妩玉的小腿,苏锦州抱着手臂远远得在二楼看着,眼睁睁看着妩玉僵硬着身子,然后慢慢软下去。
他才迈开脚步,下楼把妩玉抱了起来,抱去了地下室,那个只有一张床和手铐脚铐的空房间里面。
苏锦州把妩玉放到地下室的床上,取下床头的手铐戴在苏南的手上。
他走到铁窗的大门前,用铁链子将门锁住躺在床上将妩玉一整个抱在怀里。
…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已经不能再观看了,但成功的引起了所有网友和龙飞的好奇。
龙飞偏爱京沪地区上演的各种爱恨情仇,但是身为审判长必须公平公正公开。
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喜爱,公事公办的打开话筒:“这次主要地区的小说男主都已经参加比赛完毕,各位网友,可以进行实名投票三天之后统计票数更换小说男主出生地。”
快到的网友开始在龙飞的直播间进行实名投票,各个省份的男主票数都在呈现增长的趋势。
接下来的事情已经不需要龙飞在盯着了,拿起手机发现日历在提醒她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
龙飞关掉直播,开车经过花店买了一束白色的菊花来到了墓地。
将菊花放在墓碑的前面用手帕细细的擦拭着上面的碑文,擦到墓碑照片时手停顿了一下。
照片上是一个极其年轻貌美的男人,这个男人也出生在京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