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的那天,政学屹和龙飞因为审判厅下达了任务,两人没有时间去民政局领离婚证。
赵姐忧心重重的看着这小两口,虽然并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中间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但两个孩子都是她从小看到大的,赵姐希望小两口借这次出差的机会有一丝转机。
龙飞和政学屹接到审判厅下达的任务后,迅速下楼, 穿过审判厅出了大门。
赵姐站在审判厅二楼办公室的窗前, 拧着眉头向远处的小两口。
政学院尾随在龙飞身后, 把自己身上的风衣脱下来裹在龙飞身上,简单道:“外面冷。”
龙飞不自然的点头:“根据可靠消息接头人再过几分钟就到。”
比去哥竟然敢这么快下手是他们都没想到的,毕竟在不久前才去国家边境线打击了一堆盗版窝点。
而且据可靠消息说笔去哥国王的唯一的儿子,现在正潜伏在绿色网站国而且是在高层区。
政学院沉吟了会嘶地吸了口气:“你觉得龙妲珂真的是方屿琛的私生子吗?”
“就算龙妲珂是方屿琛的孩子那又怎样?。”
龙飞若有所思道:“他五岁就来到我们家,跟我一起生活了十五年,与其说他是卧底,倒不如说是……”
政学屹望向她,两人在喧闹的街道边彼此对视。
片刻后政学屹终于吐出了那几个字:“不是卧底,更像是挑拨离间。”
听到龙飞的回答后一瞬间,又感觉到格外的悲哀。
龙妲珂跟她一起生活了十五年,就无条件的相信对方。
可自己跟龙飞认识了十七年,结婚了五年却…
这时一辆皮卡车突然停在人行道边,车窗降下,里面探出了白歧的脸:“我来了,上去谈。”
…
“我今天早上出门时,开车刚到小区门口,车屁股后面就跟着一辆白色汽车,刚开始我以为是偶然,后面我上了高速公路,从左边又开来了一辆黑色小轿车两辆车向我撞来。”
白歧刚刚经历了生死的关门,整个人却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似的。
十分的淡定:“在高速公路一左一右想要逼停我时,我将对方一辆车的车胎给撞爆了发现其中的一个人我认识,是我在比趣阁做卧底时,我的顶头上司。”
白歧上来就要拉龙飞的手,原本靠在几步远之外的政学屹立马大步赶上,强硬地插进了白歧和龙飞之间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白歧接连险遭毒手,他不怕自己死。
但怕龙飞出事,心理素质已经快到极限了,急赤白脸地就要越过政学屹去拉龙飞。
“龙伯父,现在正在前线跟比趣阁作战,小飞你先跟我回京市。”
但政学屹哪能容忍白歧去拉龙飞的手,于是把他往外推。
“我的媳妇肯定是要跟我回政家的,怎么可能跟你一起回京市”
咚咚咚!
赵姐,在门外偷偷听了一会儿,发现里面的气氛不对劲。
赶紧敲门走了进来。
“大家都是同事,要团结破案不准给我闹内讧。”
下一刻,白歧就像什么都没听见一般打断了赵姐,直勾勾盯着政学屹:“小飞,你打算跟谁去哪里,你自己决定。”
龙飞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没有吱声。
政学屹挑衅的向白歧示威,可下一秒龙飞却说:“白歧,我们俩先一起去京市,找一下龙妲珂。”
政学屹难以置信:“你居然选他,选他这个小白脸!”
狠狠地拍打椅子的扶手,被赵姐按在椅子上:“闭嘴,不要再说了小祖宗。”
“赵姐你把我放开,我要去揍那个死小白脸,那个死白莲花。”政学屹握紧的拳头上面青筋暴起。
龙飞护着不敢吭声的白歧,他假惺惺的劝政学屹。
“小飞,也是为了政务才跟我去京市的,她也是担心龙妲珂,你怎么就那么不懂事呢?”
白歧的眉梢眼角都藏不住算计,政学屹一听气血上头,把袖子撸了起来:“放开我!”
“你能不能别闹了!”龙飞这几天本来就情绪紧张,忍不住呵斥了政学屹,
政学屹从赵姐的桎梏中涨红着脸探出头,政学屹剑眉倒竖刚要回骂去。
听见龙飞的话后整个人都委缩下来了。
龙飞严肃地说了一句:“赵姐,我跟白歧先回京市将龙妲珂保护下来,根据审判厅提供的DNA资料进行鉴定,等鉴定结果出来后,我会将他带回审判厅。”
“你……你……”半晌政学屹终于扭曲着挤出几个字:“我也要跟着去。”
龙飞扶着额角叹了口气:“你必须呆在审判厅主持大局,不准去。”
政学屹摇摇晃晃退后几步,一屁股坐在椅子,看上去颇有种被龙飞言语伤害后的失魂落魄。
所有人都望着他没出声,只有赵佳蕊面露同情,心中洋溢着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白歧居高临下斜睨着他,一字字道:“要跟龙飞离婚,请另外找一个时间干脆利落的把它离掉,不要故意拖着,这样做真的没什么意思。”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龙飞和政学屹身上,觉得非常的奇怪。
他们是什么时候结婚的?怎么就要离婚了?
只见这个平日里身着一丝不苟的法官袍,从容不迫手握大权的男人。
此刻活像是换了个人,像是一头被打败了的雄狮,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晌才沙哑地道。
“这是我跟龙飞之间的事,与你无关。”语气中充满了脆弱,没于下风。
政学屹就像凝固了似的,良久后终于抬起头盯着白歧,目光亮得瘆人。
“你以为我跟龙飞离婚之后,你可以上位?龙飞,我跟你说你妈妈去世不止跟我爸有关,跟白家也有关。”
白歧和龙飞同时站直了身体。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白歧红潮的脸化作了青白色。
双手在身侧紧紧攥成拳,对着龙飞说:“小飞,你不要听他胡说八道。”
白歧仿佛还想解释些什么,但龙飞已经转身夺门而出。
回答他的只有“砰!”一声重重摔门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