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我做什么?”
薄焱眼睛扫过来,这女人今天有点奇怪。
“没什么?”
简芙收回目光,挑起一筷子面条咬下去。
面条顺滑弹润,Q感十足。
周阿姨做的面实在是好吃,她有些后悔没有早点吃到。
也许是得知可能会时日无多,她觉得有些东西自己可以多尝试一下。
比如这碗面,比如......男人。
她活了二十六岁,现在也正是年华正好的年纪,这辈子却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
要是到时候真的嘎嘣一下没了,那不是太亏了么?
薄焱总觉得她今天有些古怪,看向自己的目光有点瘆人。
“昨天的事情你不要多想,我看那个黑无常也不怎么厉害,他说的不一定是真的。”
“就算是真的,我会帮你想办法的!”
在旁边啊呜啊呜吃着早餐的小奶团也连忙插嘴,“妈妈你放心,我已经找到办法了,你不会有事的。”
只要他去地府找到那个老爷爷,就一定可以找到救妈妈的办法,把害妈妈的那个坏蛋抓出来!
简芙笑着揉揉她的小脑袋,她何德何能,有这样一个孩子。
“妈妈是大人,一点都不害怕,宝宝保护好自己就好了。”
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事,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过好当下,这样如果那一天真的来临时,她也可以笑着离开。
一家三口收拾完,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往常大多时候是薄焱送小奶团去幼儿园的。
可是今天他出门时,手臂却被一只纤细的手掌拉住了。
简芙笑得眉眼弯弯,十分温柔,“今天我去送他。”
还不等他反应,她又上去一步,靠他更近了些。
“领带歪了,我帮你整理下。”
清新的草木香气萦绕在鼻端,薄焱感觉喉咙有些发紧,身子不自觉往后靠了靠。
“好了,我自己来。”
他斜睨了简芙一眼,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
这个女人昨天不会是中邪了吧?
难道那黑无常的话这么快就应验了,那什么发作之前还会有这种副作用?
等到回到车上,他这一脸沉思的表情把周特助都吓了一跳。
“薄总,发生什么事了?”
难道竞争对手给薄氏集团使绊子了?还是有什么合作项目没有谈成?
不至于啊,身为薄总的贴心小助理,公司的动向他摸得一清二楚啊,最近公司发展得如火如荼,前段时间还和国外的一个巨头企业达成了一个大合作。
薄焱清了清嗓子,“没事,我让你查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周特助立马反应过来,从包里掏出几张纸递过去。
“薄总您没猜错,那个柯明是个惯犯,之前多次跟踪他同一栋楼的租户,甚至还强闯进女孩的家里,差点就侵犯了那姑娘。”
“只不过那姑娘怕事,那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薄焱眼中划过一丝冷意,“把她找出来,告诉她这官司我们帮她打,必要的时候,可以给她一点补偿。”
“好的。”周特助点点头,薄总说的一点那可不是普通人想象中的一点啊。
毕竟在自家老板这,花钱的单位都得按亿算。
这姑娘也算是走了狗屎运。
薄焱哪知道旁边这个一脸端正的助理心里正冒着什么小九九,他低头仔细看着其他人资料。
果然,在大学的时候就能干出那样的事情,出了社会也瘪不出什么好屁。
这几个人中其他的都是一些小喽喽,都对一个叫冯建的男人马首是瞻,这个冯建家里也算有点家底,是个纨绔的二世祖。
在郑月月没发生那件事之前,他就在学校里高调地追求过她,同样,郑月月长胖后,也是他第一个翻脸。
可以说如果不是他带头霸凌,也许郑月月还不会过得这么惨。
郑月月被赶出学校后,他的日子倒是过得风生水起,前些年还跑到日本整了容,改了个名字之后现在已经是娱乐圈里也有名有姓的流量明星了。
薄焱又翻了翻,看到几个字时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他还吸毒?”
“是的,冯建红了之后,在学校里就跟着他的那几个男的就成了他的马仔,经常帮他办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他们不但聚众吸毒,而且还利用这个诱骗了好些不知根底的女孩子,开那种party。”
周特助知道自家老板是个比较严肃正经的人,不敢在他面前说得太过露骨,实际上冯建这一伙人,真的可以说是恶贯满盈。
偏偏这样的人,外面的还一大堆不知情的小女生迷他迷得不得了,天天省吃俭用买他代言的商品,想想真是讽刺。
“那正好,找个机会把这个事情报出去,最好能闹得大一点。”
薄焱冷哼一声,这种人渣,看着就碍眼。
“好的!”
周特助看着自家老板直接冒星星眼,这简直就是来自正道的光啊。
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感动当中,就听到自己老板又道:“对了,你再去帮我张罗一些术法高强的大师。”
“不计代价!”
——
此时海城派出所外,倪老太太满脸阴沉地走出来。
没想到薄家竟然这么狠,他们好歹是亲戚,竟然因为这样一点小事就把她关在里面这么久。
“妈!”
等在外面的倪晓曼连忙迎过去。
见到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倪老太太脸上浮起一抹笑容,可是当她的视线下滑到她的肚子上时,马上就愣住了。
“你的孩子呢,什么时候生的?”
倪晓曼眼眶刷地一下红了,抱着母亲哇的一下哭出生声来。
“妈,宝宝没了,这一切都是简芙还有她生的那个小畜生害的!”
“别哭了!”
倪老太太揪住女儿的手臂,“你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地跟我说一遍。”
她才在里面待了几天,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倪晓曼找到母亲,仿佛就是找到了主心骨,她一边倾诉着自己的委屈,一边呜呜咽咽地向母亲求助。
“现在连薄嘉年那个浑蛋都要跟我离婚,妈,我该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