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曼柔的声音仿佛死神的宣判,一锤一锤砸在荀佩珍的头上。
她慌乱地看向周围。
此刻众人已经远远地避开。
“不,她骗人,我没有做这些!我什么都不知道!”
大家虽然不说话,但不代表他们是蠢蛋。
南娱圈子就这么大,你做点什么事情,或多或少都会有风声走漏出来。
朱曼柔刚才所说的那些,众人多多少少都有听说过。
哪怕是新人白瑶,之前也被荀佩珍故意针对过。
对方所言如此铿锵有力,再加上你现在这一副慌乱的模样,分明就坐实了这一切。
唯一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对方居然调查的这么清楚,而且恰好在今天爆了出来。
就好像荀佩珍上赶着要曝光自己一样。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荀佩珍猛地回过头,求救似的看向魏焯。
“魏少,我刚才可是帮你说话啊,你知道的,那不是我做的,对吧。”
魏焯心里暗骂一句。
你自己做的事情败露了,现在知道找我了。
他本不想管,奈何刚才荀佩珍还帮他说话,转眼间自己就落井下石实属不该。
倒不是心里过不去,而是会对他造成一些不必要的负面新闻。
魏焯冷着脸,没去看荀佩珍,目光死死的盯住叶泽。
“这就是你们准备的杀手锏?”
“给他人捏造一段莫须有的罪名?!”
“你们才多大,能知道荀佩珍老师几十年前所做的事情?”
“2008年死了的女演员,谁啊?”
“小心我告你们诽谤啊!”
“没错!”
荀佩珍有了倚靠,也来了劲。
“没凭没据欺负我快60的老年人,你们还有没有良心?!”
“9年义务教育让你们喂了狗吗?!”
“没家教的东西,知不知道尊老爱幼,你们就是这么‘尊敬’我这个老人家的?!”
荀佩珍摆出一副义愤填膺的委屈状,好像自己真的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白瑶几人心中咒骂对方不要脸,简直就是颠倒黑白。
魏焯静静地看向叶泽几人。
虽然刚才他不想出手。
但现在,被逼出手的自己可是放出了一张王炸。
他倒要看看这些家伙怎么应对。
这种调查背景的方式他做过太多次了。
基本上都是通过走访以及黑客入侵调查数据。
但很难掌握实质性的证据。
更何况荀佩珍的这些罪行大多数还是十几年或者几十年前的,那个时候压根没有现如今这么发达的科技,摄像头也少得可怜。
证据?
呵呵,骗鬼呢!
有这种思想的人不在少数,看热闹的南娱众人虽然有些内心站边叶泽等人,但也不认为对方真的掌握了荀佩珍违法犯罪的证据。
几十年前的事情,谁有说得准?
放在执法队这都算得上是一桩悬案了。
座位上,叶泽依旧自顾自地喝着酒水。
热芭不知从哪里给他搞来了一瓶未开封的罗曼蒂克红酒。
摇晃着红酒杯,叶泽将红酒流入口中。
他很少喝酒,上一次喝酒还是五年前。
“看来你是不想认罪了?!”
荀佩珍昂着脑袋:
“怎嘛,你还想严刑逼供吗?!”
啪!啪!
叶泽的掌声响彻整片寂静的会场。
荀佩珍几人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对方。
“进来吧。”
正当几人以为叶泽要说什么的时候,伴随着一声令下,宴会的会场大门被猛地撞开。
一排排全身武装的执法队成员扛着黑漆漆的长枪冲了进来。
很快,众人被围成了一个圈。
为首的执法队队长上前,出示了自己的证件,随后对着荀佩珍一挥手:
“拿下!”
还没反应过来的荀佩珍双臂被反擒,戴上了银手铐。
“你们这是干什么?!我没犯法啊!”
执法队队长冷哼:
“没犯法我们会出现在这里?!”
“有什么冤屈,进了执法队再说吧。”
“带走!”
“不,你们不能这样!我没犯法啊!你们不能这样!”
“魏少,救我,救我!”
荀佩珍被带走了,没有人敢阻拦。
阻拦执法队?!
怕不是找死。
魏焯同样阴沉着脸。
从执法队忽然闯入,到对方全部离开。
自始至终他没开口说一句话。
他不是傻子。
刚才叶泽一声令下便让执法队闯了进来。
很显然他有和执法队联系的信号。
或者说,他背靠执法队!
不管怎样,这一场他们败了。
败得很彻底。
本以为这里是自己的主场,没想到却被眼前这个突然冒出的家伙给搞得一团糟。
更让人堂而皇之地在他眼皮子底下将自己的支持者抓走。
他的脸面算是丢得干干净净。
人群中,众人议论纷纷。
“什么情况?杨蜜老公居然能调动执法队?”
“嘘,别让人家听见,或许是和执法队达成了某种协议,毕竟他们这次来就是为了对付魏焯,而荀佩珍正好犯了事充当杀鸡儆猴的角色。”
“哎,或许一开始还没理由挑事,结果荀佩珍非要舔着脸上去讨好魏焯,这下好了,把自己搭进去了,也算是活该。”
“少说两句吧,管好咱们自己就行了,这两伙人都不是咱们能得罪得起的,我们这些没钱没背景的普通人还是想好自己的退路吧。”
“估计用不了多久,咱们就得被逼迫站队了。”
“这南娱,看来要变天了。”
杨蜜身后,热芭看着这一切被惊得说不出话。
刚才她还在为魏焯一伙人厚颜无耻而气愤。
结果转眼间,帮魏焯说话的荀佩珍就被执法队的人抓走了。
这巴掌打在魏焯脸上可谓是啪啪响。
她别提有多高兴了。
“难怪蜜姐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原来姐夫这么厉害呢。”
热芭小声嘀咕,终于彻底放下心来。
叶泽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也顿时高大起来。
魏焯捏紧着拳头,身旁董珠陈彬炳几人皆脸色难看。
终于,魏焯再次开口:
“好手段。”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
“不过你以为这就能让我难堪,怕是高兴的太早。”
“别忘了,这里,是我的场地。”
“今日江城大厦的这一层,我包了全天,花了整整两百万。”
“现在,作为这里的主人,我要你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走之前,给我把地面打扫干净,你的鞋,脏了我的地毯。”
“他怎么这么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