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瑶看不下去了,跟身边的薛鸿熙抱怨,被对方连忙捂住了嘴巴。
“嘘,不要命了,这可不是我们能插手的。”
白瑶瞬间冷静下来,也意识到自己多嘴了。
但看向魏焯的目光还是透露着厌恶。
其余人皆感叹魏焯的手段狠辣。
一环接一环。
即便被叶泽抢占了先机站到了胜利的制高点。
魏焯也总能以不要脸的做法堂而皇之地逼迫叶泽走下台来和他正面抗衡。
热芭的心再次被提了起来。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如以往那样毛躁,而是偷偷地看了一眼叶泽。
见对方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她也不再多说什么。
为此,白炎彬甚至偷偷给她竖了个大拇指,惹得热芭连吐舌头。
她是那种毛躁的女生吗?!
好吧,貌似还真是。
座位上,叶泽默不作声。
魏焯见状,以为是叶泽打算死皮赖脸的呆在这。
身边的董卓看出魏焯的心思,抢先一步立刻冷嘲热讽起来。
她的目标依旧是杨蜜。
“杨蜜,你们夫妻二人还真是不要脸,魏少都下了逐客令了,你们居然还有脸继续留在这里。”
“怎么,是想让我们请保安把你们赶出去吗?!”
面对自己这个曾经的经纪人、好姐姐,杨蜜无动于衷。
被杨蜜无视,董珠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保安!保安在哪里?!”
“不用叫了!”
董珠话音刚落,一道靓丽的红色身影推开宴会大门走了进来。
与朱曼柔不同,女人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旗袍。
举止端庄妆容艳丽,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上个世纪的贵夫人,优雅而又高贵。
见到女子到来,魏焯眼神瞬间一亮,立刻抛开董珠,谄媚的来到对方身前。
“花小姐,难得一见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女子名为花凝雁。
曾几何时,在见到花凝雁的第一眼,魏焯就深深的被对方迷住了。
那时,他还没有认识宋霓云。
只可惜,任由自己如何追求对方,花凝雁都对他爱答不理,甚至几次避开。
再到后来,他想要见上地方一面,都没有机会。
花凝雁的行踪好像完全消失了一般。
最后一次听到对方的消息是已经离开了龙国。
在那之后,他结识了宋霓云。
即便如此,魏焯也时常会来这栋江都大厦。
因为他知道,这里是花凝雁留在江都的唯一资产。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千盼万盼的她居然真的回来了。
他的心别提有多高兴了。
然而。
面对魏焯的问候。
花凝雁依旧一副拒人之千里之外的姿态。
这一幕看得董珠心生嫉妒。
她跪舔了魏焯那么长时间好不容易换来对方接纳,也只不过是一副上下级的关系。
这个女人一出现,却让魏焯直接变成了一条舔狗。
两人之间的差距可见一斑。
花凝雁来到叶泽身边,躬身施礼。
“叶先生,小女子花凝雁有礼了。”
“我不搞礼数那一套,收起来吧。”
“是。”
短短的三句话,现场的每个人心中却如同炸开了锅一般。
什么情况?!
让魏焯甘愿放下身段跪舔的神秘女人,居然无视掉对方来到杨蜜老公跟前施礼?
而且对方还一副不在乎的姿态?!
好像在说。
你这讨好我的样子,我压根不在乎!
魏焯和对方一比,高下立判!
这一刻,哪怕魏焯也站不住了。
自己刚才的行为几乎跟小丑无异。
“小子,花小姐给你施礼是给你面子,你可别不识好歹?!”
魏焯内心仍旧劝说自己花凝雁并不是真的尊敬叶泽,而是受到了某种威胁。
这个时候,他必须站出来。
“魏焯,我跟叶先生说话,和你有什么关系?!”
花凝雁的脸色瞬间冰冷。
这让众人更是看好戏一般期待起来。
这是三角恋?
而且,这个潇洒霸道的男人,原来姓叶。
“你跟魏少怎么说话呢?!”董珠怒了。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她哪能忍得了一个女人爬到自己的头上。
“你给老子闭嘴!”
啪!
一巴掌扇在董珠脸上,魏焯怒不可遏。
那姿态哪里还有刚来时的淡定与从容。
动手之后,魏焯的眼神瞬间清醒。
他失态了!
但,这个时候已经骑虎难下。
“董珠,她不是你能呵斥的人,退下去。”
董珠心中满是失落。
自己用身体换来的地位,居然还比不上魏焯一个爱而不得的女人。
她默默起身,没再说话,来到魏焯身后站定。
没人注意到,她眼中的那抹凶狠,早已深深的扎根下去。
“花小姐,不知你和这位是什么关系?”
魏焯小心翼翼的问着。
他生怕叶泽和花凝雁之间有什么关系。
杨蜜已经是叶泽的老公了,如果花凝雁还与叶泽之间有什么,那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言而喻。
这是让魏焯最难以忍受的。
花凝雁冷哼一声:
“我与叶先生什么关系与你何干?!”
“你……”
魏焯被憋得说不上话。
花凝雁也没打算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从手中拿出一份白纸黑字的合同。
“这份合同,是我与叶先生签订的转让合约。”
“叶先生花费36亿从我手中买下了这栋江都大厦,从今以后,江都大厦的所有业务也都将归叶先生所有。”
“我本人,将作为叶先生的代理人继续负责管理这栋大楼。”
随后,花凝雁转身,将手中的合约递给叶泽。
“叶先生,这里随时可以签字画押。”
叶泽没有伸手,杨蜜从花凝雁手中接过。
“这栋大楼,就算我送你的礼物之一了。”
“另外一个礼物,是你之前所在的嘉航娱乐传媒,我已经一并买下。”
“从今往后,你就这两家公司的老总了。”
花凝雁看向杨蜜,眼中满是深深的羡慕,以及一抹不易被察觉的幽怨。
而在她身后的众人,则被这道消息震惊地再次说不上话来。
“呵呵,这真是我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你以为嘉航背后的老板是谁?!”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欺骗了花凝雁小姐的,但想要以相同的方式将嘉航骗到手,怕不是太异想天开了些?!”
伴随着叶泽声音落下,魏焯那不和谐的嘲讽话语再次将众人的目光聚焦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