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溪听到沈括称呼她为妻子时,她稍微停顿了片刻,感到有些惊讶地问:“括哥,你真的已经结婚了吗?”
“嗯。”沈括轻轻地点了点头。
当旁边的几位年轻人听到沈括提到秦时意是他的配偶时,他们也纷纷开玩笑说:“括哥真的很有眼光,新嫂子长得非常漂亮。”
“不论是新的还是旧的,都应该称呼为嫂子。”沈括的语气既严肃又正经。
那群吵闹的人立刻转变了他们的严肃面容,并对秦时意喊道:“嫂子。”
四名年轻人如此齐齐地称呼她。
她稍感尴尬和不自在,稍作结巴后,才带着微笑说:“你们好。”
“嫂子,你是如何与括哥建立关系的?”沈溪面临的问题是最多的,旁边的几位年轻人也仿佛看到了太阳从西方升起,纷纷跟随沈括向秦时意提出疑问。
“嫂子,是你被括哥先追求的,还是你先追求的括哥呢?”
“嫂子,你们是何时成婚的?括哥向您求婚时的场面是怎样的?”
“嫂子,当括哥和你在一起时,他会赠送鲜花吗?你知道浪漫的含义吗?”
“嫂子......”
闭上你的嘴。”沈括用冷漠的语气制止了那群人的追问,并为秦时意解围,“真的没必要问你嫂子,直接向我提问就好了吗?我不是没有告诉你们的。”
听到他的话后,沈溪和他身后的四名年轻人都微微一笑,变得沉默了。
他们根本不敢向沈括追问任何事情,只是因为看到嫂子是个既美丽又温柔的人,所以才好奇地去问这肚子里的问题。
听到沈括的话后,他们立刻失去了提问的兴趣。
沈溪紧紧抱住篮球,好奇地注视着秦时意。
沈括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篮球上,迅速伸出手,将篮球的一只手抛向地面。随着篮球的跳跃,他带着它走向前方的篮球场,并说:“来吧,我觉得你们即将开始打球,和你们一同玩耍片刻。”
沈括以其修长的双腿,在光线的照耀下走向军区篮球场,他那高挑的身影与许多小说和电视剧中的描述如出一辙,深深打动了人们的心,使他们心跳加速。
秦时意注视着他继续前行,几名年轻人和沈溪紧随其后,他们站在那里,暂时保持静止。
沈括行走了一段距离,目光落在了沈溪和那几位年轻人身上,他暂停了步伐,转过头去寻找秦时意。
最后,我看到她站在我刚刚说话的位置,她看着我,仿佛心不在焉,情不自禁地告诉她:“你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看我打球吧。”
沈括这样叫了秦时意一声,秦时意才恍然大悟,并紧随其后。
沈括注意到她身材矮小且腿短,于是站在那里等待她的到来。
她走到沈溪面前后,才将手中的球递给他,接着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并放入秦时意的怀中说:“给我拿衣服。”
“哦。”
秦时意宇间微微颔首。
沈括在摘下外套后,展示了他所穿的衬衫和毛衣,其中宽松的浅灰色毛衣搭配白色领子,使他看起来宛如都市中的职场精英。
此外,当他的双腿被黑色的工装裤紧紧包裹并在跑动中时,他看起来特别健壮和有力。
出色的三步跨栏技巧几乎可以与职业篮球运动员相媲美。
秦时意从远处注视着他的打球动作,她的内心波涛汹涌,情感如潮水般不断涌动,轻轻地冲击着她的心灵。
不经意间,她已经沉浸在了观看的世界中。
当沈溪手中的篮球像抛物线一样直线冲向她时,她尚未完全回过神来。
当球即将击中她的面部时,她突然恢复了意识,并在恐慌中向后退了一步。
尽管她在意识到问题后迅速做出了反应,但她仍然认为自己可能会受到伤害。
当球朝着她的面孔砸去时,他选择了紧闭双眼。
然而,那种原本想要看到球打在脸上的疼痛,却一直没有显现出来。
只有当她听到前方那沉痛的呼吸声时,她的眼睛才逐渐打开。
在她的面前,沈括就像一堵坚固的墙,成功地阻挡了那颗飞来的篮球。
秦时意呆立不动,篮球在地上滚动了几圈后,最终落到了她身旁的位置。
沈括这时才回过头,伴随着运动结束后的喘息声,询问她:“一切都好吗?”
秦时意感到有些震惊和困惑,过了一段时间后才回过神来,他回应说:“没有......一切都好。”
沈括决定不再打球,他转身,紧紧地抱住她的脸,仔细地观察了她的五官,并说:“真的不像是被击中了。”
秦时意说:“并未击中,感谢你为我挡住了球。”
“你站在那里呆了片刻,我原本以为你的大脑受到了严重的损伤。”
秦时意不停地磨牙,原本打算向他表示感谢,但没想到这名男子的言辞如此恶劣。
沈溪站在一旁,看到沈括捧着秦时意的脸,显得有些紧张和不安,于是走了过来,向沈括道歉说:“对不起,括哥,我......我的手不慎滑了一下。”
“你的手稍微滑了一下,但几乎伤到了我的妻子。”
沈括的话语显得阴郁。
沈溪情绪激动,立刻向秦时意道歉说:“嫂子,我真的很抱歉,我并没有故意这么做,嫂子,请你原谅我。”
秦时意注意到沈溪不断地向沈括道歉,这让他有些心疼,于是瞪了沈括一眼,然后打开了沈括的手,笑着对他说:“没关系,没关系,反正也没伤到我。”
“确实没有击中你,但确实击中了我。”
沈括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秦时意听完他的话后,转过头来仔细观察。
果不其然,沈括的额头上出现了一片红色。
她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伸出手来抓住沈括,说:“我回去帮你擦一些药水吧。”
沈括原本打算拒绝,因为在公司这么多年里,他从未受过任何伤害,现在只是因为篮球摩擦了他的额头,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所以他不想过多干涉。
然而,秦时意紧紧抓住他前进的那只手,其柔软的触感真的令人心跳加速。
他顺应了秦时意的意愿,跟随她离开。
沈溪与那几名年轻人站在背后,目睹沈括和秦时意的离去。
其中一人,稍显迟疑地说:“括哥……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娇柔了?”
沈溪的脸上原本充满活力的表情逐渐消失,他的目光也变得更加成熟:“不,娇气并不是最关键的,真正重要的是,他为这名女子挡下了一球。”
听到这番话后,其他几位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