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哥这么多年过去了,但他从未带过女性来打球。”
“确实如此,之前苏然然跑过来看他打球时,你故意打了她一巴掌,但括哥完全没有干预,更不用说帮她挡住了。”
“真是不可思议,括哥竟然开始对季小姐以外的女性表现出怜爱和珍视。”
“嗨,沈溪,你之前不是提到这可能是括哥找来的一个假装的女友吗?”
“我觉得这一次真的动了真格。”
这几个人都认为这是不正常的。
尽管大家纷纷发表意见,但最终得出的结论却是——
“或许,这便是真正的爱情。”
……
秦时意牵着沈括的手,带他回到了家中。
周画和张阿姨刚刚整理好行李,准备在客厅里聊天和喝茶。但当他们看到这对年轻夫妇回来时,感到有些不寻常,于是开口询问:“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走得太累了。”沈括给出了一个回应。
秦时意并未做出回应,而是拉着沈括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周画目睹儿子与儿媳步入卧室,内心产生了深深的遐想。
旁边的张阿姨也开口说:“这对年轻夫妇的感情如此深厚,我觉得您抱孙子对太太来说也是一件非常迅速的事情。”
周画微微一笑,说:“这全凭缘分。”
张阿姨与周画在客厅中闲聊,谈论关于抱孙子的话题。
秦时意一进门就向沈括询问:“你家里有没有药箱?”
确实如此。”
“它在何处?”秦时意向他提出了问题。
沈括指向衣柜并说:“位于最底部的那一层。”
秦时意走了过去,打开了衣柜的门,接着从底部的那一层取出了药箱。
他从内部取出了双氧水,并用药棉为他清洁了伤口,之后才使用双氧水进行擦拭。
当她擦拭时,为了防止沈括的伤口疼痛,她故意降低了力度。
沈括突然回想起之前故意找她为他更换药物的事,情不自禁地勾起了嘴角。
他当时从未预料到,这位轻易找来与他闪婚的女性,在与他的日常交往后,会逐渐成为他视线中的焦点。
他一想到这一切,便情不自禁地做了些小动作,紧紧抱住秦时意的腰部,轻轻地将她拉入怀中。
秦时意静静地站在那里,而他则坐在床的旁边。
这样的姿势位置,正好让沈括能够紧紧抱住她。
当然,这也为她处理沈括的伤势提供了便利。
当沈括紧紧抱住她手中的棉棒时,她略显不悦地皱起眉头说:“我正在为你治疗伤势,希望你不要随意移动。”
“并未随意移动。”
请将你的手移开。”
秦展的眉头微微上扬,开口说道。
沈括听到她的话后,不但没有将手移开,反而紧紧地抱住了她的手。
“作为一个成年男性,你不应该表现得像个小孩,仅仅是在擦拭药物,而不是去敲击你的骨骼。”
秦时意感觉他紧紧地抱住了自己,仿佛是自己在擦拭药物时,双氧水让伤口感到疼痛。
然而,沈括并不是出于对疼痛的恐惧,而是因为他遇到了一个如此温柔的女性,纯粹地想要紧紧抱住她。
试着去体验一下她在你周围的那种特殊情感。
“时意......”
哦。”秦时意用双氧水为她擦拭完毕后,撒上了药粉,然后低头看着他说:“药擦完了,放开我。”
“你不打算放手吗?”
“那么,我会亲自将你的手分开。”秦时意伸出手来,试图掰开他紧紧抱住自己的双手。
她紧紧地抱住了那对手,尽管她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但仍然无法分开。
沈括轻轻地将她拖到自己的大腿上,让她坐了下来,接着将下巴轻轻放在她的肩膀上,并开始与她交谈:“你是不是有些天真?”
“请不要轻易指责我愚蠢,你总是这样伤害我,使我感到非常沮丧。”
秦展斜着眉头注视着他。
沈括紧紧抱住她,并询问:“你是不是因为连续七年没有男友帮助你解决问题,导致你的情商持续下滑?”
每当提及过去的七年,秦时意的脑海中总会浮现出江逸尘的身影,他低头说:“那些过去的事情就不再提及了。”
“如果我不提,你对我有好感吗?”
沈括稍微不提问题,但一提之下,秦时意几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他转过头来,疑惑地看着他说:“这难道不是我向你提问的吗?”
“我想问你,作为一对夫妇,难道不是天生就应该相互投入感情吗?”她说,“我们的婚姻是这样。”沈括注视着她,目光严肃地问:“你喜欢我吗?”
秦时意被这样提问,沉思片刻后问道:“你对我有好感吗?”
沈括微微一笑,轻轻地吻了她的嘴唇,问道:“你怎么看?”
秦展低下了头,没有对他做出即时的回应。
沈括注视着她,眼睛低垂,沉默不语,沉思片刻后说:“你还没有对我产生好感吗?”
秦展抬起了他的眉毛,目光锁定在他身上,稍作犹豫后,他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并主动走过去吻了他一下唇瓣。
这个动作,如此轻柔,仿佛是一种探索性的尝试。
但是,这一行动立刻激发了沈括的激情。
沈括在她离他而去后,紧紧抱住她,迅速翻身,将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体之下。
柔和的大床深陷其中。
秦时意的秀发散落在大床上的纯白床单上,他的脸上不由得泛起了一抹红晕。
沈括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她的嘴唇。
秦展的眉宇之间充满了心跳和紧张,他用力地推了推他,告诫他:“白天的事情不要乱来。”
“就当作是午间小憩吧。”
“如果有人走过来该怎么处理?”秦时意思考得很多。
沈括心情愉悦,认为此刻也不会有其他人,于是继续安慰她说:“别担心,中午我们不会有人来敲门。”
然而,话还没说完,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周画通过门板清楚地传来了声音:“小括,你想下来品尝水果吗?”
沈括的脸上布满了黑线,显然,他的母亲不会在午休时来敲他的门,让他出去吃水果。
为何今天的情况变得如此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