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将两个杯子都倒满了酒。
白侨将杯子递到秦时意面前:“来,啤酒就算了,白酒更好,你说是不是?”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秦时意也不好再表现出自己的软弱,只能硬着头皮将这一碗酒端了起来。
白侨拿起一只红酒,冲着秦时意微微一笑:“我还以为我们两个老朋友会在你和高学长结婚那天再次相见呢,没想到是现在?”
秦时意微微一皱。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白侨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自言自语道:“哦,我都忘记了,你们好像也没什么联系了。”
闻言,秦时意握着杯子的手指猛地一用力。
白侨能说会道,而且很会看人脸色。
看到秦时意捏着酒杯的手指越来越用力,他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你被高学长抛弃了,也不用那么难过,还有,你也别沉浸在一段失败的感情之中,凡事都要往前看,希望你早日有新的爱情。”
说着,白侨端起酒杯就要一饮而尽。
不过秦时意并没有端起酒杯,也没有要喝的打算。
见她捏着杯子,没有饮酒,白侨笑了起来,“有什么不对吗?难道你对高学长念念不忘?”
秦时意没有回答,但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她和高骖之间,根本什么都没有!
秦时意握着杯子的手,越想,身体就越颤抖。
她心里很不是滋味,所以听到白侨的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尖刀。
她撇了撇嘴,瞪了白侨一眼,嗔道:“我怎么会对高学长念念不忘?我可不像某些女人,想要得到,使出了浑身解数都没有成功,最后只会被嘲笑。”
说完这句话,秦时意微微一笑,一饮而尽。
白侨见秦时意一饮而尽,心中也没有半点想要占秦时意便宜的兴致。
反而因为秦时意的话语而有些恼怒。
秦时意一句话,就像是一记耳光,扇在了她的脸上。
是的,即便是秦时意本就与高骖没什么关系,可是高骖,却依旧是喜欢她的。
至于白侨,她算什么?
她对高骖穷追不舍,可是,他始终没有引起对方的注意。
实在是太让人讨厌了。
论实力,她和秦时意相比,还是差了一些。
白侨的拳头紧紧的握成了拳头,虽然心里很愤怒,但是她的表情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看向秦时意:“我听说,你是因为没钱才不上学了”
秦时意的眉头微微一挑。
白侨见秦时意眉头一挑,便知道自己这是在秦时意的伤疤上撒盐。
而且,还在微笑着,将她的伤口给撕开。
“你也可以自己赚生活费,有机会这个学还是要上的。”
白侨的话很是假惺惺,她一边说着,一边还带着一丝笑意。
在一旁听到白侨说话的人,都知道白侨是在讽刺她。
秦时意没有再跟白侨说话,而是将手中的杯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才说道:“我不太舒服,得去趟洗手间。”
“你也挺惨的,我可以介绍你给人家当后妈?”白侨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你说得对,你家里也没钱,没钱的老头子,谁愿意娶你呢?”
咔嚓——
一记清脆的耳光,重重地抽在了白侨的脸上。
白侨后面的话音还未落下,便已经被秦时意一巴掌拍倒在地。
随着秦时意的突然出手,场面顿时变得有些混乱了起来。
其他人也都冲了过来。
可无论怎么拽,秦时意都死死地抓住了白侨的头发,用力地拽了拽。
一边说着,他一边对着白侨就是一顿猛抽,一边恶狠狠地说道:“我忍你很久了!”
秦时意平日里性子温文尔雅,不苟言笑。
然而,却只有一个人,一提到她的家人,就让秦时意的心情变得激动了起来。
谁要是敢骂她爸爸,她马上就怼回去。
就像现在。
她揪住白侨的头发,对着白侨就是三个耳光,直到有人将她从白侨的面前推了出去。
林语笙一边保护着秦时意,一边准备带着秦时意离开。
另一边,刚刚挨了一记耳光的白侨看到林语笙要将秦时意送出去,顿时一个箭步上前,一把将林语笙给推了出去:“哪里跑!”
“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杀了你!”
秦时意被白侨一把抓住,两人再次扭动了起来,白侨也跟着动起手来。
在人医的大夫们看到白侨正在和秦时意搏斗,对白侨的身世也是了如指掌。
也有一些人为了巴结白侨,打着劝和的旗号,将顾展梅给压了下去。
白侨趁机抬起手掌,啪的一声打在了秦时意的脸颊上。
他还不满足,从桌上端起一杯烈性酒,狠狠地浇在了秦时意的脸上。
秦时意被洒了一身的烈性酒,刺痛了双眼,他伸手在脸上擦了擦。
但是身边的两个大夫却死死地抓住她的胳膊,不让她挪动半步,她的心里一片冰凉,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任人揉捏的小要饭的,一下子就感觉到自己全身的力量都被抽干了,脚下一滑,扑通一声就跪倒在了地上。
见到秦时意瘫倒在地,白侨目光一凝,她也明白众人都是向着自己的,于是上前又是一记耳光抽了过去。
“秦时意?”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让喧闹的大厅里一片寂静。
白侨皱了皱眉,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叫秦时意的人。
忽然,她就发现一个身披着一件黑色大衣,外面套着一件深褐色的羊毛衫的男子,正一脸不耐地朝着她走来。
男人身材高大,五官精致,一双眼睛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泉水,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他大踏步的走了过去,周围围观的人群听到他叫出了秦时意的名字,纷纷让出了一条路来,他们都是一愣,然后纷纷让出了一条路来,正是秦时意。
很自然地就把位置让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满是酒水的秦时意。
他凌厉的眉毛猛地一挑,双眼一凝,如猛虎一般凶狠地盯着白侨扬起的手,正要给秦时意一巴掌。
白侨此刻的模样,看起来很是凄惨,不过却也是一副嚣张跋扈的模样,再加上她刚刚扇了秦时意两个耳光,发泄了心中的怒火,所以此刻的她,比起秦时意来,更加的强势。
她也没有时间去理会那个英俊潇洒的男子,只是怒道:“什么,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