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旁的秦时意微微蹙眉。
谷悦也是一惊,他能感觉到,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一段异样的关系
正猜测着有何恩怨,她躲到一旁的沙发上去看看白超。
白超在看到房间里除了秦时意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他不知道是谁的小姑娘,心里也舒服了许多,于是和颜悦色的对着秦时意问道:“秦医生,您还好吗?”
秦时意对白超并不熟悉,所以对于白超这么客客气气的跑到自己的房间里来,心里还是有些不爽的。
不过正所谓,有心人不会去打别人的笑脸。
因此,对于白超的拜访,她还是要客客气气的,道:“白先生,您是特意来看我的吧?”
白超咬着嘴唇,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我原本想要去医院看看秦医生的,不过,我知道秦医生在医院,就过来看看,想要给秦医生带一些吃的。”
秦时意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不耐烦。
于是,她说道:“我和白先生并不熟,白先生,你就把礼物拿回去好了。”
只要她一口回绝,白超就再也说不出她的来意了。
白超很机灵,一听秦时意这么说,立刻就开门见山:“秦医生,我这次来,一是为了给您看病,二是为了代表我女儿向秦医生道歉。”
秦时意一皱,问道:“你说吧。”
“侨侨她还小,没见过世面,有些年轻气盛。”
“嗯,我们年纪相仿,都还小。”秦时意语气平淡地回答。
白超愣了愣,才意识到自己说她年轻气盛这个词有些不妥,连忙开口道:“她以家里被我惯成了这个样子,现在出去工作了,也变得嚣张了起来,这件事是侨侨做的不好,希望秦医生能够放过她一次。”
一旁,谷悦不紧不慢的给自己斟满了茶水,目光在白超身上一扫而过。
看来,白超这一次遇到沈括,是吃了大亏。
沈括无法轻易放过白侨,否则白超就不会借机接近秦时意了。
谷悦沉默不语,一旁的秦时意听到白超的话,微微一笑,对着白超问道:“白先生,我记得那一天好像就放过她了吧?”
白超皱着眉头:“这件事情很难解释,有些麻烦,我也不知道。”
秦时意不以为然:“何来麻烦之说?”
白超也看出来了,秦时意并不喜欢自己,只是为了自己的孩子,所以还是强撑着开口:“秦医生已经原谅我女儿了,不过,你老公还没有。”
秦时意疑惑道:“嗯?”
白超这时候开口,“侨侨很满意自己目前的工作,也不愿意被辞退,就是希望秦医生能够和沈先生谈一谈,把她留下来。”
虽然白超一开始没有明说,但是秦时意却知道白超此行的来意。
她没有立刻回答。
白超见她不说话,就开口劝道:“秦医生,我刚才已经骂了侨侨一顿,她保证不会再提这种荒唐的事情了,您能帮我劝劝沈先生,不要和她一般见识吗?”
秦时意低着头,听到白超的话,轻轻挑了挑眉头:“这个,好像不是我能决定的。”
秦时意的目光落在了白超身上:“开除白侨这件事情,不是医院内部做出的决策吗?白先生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听到秦时意的回答,白超整个人都呆住了。
一旁的谷悦听到秦时意的话,不由的笑了起来:“白先生,秦时意也没有资格插手医院的决策,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医护人员,并没有为医院做出多大的贡献,所以,她也没有资格插手。”
白超见这谷悦说话如此利索,不由侧目,望着谷悦。
谷悦脸上带着笑容,一副关心的模样,对着白超劝道:“白先生,你的女儿如果还想要留下来的话,你还是尽快回去和院长说一声吧,别再来问秦时意了。”
听到谷悦的话,白超的脸都绿了。
对于白超,秦时意也懒得理会。
白超被冷落了许久,直到谷悦为秦时意倒了一壶茶,她才回过神来。
白超见对方根本没有要请他喝茶的打算,于是挺起胸膛,皱眉:“那我就不打搅您了。”
“白先生,您保重,我带您下去。”
谷悦一脸讨好地说道。
白超见谷悦嘴角的笑意,以为他是在嘲讽自己,蹙了蹙眉:“算了,我不打扰你了,你好好照顾秦医生,我这就回去。”
白超扭头便要离开。
谷悦见白超出去了,便将房门关上,拍了拍手,说道:“幸亏沈括走得早,否则的话,我就让沈括来找你麻烦了。”
“他一定是在沈括离开后,来找我们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秦时意道。
“你的情报可真够快的,这么多人都没发现你在这里。”谷悦毫不留情地说道。
秦时意端起一旁的茶几上的茶盏,抿了一小口:“这个沈括,还真是暴躁啊。”
“脾气大?”谷悦回过神来,转而看向秦时意:“你说的是他帮忙将白侨辞退的那件事?”
“为什么一口咬定白侨就是被他辞退的?”
秦时意看了一眼谷悦,开口问道。
谷悦撇撇嘴:“就他那性子,最喜欢保护老婆了,他就是这样的人。”
谷悦发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住口不言。
“什么?”秦时意见她沉默不语,便出声问道。
“没什么”谷悦灵机一动,连忙道,“和你在一块呆了这么久,他也被你感染了。”
“护妻狂人?”秦时意喃喃自语了一句,顿时被逗乐了。
可是,一想起当初嫁给她的时候,沈括对她的呵护,她的心里就有些小激动。
谷悦望着秦时意那温柔的笑容,心中百感交集。
要不要告诉她,沈括以前喜欢的是一个女孩,他只是拿她当借口来糊弄家人而已。
若是说出来,怕是会让秦时意伤心。
不过,若是不告诉她,秦时意和沈括在一起,日久生情,对沈括产生了好感,而沈括的心里,已经有了别的女子。
这让秦时意如何不痛?
谷悦左思右想之下,还是决定叮嘱秦时意一句,不要让她对沈括动心。
她喊了一声秦时意:“时意……”
“怎么了?”秦时意听到谷悦在喊自己,疑惑地问道。
谷悦挑了挑眉,“你该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没有。”秦时意道。
“是吗?”
“当然不是。”秦时意低着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指上的戒指,“我们只是做做样子,他之所以会和我结婚,就是为了让我成为他的盾牌。”
“那就好。”谷悦在秦时意的提醒下,终于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