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意诧异的看了她一眼:“难道你还怕我爱上了他不成?”
谷悦在沈括的叮嘱下,绝对不能将之前的事告诉秦时意,此时一听,谷悦只好叹息道:“沈括并不适合你,你最好找到一个更适合你的。”
秦时意没有回答,而是闭上了眼睛:“我明白了。”
谷悦是沈括的青梅竹马,谷悦在判断沈括不适合她的时候,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
以她和谷悦的交情,对谷悦的说法,自然是深信不疑。
她向后仰了仰身子,看向谷悦,“你准备何时前往凯悦参加面试?”
“明天。”
“沈括已经和你打过招呼了吗?”
谷悦想起自己骗秦时意说沈括帮忙打听了四个城市的工作,不由轻叹一声,解释道:“沈括有点关系,随便打听打听就行了,他们让我明天过去参加一次面试。”
秦时意见她都这样说了,也就不再多问。
于是,他还打算和谷悦说点什么,但转念一想,还是问道:“你有没有带个洋人男朋友回来?”
“哎呦,别逗我,”谷悦叹了口气,“我更爱我们国内的男生,比起国外的男生,我更爱他们。”
“所以你没有男朋友?”
谷悦微微点头,有些尴尬。
“那就快点吧。”
“我可不像你,不是那种心急的人,我会一步步来的。”谷悦对这个问题格外谨慎。
秦时意附和了一句:“这倒也是,好好努力。”
他话音未落,门外便传来沈括的话音:“霍眠,要不要考虑一下?”
听到沈括的话,谷悦和秦时意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沈括。
沈括手中拿着外卖,将外卖放在了桌上,道:“他这人不错。”
谷悦摇了摇头,婉拒道:“不行不行,霍大少爷不是我能招惹的,这种极品单身狗,我就让他去找别人好了。”
秦时意听到谷悦如此干脆的回绝,便猜到他们两个肯定有什么过节,于是便问道:“那个霍眠是什么人?”
秦时意知道,这件事情是沈括提出来的,让医院辞退白侨的。
不过,既然白超都来了,她又不能当圣人。
白侨已经向她道歉了,可她却不能容忍自己被人侮辱。
因此,白侨这次被辞退,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
白超怒气冲冲的从楼上走下来,表面上看起来很平静,实际上,他的心里却是怒火中烧。
在离开医院之后,他坐上了一辆宾利,转身看向一名身材有些发福,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中年人:“哥,你一定要救救我。”
白超口中的卫哥,皱着一对粗眉毛,说道:“这是什么意思?这小妮子,连个跟我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白超抚着发疼的眉心,叹息道:“不仅不给面子,根本就不给面子,可怜我家侨侨,还被赶出了医院。”
白超越说越离谱,卫建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你别只说这些坏话,难道她就没有做错什么吗?”
白超见卫建如此,也明白再提秦时意也不会引起卫建的不满,于是转移了话题:“侨侨的性子太娇生惯养了,听说她和秦时意以前有点恩怨,两人还成了对手。”
“情敌?”
听到这话,卫建的瞳孔猛地一缩。
自己的妹妹和沈建业结婚了,而沈建业在 A军区当了将近十年的指挥官,有这么一个妹妹,自己也觉得很了不起。
不过,她家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卫建心中疑惑,对秦时意的过去也产生了一丝反感。
白超看卫建对这件事很感兴趣,心里也有了一些想法,于是就将秦时意的过往说了一遍:“先不说那个秦小姐的家庭背景,就说她曾经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在学校的时候,她和侨侨走的很近,但是,侨侨小姐却说,秦时意曾经爱上过她的一个男友?”
“是不是看上你闺女的那个男友了?”卫建看向白超。
白超点了点头,道:“不错,我们两个关系很好的人,就这么闹别扭了,不过我还是想说,那个丫头为什么会看上她最好的朋友的男朋友?居然真的要打劫。”
“怎么回事?”
卫建对着白超问道。
白超道:“小女千方百计的把那小子留下,可最后他却选择了她。”
卫建听了秦时意的话,对她的印象更差了:“她好像是一个很会算计人的女人。”
白超趁火打劫:“就是,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从我闺女手里抢走。”
白超似乎是想起了一件事,转头看向卫建:“卫哥,我听说你侄子和秦时意结婚了?”
卫建冷笑一声:“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阴谋诡计,把我侄子给忽悠成了她的未婚父。”
白超没有说话,但见卫建似乎很讨厌秦时意,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秦时意虽然被沈括宠坏了,可是她才刚刚嫁入沈家,又是闪婚,白超只要跟沈家的人说上两句,那些人就会不喜欢秦时意,到时候秦时意在沈家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既然她不想让她多说,那就让她吃点苦头吧。
……
秦时意在医院住了五天之后,感觉好多了,就在沈括要走的时候,对着他说道:“能不能也带我走?”
沈括拧着眉头,英俊的面容上带着几分冷意:“现在还不能离开医院。”
“没事,我是医生,知道自己的情况。”
“如果你知道自己的情况,就不会傻乎乎的冲上去替我挡了。”沈括一边收拾着床单,一边说道。
秦时意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的说道:“我帮你挡住了那么多的攻击,你非但没有感激我,反而还怪我?简直就是忘恩负义。”
沈括的目光,从她身上掠过,“我这具身体,即便没有你的保护,我也能活下来。”
秦时意本来还想辩解几句,可是听到沈括的这番话后,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的确,沈括所言非虚。
他的身体素质很好,就算没有自己挡在他的面前,他的伤势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但是,一旦出事,又有几个人可以准确的判断出自己的伤势?
那个时候,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怕沈括,怕他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而丧命。
心里虽然恐惧,但是身子还是不顾一切的往前一冲,想要用自己的意志,用自己的行为来守护她。
她低着头,十指紧了紧。